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間鬥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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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便是公佈名單,此次成功晉階者四十多位。

煉製成功率最高的弟子屬於墨符宗,十張成功了九張。

晉級者墨符宗弟子佔了半壁江山,符鋒弟子有九位,除了六位真傳弟子外,還有三位普通弟子。

比鬥結束後,不少弟子興致勃勃的討論起剛剛的奇葩場面,其中那位女修提裙襬的事更是討論的熱點。

“嘿嘿,那位女修的身材著實不錯啊!”

“是啊,那腿可是沒有一絲的贅肉!”

“哎,要是能再提高點就好了!”

“想什麼呢?以為人家傻,還不如讓那位赤霞宗的符師寫的慢點,讓我們再飽飽眼福……”

“是啊!可惜……那廝不解風情!”

站在角落處的趙夢耳朵微微一動,想到林師兄剛剛大失水準的模樣,低頭看了看自己長袍下的雙腿。

片刻之後,趙夢彷彿想到了什麼,兩腿猛地繃直,臉頰閃過一抹羞紅,飛快掃了眼周圍確定沒人關注她,便匆匆離開。

夜幕再次降臨,被淘汰的修士並沒有搬走,而是依舊住在這片竹樓中。

與前一晚不同,這次不少的修士已經被淘汰,渾然不懼別人的報復,所以明目張膽,三五成群的走在路上,明顯能感覺他們的火氣也比前晚更大。

畢竟不少人原本是有希望晉升的,結果卻被生生干擾淘汰,新仇舊恨之下,已經有人趁機出手報復。

就比如此時隔壁的抱丹宗弟子。

一聲踹門聲接著一聲丹爐爆炸聲,便是爭執聲和兵器交接聲。

三三兩兩的修士從前頭打到後頭,從左邊打到右邊,幾次經過林澤房門前。

可能是看見了林澤貼在門上的火球符,倒沒人來找麻煩。

但這種安靜也只能維持了半夜。

隨著一聲轟鳴,窗戶破碎的木屑打在林澤的肩頭,打斷了他的休息。

“林師弟,快來助我,此人卑鄙無恥,搶了我的儲物袋!”

兩團人影閃過林澤的視窗,其中的一人正是趙嶽。

也不知是誰開的頭,爭鬥從原本的意氣之爭變成了利益之爭,不少人藉此掠奪資源。

對面那人神情一變,朝著不遠處的兩人喊道:“就你會喊人是吧!王師兄快來,又有個儲物袋!”

特麼的!

林澤心裡爆了句粗口,自己好好的在這啥也沒幹,就被趙嶽這廝拉著下水。

眼看幾人有合圍之勢,林澤先走為上,運轉太玄之種,一個閃身直接消失在竹樓中。

“哎!林師弟別走啊!”

趙嶽在遠處求救,林澤絲毫沒有轉身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煉氣四層的修為在這裡本就墊底,要是出手必定要藉助大量符籙,不僅花費不菲,還容易造成傷亡,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引來麻煩。

林澤尋了個無人的角落靜靜待著,打算等到天亮再回去。

但此時的墨符宗哪還有什麼安寧之地。

“咦?這有個落單的小子,師弟咱們一起上!”

背後傳來幾句竊竊私語,林澤無奈準備離開,但前方似乎又有人影閃過。

一時之間,竟然陷入包夾之勢。

此時除非雙手投降,否則一番爭鬥在所難免。

林澤眼神一厲,索性從儲物袋中扯出一張黑巾矇住半張臉。

抬手揮灑出數十道火球符,如離弦之箭轟向身後的兩人。

但這兩人早已起了提防之心。

“好小子!果然狡詐!敢對本大爺搶先出手!”

那位身材壯碩的修士操控一面小盾,擋下數十張符籙的轟炸,雖然小盾一陣猛顫,但硬是毫髮無傷。

“百鍊門弟子?”林澤喃喃道。

符籙的轟炸引起別處修士的注意,已經有人開始往這裡靠近。

“小子你放棄吧!我們也不為難你,乖乖將儲物袋拿出來,我們就離開。”

“我這面渾金盾沒個幾百張符籙的連續轟炸,固若金湯!”

