第25章 你乖一點,好嗎?(1 / 1)
陸晚蘇嘗試著推了下車門,卻發現上了鎖。她氣的回頭瞪了傅寒舟一眼:“傅寒舟,放我下去!”
傅寒舟抱著手靠坐在座椅上,目光幽冷地看著她:“你覺得有可能嗎?”
他還沒有大度到讓別的男人當著他的面帶走他妻子的地步。
“傅寒舟!”陸晚蘇氣的眼睛都紅了,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傅寒舟這麼無賴呢?
牧星野聽到陸晚蘇的聲音,頓時握緊了拳頭,警告地看了宋年一眼:“讓開,她如果不願意跟傅寒舟走,我是不可能讓你們帶走她的。”
宋年奇怪地看著他,有些不解:“牧先生,我再重申一次,這是傅總的家事,與你無關,請不要插手。”
宋年眼神向下掃了一眼牧星野的拳頭,眼鏡後面的瞳仁折射出一絲冷芒,淡淡一笑:“如果牧先生想找人練練手,宋某倒是可以奉陪。”
陸晚蘇坐在車裡,聽到這句話臉色微變。
傅寒舟捏了捏眉心,慢條斯理地說:“宋年學了八年格鬥,要是動起手,你覺得牧星野能佔到便宜嗎?”
陸晚蘇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在警告我?”
傅寒舟唇角微揚,勾著一抹若有似無地笑。
他偏過身靠近陸晚蘇,曜黑的眸子裡流淌著危險地氣息,嗓音低沉蠱惑:“我不可能一直縱容你胡鬧,你乖一點,好嗎?”
男人漆黑地深眸凝望著陸晚蘇,冷硬的眉眼在昏暗的光線下竟顯得有幾分柔和。
陸晚蘇感覺自己的心臟,噗通噗通跳的飛快。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裡面,氣氛正一點一點變得曖昧。
“我、我知道了。”陸晚蘇慌忙低下頭,不敢直視傅寒舟的目光,連說話都有些磕巴。
傅寒舟眼睛裡染上了一絲笑意,伸手降下車窗。
牧星野一看到陸晚蘇,立即擔憂地問:“蘇姐姐,你沒事吧?”
陸晚蘇搖了搖頭,臉上撐起一抹笑,故作從容:“我沒事,謝謝你今晚幫了我。接下來的事,我自己處理就好,你回去吧。”
牧星野警惕地看了傅寒舟一眼,還是放不下心。他正要說話,傅寒舟就失去看耐性,將車窗升了起來,隔絕了兩個人的視線。
陸晚蘇不滿地皺了皺眉,冷哼了一聲,小聲嘀咕:“沒想到你這麼雙標,你能和藍江月卿卿我我,我跟牧星野說句話都——”
“你說什麼?”傅寒舟半眯了下眼,清冷地聲線透著一絲危險。
陸晚蘇心虛地縮了下身子,悶聲道:“沒什麼。”
誰讓她先有愧於傅寒舟呢,所以關於藍江月的事,就算她失望難過,也沒有立場指責傅寒舟什麼。
傅寒舟盯著她看了片刻,突然俯身靠近過去。
陸晚蘇心臟停了一瞬,跳的更激烈了。她渾身僵硬地看著靠近的傅寒舟,磕磕巴巴地問:“你、你幹什麼?”
“你這腦子裡成天在想什麼呢?”傅寒舟輕嗤了一聲,伸手拉過安全帶替她繫上,便坐了回去。
陸晚蘇看了眼安全帶,愣了下。
“傅總,藍小姐送上車了,我們現在回去嗎?”宋年坐上車,詢問道。
“走吧。”傅寒舟恢復一貫的冷漠。
“是。”宋年發動車子,開出了停車場。
“藍小姐,我們走嗎?”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眼藍江月,問道。
“等會兒。”藍江月看著他們的車子開走,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牧星野靠在瑪莎拉蒂上,嘴裡咬著一支菸,他漂亮的桃花眸在煙霧繚繞中,蘊藏著一絲危險和冷意。
藍江月朝著他走了過去,望著他俊美的五官,心裡的嫉妒更添了幾分。
她之前和牧星野合作過,這個人桀驁不馴,我行我素。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背景,連盛世時代都不敢輕易得罪,什麼都由著他的性子來。她從來沒有想到這樣一個人,會對第一天認識的一個女人這樣上心。
除非,牧星野不是第一天認識陸晚蘇。
“他們走了。”藍江月率先露出和善的笑容,試探性開口:“其實我有一點很好奇,你是不是喜歡陸晚蘇啊?”
牧星野指尖夾著煙,眉眼含著一抹邪肆的笑:“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對陸晚蘇有點太上心了吧?據我瞭解,你可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牧星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突然神色莫測地看了藍江月一眼:“所以呢?”
“所以,我們合作吧......”
車子飛速向山下駛去,車內一片低氣壓。
從宋年上車後,兩個人就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傅寒舟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陸晚蘇忍不住偷看了他好幾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想說什麼就說。”
傅寒舟突然開口,把陸晚蘇嚇了一跳,有種被抓包的感覺。
她拍了拍胸脯,裝作若無其事地移開眼睛,看向外面飛馳而過的風景。
過了好一會兒,傅寒舟以為她不會開口的時候,陸晚蘇細弱蚊蠅地聲音傳了過來:“你和藍江月......”
傅寒舟輕扯了下唇角,閉著眼淡淡道:“怎麼?”
陸晚蘇咬了咬唇,糾結著要不要直接問傅寒舟。如果傅寒舟承認了,她只會更難堪。
“沒什麼。”陸晚蘇的語氣有些低落。
傅寒舟抿了抿唇,嗓音微沉:“你今晚為什麼會和牧星野一起去哪?”
陸晚蘇趴著車窗邊,聲音發悶:“你是在審問我嗎?”
傅寒舟皺了下眉:“不是。”
要是擱在今天之前,陸晚蘇一定會興高采烈地告訴傅寒舟,她是為他而去的。可是現在,她突然不知道要不要開這個口了。
“傅寒舟,你.......”陸晚蘇咬了咬嘴唇,聲音輕了很多:“是不是很討厭我?”
傅寒舟睜開眼看向她,意味不明地輕哼了一聲:“誰說的?”
陸晚蘇眼睛一亮,傅寒舟不討厭她?
“不過你確實挺能惹麻煩的。”
傅寒舟撇開視線,臉色一如既往地疏淡。
陸晚蘇嘴角那一絲笑僵住了,垂著眉眼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比不上你的紅顏知己溫柔乖順!”陸晚蘇有些吃味,忍不住冷聲嗆道:“我就是一個麻煩精,你幹嘛非要帶著我?你現在就讓宋年停車,讓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