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突然的和談(1 / 1)
有了去意之後,墨居仁便開始著手準備了起來。
這一天,他在居所的書房中整理著一些舊有的書冊,打算把其中一些有用的藥典或稀有古籍帶回嵐州老家。
忽然又聽見神手谷後山傳來了厲飛雨那小子偷偷潛入的動靜。
只憑借聽覺,墨居仁就能模擬出厲飛雨如何使出身法在山林中騰躍,落腳之處踩踏的是石頭還是樹枝,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等等景象,就如同親眼目睹似的。
在神手谷潛修期間,與墨居仁最常打交道的就是這厲飛雨了。
這傢伙總是定時來要止痛藥,順帶將各種訊息告訴墨居仁,偶爾還要比劃一下。
但自從有一次墨居仁在神手谷中練習劍法,一時沒收住手,憑一把軟鋼劍就把神手谷的好幾顆大樹都快洞穿成篩子狀。
此場景不小心被厲飛雨見識到之後,從此他就再也不會不識趣的要跟墨居仁一爭高下了。
想必在他的心中,對這位“韓立”的真正實力已經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不過厲飛雨有個好處就是,他從來不過問“韓立”實力飛漲的秘密,就像“韓立”也不會再過問他關於抽髓丸從何而來的秘密一樣,兩人對這些秘密都心有靈犀般的達成了默契。
厲飛雨一入到谷中,非常自來熟的徑直走入沒有關門的書房,一邊朝墨居仁說道,
“韓師弟。上次你託我打聽你三叔的事情,有眉目了。”
墨居仁打算在離開前,將自己的行蹤掩飾一番,也要讓韓立家裡知道一下,避免到時韓家見韓立久無訊息,要到七玄門來找,那反而誤事。
而張鐵那邊倒是不用費心,因為數年前他已經消失過一回,張鐵家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又“活著”回來了。
正好厲飛雨又有些職權在身,經常外出執行宗門任務,所以就拜託他代為打聽了一下,沒想到這麼快就有訊息,於是墨居仁問道,
“是嗎,我那三叔現在在哪裡?”
“我好不容易才從聚寶堂的李師弟那裡打聽到,你三叔‘韓胖子’在外門升職了,最近這半年被派往落沙坡地界駐守去了。”
“派駐到外地去了?最近七玄門跟野狼幫打得這麼兇,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嘿嘿,你急啥。他調去那邊可是掌管整個落沙鎮的七玄門產業,出入都有外刃堂和四海堂精英弟子護衛的,有什麼危險?這可是一門難得的肥差。”
厲飛雨神秘兮兮的說道,
“落沙坡是不會有危險的。據內幕訊息,這裡被劃定成了中立區。不久之後,宗門就會派一隊人員前往落沙坡,跟野狼幫那幫狼崽子進行談判!”
“哦?要談判?七玄門不是跟野狼幫火拼正酣嗎?怎麼突然就要開始談判了?”
野狼幫是本地除了七玄門外最大的幫派,幫眾人數眾多,而且幫主野心勃勃,聽說近些年糾結和兼併了附近很多小幫小會,實力可以說與七玄門不相上下了。
與七玄門走精英路線不同,這野狼幫出身草莽,最喜人多勢眾,所以實力起來了之後,就一直想著與七玄門一爭高下,經常主動招惹,爭搶地盤,於是兩幫就此結下了樑子。
由於經常發生大規模爭鬥,最近門內需緊急救治的傷員日漸增多,神手谷外的大銅鑼還隔三差五的敲得當當響,讓墨居仁也有點應接不暇,修煉時間都少了很多。
所以對這談判為何會來得這麼突然,墨居仁滿是疑問。
厲飛雨也是雙手一攤,
“門主和長老們的心思誰又知道呢?”
不過他又分析道,
“這次談判後我們七玄門很大可能會跟野狼幫和平相處,因為那野狼幫也不是弱茬,他們不知用什麼方法糾結了幾十個小幫派,氣勢極盛。想必上頭也是看到咱們雙方現在是誰也壓不住誰,只能去談判解決了。”
接著他又滿是得意的說道,
“我跟你說,為了能擠入這次去搞談判的人員名單,門中可是很多人又在暗中下了不少功夫呢。”
見厲飛雨一臉的得意,墨居仁捧場道,
“哦,那你厲大護法想必也在這名單之中了吧?”
厲飛雨大笑,
“當然。這種輕鬆積攢功勞的好活,怎麼能少得了我這個七玄門最精銳的厲護法呢?哈哈。”
墨居仁聞言靈機一動,覺得這或許也是自己離開七玄門的機會,於是問道,
“這次我想跟你一起去,你看我能加入到談判的隊伍之中嗎?”
厲飛雨想不到“韓立”一個大夫為什麼要去參加談判,便奇道,
“你也想去?你去幹嘛,難道你也想搶一搶這和談的功勞不成?”
墨居仁答道,
“我自有我的主張。你就當我是想要順便看一下我那三叔吧。”
“以你‘韓神醫’的身份地位,要強行加入談判隊伍倒也不是很難,”厲飛雨思索道,“此次安排談判人手一事是由供奉堂的馬長老負責執行的,你跟他應該是老熟人了。想必你要開口的話,他必然會答應下來的。”
提到馬長老,厲飛雨又像是想起什麼有趣的事情似的,神神秘秘的低聲道,
“對了,你知道馬長老的老婆馬伕人嗎?”
墨居仁對這馬伕人倒是有點印象,因為七玄門中除了高層所攜的家人外,其實門中女性並不多。
這馬伕人雖然有點年紀,但是姿色猶存,年輕時應該是個尤物。
在門中也算是豔名遠播,可稱之為七玄門少有的美人之一。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為人風騷得很,經常與年輕弟子當眾調笑,不似正經婦道人家。
只是奇怪那馬長老自己反倒不太在意,任由此名聲風傳開來。
墨居仁出診之時,便有不少次聽他們興高采烈的談論有關此女的傳聞,於是答道,
“聽那些治傷的弟子們閒聊,知道一些。”
厲飛雨低聲道,
“這馬伕人對你韓神醫可是多有關注,自打她知道我們倆是同年進的七玄門,一見到面就總找我打聽有關你的事。”
然後語氣神秘起來,一臉暗搓搓的陰笑道,
“韓師弟,這馬伕人可是騷浪得很,你這正派小青頭可別讓給她給活吃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