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村鎮集體企業(1 / 1)
李存希附和道:“你說得對,城裡人沒一個好東西。”
王友業冷笑不已:“哼,你自己罵自己麼?”
“不好意思,我是農村來的,至今不是京城人。”
“怎麼可能!”
王友業震驚的望著李存希。
在他心中李存希無論是樣貌,還是談吐,都像極了電視劇中那些大人物,完全與他們這個鄉下人是兩個極端。
李存希笑道:“沒什麼不可能,只要肯努力,想賺錢,總會出人頭地,與其耍些小聰明,利用別人替你姐出頭,不如自己努力奮鬥,親自帶著姐姐,在你姐那個生父面前,好好逞威風,這樣一來,你心裡也痛快,你姐心裡也痛快。”
王友業眼神中神采奕奕:“我行嗎?”
“你自己幹肯定不行,但跟著我幹,兩三年之內,給你買四合院,買大汽車不是問題。”
李存希開始畫大餅。
“行,我跟你幹。”
王友業用袖子胡亂擦了把眼淚,問道:“希哥,我能替你幹啥?”
“不著急,先去找警察叔叔,知道派出所在哪麼?”
“知道。”
“帶路。”
李存希重新啟動車子,往鎮內派出所駛去。
到了派出所。
李存希把事情說了一遍,扯了個莫須有的虎皮,說被搶的電視和茅臺,本來是要給某個市領導。
派出所的人看到李存希開車來,不疑有他。
立馬派了倆,乘坐李存希車,與之趕往石家村。
何三一家雖然在村裡橫行無忌,可看到當官兵也得慫,老老實實把剛裝上天線的電視,和還未開封的茅臺退了回來。
李存希又開車把兩個警察送回城裡,返程時,天也徹底暗了下來。
“希哥,你到底要我幹啥?”
路上,王友業忍不住詢問。
“回去再說。”
李存希死活不說。
王友業見狀也不再問了,開始仔細打量起這輛車子,幻想有一天,他也能開上吉普車,帶著家人在村裡耀武揚威。
王家。
王老漢擔憂道:“何家就在村頭,走路五分鐘的路程,可娃和小李都出去快一個小時了,不是出了啥事吧?”
“岳父,李存希百分百被何家人打了,說不定現在躺在醫院嚎叫呢,當然也保不齊被打死了,那我可就謝天謝地了,真是為我家除了一個禍害。”
白茂文幸災樂禍地說著風涼話。
王豔芬伸手用力掐著白茂文腰間軟肉,怒罵道:“那可是你妹夫,有你這麼說風涼話的麼,趕緊滾出去看看。”
在她看來,就算是白茂文出事,也不能讓李存希出現任何差池,畢竟她弟弟工作,還有以後的四合院,都要指著李存希這尊大佛。
白茂文只能不情不願的往院外走去,可還沒走幾步,便看到李存希和王友業,一人抱著一樣東西走了過來,當人走到屋門外,藉著燈光,終於看清兩人抱著的是箱子和電視。
他揉了揉眼睛,確定東西沒錯,趕忙看向李存希的臉,試圖在那張可惡的臉龐上,找到他這般滿臉的淤青,可惜大失所望,李存希臉上別說傷了,連點灰都沒有。
“你怎麼沒被何老三一家打?你是不是花錢了!”
白茂文問道。
李存希用看弱智般的眼神,盯了白茂文一小會兒,從其身邊走過。
白茂文卻絲毫未察覺對方眼中那輕蔑之意,反而認為是李存希在與他眼神對峙中敗下陣來,洋洋得意道:“看來是我猜對了,你小子肯定是拿錢買回來的電視和茅臺,而且花的是大價錢,李存希呀李存希,你除了能花錢,還有什麼狗屁本事,有能耐你把電視還回去,像我一樣當面鑼對面鼓的問何家要啊。”
王友業把茅臺放在桌上,替李存希解釋:“姐夫,希哥去鎮上叫來警察同志幫忙,何家一看有警察上門,立馬服軟,乖乖把偷的東西還了回來。”
“叫警察?”
白茂文一臉愕然。
他咋沒想到這個辦法呢?
李存希似乎是看出對方心思,潑冷水道:“就你這智商,不可能想到叫警察,就別糾結了。”
白茂文羞惱道:“我這智商憑啥不能叫警察。”
李存希搖了搖頭,坐在了凳子上,對王老漢說道:“王叔,我剛才和友業聊了一會兒,他想替我做事,你覺得咋樣。”
“好啊,我這兒子就麻煩你了。”
王老漢滿臉欣喜之色。
李存希在他心中就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兒子能跟著李存希混,將來成就必然不會低。
“既然爸沒意見,那我就跟希哥混了。”
王友業興奮道。
“不行。”
王豔芬黑著臉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李存希身邊,低聲道:“李存希,你說過幫友業進國營廠,現在竟然哄騙他跟你擺攤,你也太無恥了吧。”
她承認李存希有本事,有人脈。
但這不妨礙她認為個體戶是不入流的群體。
自己弟弟還是在國營廠任職,安安穩穩領工資,娶媳婦,這才是正道。
“姐,你別和希哥吵架,我是自願跟希哥學本事的。”
王友業替李存希辯駁。
“你小孩子一個懂什麼,人家擺攤做買賣,嘴不僅要巧,會哄客人,還要忍受一些無賴客人刁難,李存希能行,那是他有頭腦,而他這腦子,你學不了,也沒法學,聽姐的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過陣子,我接你們一起去京城。”
王豔芬出奇的強勢。
李存希笑道:“不如先聽聽,我打算讓友業幹什麼,你再考慮反不反對?”
“對呀,姐,聽希哥說說唄。”
王友業也幫著勸。
王豔芬點了點頭,直勾勾地盯著李存希。
李存希不以為意:“我呢,想在這裡投資開個廠子,加工罐頭和副食品,打算讓友業幫我管理。”
說是開廠子,其實還是人家村集體產業,他至多就是投錢,拿一些分成,還有拿走產品銷售權,這點對他來說足夠了。
因為這門生意,他並不打算賺多少錢,而是想利用村鎮集體企業的一些特權,幫他規避一些潛在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