壯碩修士心底發虛,但嘴上的氣勢不能輸。

剛剛一大把的符籙著實嚇了一他一跳,他沒想到這位弟子這般財大氣粗,哪有人鬥法是這般鋪張浪費的。

同時,另一位修士卻從側面緩緩靠近林澤,一道寒冰法訣蓄勢待發。

林澤餘光撇了眼,幾張輕身符貼在身上。

頓時感覺身輕如燕,身形靈活,掏出宗門的制式長劍便向壯碩修士衝去。

“好膽!來!”壯碩男修大吼一聲,操控小盾就迎上去。

另一側的修士面色一喜,準備配合偷襲。

長劍狠狠劈在小盾上,果然沒劈動半分,反而一股巨力朝著林澤壓來。

林澤神情不變,數十張火球符從袖袍劃出,同時心念一動。

靈妙訣操控之下,這些火球符猶如被透明細線操控,劃了個弧線靈活地繞過盾牌,出現在壯碩男子身後。

同時,數十道藤蔓從竹製地面拔地而起,纏繞住另一個修士的雙腿雙手,打斷其施法。

此番兩種法術同時施展,盡在瞬息之間。

按理來說,施展一種法術需要變換多種手訣,往往需要三到五息時間才可施展一種法術。

但自從兩種基礎法術分別演化之後,靈妙訣和千藤法都只需要一個手訣便可施展,就算兩者一同使用也僅僅需要耗費兩息時間,大大提高了施法速度。

此番變故出乎對面兩人的意料。

壯碩修士看見繞至身後的符籙面色一變,不敢相信此人施展兩種法術竟然能這般輕鬆迅速。

他想操控小盾繞至身後,但前面的林澤用長劍死死抵著,還用一隻手抓著小盾邊緣。

讓壯碩修士無可奈何。

數十張符籙同時激發,一張護盾自行啟用擋在身後,但閃爍了幾下後便轟然破碎,壯碩修士直接被當場炸傷,失去意識。

“師兄!”

被藤蔓牽制的修士嘶聲力竭,以為師兄被殺,紅著眼睛,撕裂藤蔓,就要朝林澤衝來。

林澤順手將小盾收起,看了眼壯碩修士腰間的儲物袋。

抬手一招,落入手中。

接著林澤施展太玄青遁,收斂氣息,留下一道殘影便徹底消失。

……

“陸長老不好啦!葛師兄被殺啦!”

正在休息的陸直長老突然聽到外面的喊聲,猛地站起身。

一步走出房間,抓住那位弟子的肩膀,沉聲道:

“你再說一遍,咱們弟子被殺了?誰幹的?”

“不,不知道,那人蒙面,沒人看清,但葛師兄他……”那位弟子面色發白,被陸直長老捏的肩膀劇痛,說話都不利索。

“莫要胡說!陸直,你門下弟子沒事,只是受傷昏迷而已。”

匆匆趕來的無鋒道人連忙澄清,讓陸直鬆了口氣,瞪了那弟子一眼。

“昏迷而已,死什麼死!再報假訊息,門規處置!”

半晌之後。

陸直與無鋒趕到現場,那位弟子已經悠悠轉醒,一邊“哎呦”,一邊唸叨著“我的盾啊!”“我的儲物袋啊!”

“見過陸長老,無鋒前輩。”

圍觀者行了一禮之後也沒散去,反倒興致勃勃的看起熱鬧,打算看兩位前輩如何處置。

畢竟這算是目前爭鬥中受傷最嚴重的例子了。

無鋒確定這位修士只是重傷,沒有性命之憂當即長舒一口氣。

比鬥歸比鬥,一旦出了人命那意義就不一樣了,一個處理不好說不定會讓幾宗生出間隙。

隨即無鋒道人看向陸直長老,如果他不打算追究,那一切好說,但如果陸直打算把兇手抓出來,那他們組織的這場試煉也就失去了意義。

陸直長老看著這位弟子,稍稍沉默半晌,隨即破口大罵:

“區區一點傷哎呦什麼哎呦!咱們百鍊門的都是真漢子!”

“像個娘們一樣嘰歪什麼!有本事你打回去!”

“長老!我的盾!”

“盾什麼盾!盾沒了不會在煉嗎?”

“還有我的儲物袋!”

“……回去我給你發個儲物袋。”

“長老,裡面還有我的家當啊!”

陸直長老微微一滯,扭頭正色道:

“無鋒道友,剛剛來的匆忙,你是不是拿了我的酒壺?”

無鋒道人:“這……酒壺不是在你身上嗎?”

“不是這個,你肯定拿了我的酒壺!”

陸直長老一手抓著無鋒的衣袖往回拖,一邊嚴肅道:

“我告訴你,你拿的那酒壺可是我的命根子,你無論如何也得還我……”

無鋒道人:“……”

眨眼之間,兩道身影越來越遠,只留下面面相覷的眾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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