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老婆誰也搶不走(1 / 1)
白家客廳的氣氛,凝重到極點。
就連白曉燕,也不自覺摟緊了李存希的胳膊,怎麼說,白茂飛也是她的家人。
李存希不動聲色捏了捏她的手,上前笑道:“兩位同志誤會了,我三哥腦子不太好,說話不利索,是這樣,我有個朋友要用外匯券,我就讓三哥送過去兌成了現金,三哥,現金呢?是不是給咱媽了?”
張蘭趕忙點頭,掏出那一沓大團結:“警察同志,錢都在這裡呢。”
“行,情況我們瞭解差不多了,如果有需要,可能會再來。”
“好,我送送您。”
李存希笑著把人送出院子。
噗通。
噗通。
噗通。
白建國夫婦和白老三同時癱在地上。
白曉燕長出一口氣,但心中仍有不平,道:“現在警察同志都能給存希作證,他的錢是光明正大,憑自個兒本事掙來的!今天要不是存希心善,念著一家人的情誼,早就跟警察舉報三哥偷錢的事了,以後誰再詆譭我老公,好好想想今天的事!”
“哎。”
白建國輕嘆一聲。
警察一走,白茂飛擦擦冷汗,又嘴硬起來:“別把他說得那麼高尚,我看他是心裡有鬼,才不敢舉報我,你也不想想,他又不是什麼名人,他畫的畫,怎麼可能賣五十塊,我看他不是賣畫,是在倒賣文物!”
砰!
白建國直接一個瓷碗扔了過去:“你個狗東西,在鬼門關轉了一圈,還不知悔改,我非打死你。”
白建國解下皮帶,狠狠抽了過去。
“啊!啊!爸,我錯了,別打我了。”
白茂飛抱著頭一個勁求饒。
張蘭也心疼小兒子,也去攔自家老頭:“孩他爸,孩子知錯了,別打了。”
“錯個屁,不打一頓,知道疼了,他下次還敢偷,這次得虧是偷自家人,存希給咱們家留了餘地,要是犯在別人手裡,早就遊街槍斃了。”
白建國越打越兇。
就連張蘭也不敢攔著。
雖說白家表面上是張蘭當家做主,但作為家裡的頂樑柱,白建國真發起火來,沒人勸得住。
李存希送完警察同志,在門外待了兩分鐘,感覺差不多夠了,這才進門,趕忙過去勸助:“爸,教訓一下就行了,再打人就廢了了,媽,我拉著爸,你趕緊把三哥拉走,別打出毛病了。”
“你看看,人家存希多善解人意,明明受了冤枉,還幫你這兔崽子說話,你說你多該死。”
白建國雖然被拉開,但嘴上還繼續罵道。
顯然是動了真火。
這也是李存希第一次看見白建國動怒。
白茂飛被丈母孃拉走了。
李存希把岳父按回飯桌,倒滿一杯酒,遞了過去,“爸,喝口酒消消氣。”
白建國一飲而盡,又是輕嘆一聲:“存希啊,今天這事,是咱家誤會你了,對不住,爸給你賠罪!”
“誒,爸您慢點喝,我也陪您乾一杯吧。”
李存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白曉燕見爺倆相處愉快,開口道:“朵朵幼兒園演出應該差不多結束了,我去接她了。”
“恩。”
李存希點了點頭,再給岳父滿上。
白建國又抿了一口,再次開口:“就衝你為了曉燕,為了咱白家,能經住天大的冤枉,你這女婿,我認了。”
“謝謝爸,您放心,我不僅對曉燕好,我還會好好孝敬你們二老。”
李存希見搞定了老丈人,趕忙出言表忠心。
白建國擺了擺手:“你也別高興太早,咱們家管事的不是我,你還得讓曉燕她媽滿意才行,否則我也說不上話。”
“那您有高招嗎?”
李存希拿起杯子碰了一下。
白建國笑道:“高招談不上,她就是個市儈的人,愛財,愛炫耀,你要是有出息了,能讓她在外面長臉,她就跟親兒子一樣對你,你要是一輩子沒出息,那就像現在這樣,天天叨叨你。”
“那多大事業算有出息?”
李存希又問。
“我不妨告訴你,曉燕其實有個同學,在高中時對她就有意思,那離家不遠的三層小洋樓,就是他家房子,他現在一家人在香港,據說生意做得很大,每年會回來一兩次,每次都給你丈母孃買一堆禮物,都不是便宜東西,在你丈母孃心中,或許他就是完美女婿。”
白建國笑著說道。
“嘿,他不知道曉燕有老公了嗎?還上趕著送東西,要不要點臉了!”
李存希有點吃味。
“知道,但他說能等,而且改革開放了,他們家也有回來投資的意思,再加上人家接受的是香港那邊的教育,不介意結過婚,有過孩子,所以啊,曉燕不是沒人要,你可得對她好一點。”
白建國這話就有敲打女婿意思了。
李存希笑著舉杯,道:“您放心,我一定會讓她過上衣食無憂的好日子!”
“看你表現吧。”
白建國與之碰杯,一飲而盡。
不一會兒。
白曉燕領著女兒回來。
李朵朵一進門,就伸出肥嘟嘟的小手,向李存希索抱。
李存希彎腰抱起女兒,別說這一週沒見,小丫頭起碼沉了兩三斤。
說到底,他那岳母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當著他面不給孫女什麼好臉,但揹著他沒少給李朵朵嘴裡塞吃的。
晚上。
白曉燕端來一盆洗腳水:“老公,辛苦啦,我給你洗洗腳。”
“我自己來就好了。”
李存希趕忙去接水盆。
白曉燕卻是不給,皺了皺瓊鼻:“當老婆的給老公都不行嗎?你還當不當人家是你妻子了?”
李存希見白曉燕一副不給洗腳,不罷休的模樣,只能乖乖坐在床邊。
任由妻子脫去鞋襪,把腳按在水裡。
“水溫合適嗎?”
“合適。”
李康看著妻子滿眼溫柔。
白曉燕輕輕搓揉丈夫雙腳,嘴角一直掛著淺笑。
“老公,你辛苦啦,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吧,我相信爸媽不會說什麼的。”
她拿起毛巾給丈夫擦了擦腳,輕聲叮囑。
李存希沒有回應。
心裡一直想著岳父提到的那個香港同學。
他對以後自己發展有十足的信心。
可就當下而言,自己好像哪哪都不如妻子那個同學。
而且人家還有岳母支援。
如果對方回來和他搶老婆,自己真有能力守住妻子嗎?
“老公?”
白曉燕見丈夫愁眉緊鎖,伸出手在丈夫眉間摩挲,似是想要撫平丈夫心中的愁事。
李存希回過神來,順勢把妻子攬入懷中:“老婆,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白曉燕甜甜一笑,開玩笑道:“那可不一定哦,你老婆在學校可受歡迎了。”
“這樣啊,那我得拿繩子把你綁在家裡,省得被人搶走了。”
李存希摟住妻子的手,又加了幾分力道,似是要妻子揉進心裡。
或許是感到丈夫某種不安,白曉燕把臉貼在丈夫胸膛,喃喃自語:“我老公是天下最好的老公,我才不稀罕其他臭男人呢。”
“恩,我老婆也是全天下最後老婆,誰都搶不走。”
李存希也喃喃回應。
不就是三層小洋樓嗎?
半年之內,他也讓丈母孃住上,看到時候,那個香港佬怎麼和他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