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買下四合院(1 / 1)
瑪麗冷笑道:“我已經領教過這位李先生的本事了。”
李存希假裝沒聽出瑪麗的陰陽怪氣,問向楚衛國:“楚哥,你來這辦事呢?”
“麗姐說要賣套房子,我剛好在房管所有熟人,過來幫忙引薦一下。”
楚衛國說話點到即止。
李存希點了點頭。
現在房產交易並不成熟,如果朝中無人,就算一個想買,一個想賣,人家房管局,也未必願意促成這種交易。
楚衛國往門前看了一眼,問道:“麗姐,買房子的人還沒到麼?”
瑪麗淡聲道:“這位李先生就是買房的人。”
“小李?”
楚衛國驚訝地看向李存希。
他可知道瑪麗這套四合院,最少要賣七八萬,而李存希只不過是一個收入不穩定的個體戶,咋可能弄到這麼多錢。
“是我要買。”
李存希笑著回應。
楚衛國深吸一口氣,把李存希拉到一側,表情凝重的問:“你小子是不是幹些違法勾當了?我告訴你,千萬不要走錯路,你是有本事的人,為了咱們龍國市場會開放,你肯定能在這個大市場裡顯身手。”
李存希解釋道:“您放心,我就是倒賣衣服,賺了一筆錢,想著給老婆孩子換套房子,改善一下生活。”
“那就好,有麻煩事跟哥商量,我拿你當哥們,你千萬別和我客氣,走吧,給你小子買新房。”
楚衛國拍了拍李存希的肩膀,走到瑪麗身前笑道:“麗姐,我朋友在二樓等著呢,咱們先辦手續?”
“嗯。”
瑪麗應了一聲,跟著楚衛國走向二樓,李存希緊隨其後。
在楚衛國面子下,倆人交易手續一切從簡。
不到半小時,李存希便拿到了四合院的產權證明,一式兩份,一份在他這兒,一份在房管局留檔。
“小李,我還有事先走了,既然你要做買賣,過幾天記得聯絡我,我給你介紹個工商的哥們,他是我發下,以後有啥難事,直接找他。”
楚衛國笑道。
“好的,衛國哥慢走。”
李存希目送楚衛國離開,看向瑪麗:“兩位啥時候搬?兩位別誤會,我不是催你們,只是想在四合院略作改造,怕工人們施工影響你們生活。”
“放心吧,我們兩口子早搬到單位房了,那破院子,也就你們龍國人稀罕。”
瑪麗滿臉嫌棄之色。
李存希咧嘴一笑。
他其實並不介意如今的瑪麗,以外國人自居,現在的龍國,確實沒米國環境好,人家有能力移民,誰也攔不住。
古語有言,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正視差距,奮力追趕,才是正道。
上一輩子,他親眼見證了龍國飛速發展,與龐大的米國相互角力。
這輩子嘛,他既然重生了,那就錦上添花,在某些方面,多為祖國做些建設,增加未來與米國角力的籌碼。
大衛急迫地問:“李先生,房子已經賣給你了,你可以教我畫畫了吧。”
李存希開啟車子,拿出一本筆記本:“李面是我畫畫的心得,研究透了,你的畫技也就大成了,就算研究不透,按照上面的方式作畫,照貓畫虎,畫技也比你現在的強。”
“太好了。”
大衛視若珍寶般地用雙手捧過來。
李存希又看向瑪麗,提醒道:“瑪麗女士,別忘了我的戶口。”
“半個月之內,我會把你的關係轉到四合院所在街道。”
“好,那我先告辭了。”
李存希微微欠身,往自己車走去。
劉教授見狀與瑪麗說了兩句,飛快的跟了過來:“小李,我想和你聊聊絲綢的事。”
“恩,上車聊吧。”
兩人上車。
劉教授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你看是不是你要的平板印刷機。”
李存希看了眼照片,笑道:“算是吧。”
照片裡是一部老舊的平板印染機器,純靠人力手搖印刷,連半自動都算不上。
他估計這玩意,得是建國前後的老物件了。
“能不能用?”
劉教授又問。
李存希點頭:“可以,多少錢?”
能用是能用,但得好好整修一番,最好再淘換個老式電機,加裝上面,改成半自動。
不過這些都不是事,他們有老金這個萬能鉗工,會幫他搞定一切的。
“我朋友說不要錢,你說地址,我找人給你拉過去。”
“恩。”
這種老物件,李存希其實也沒打算給高價,至多比廢鐵高一點,不會超過兩三百塊。
劉教授再次從包裡拿出一塊絲綢,遞給李存希:“看看這料子行嗎?”
李存希拿過料子摸了摸,又抖了抖,揉了揉,點頭道:“料子不錯,從哪弄的。”
“保城絲綢廠。”
“保城也有絲綢廠?”
李存希面露訝異之色。
他以為絲綢產業只存在於南方。
劉教授回道:“保城的紡織很發達,不比江浙一帶差,咱們京城國營廠料子,我朋友還在那裡,給我打聽到一個會織緞的老師傅,所以咱們不妨舍遠求近,去趟保城。”
李存希點頭:“可以。”
近處有地方進貨,他也不想舟車勞頓的去南方,畢竟這年頭,路上不是很太平。
“那咱們後天去一趟?”
劉教授提議道。
“行。”
李存希應道。
離得又不遠,談的順利話,當天就可以回來了。
兩人又說了一些出差的細節,便分道揚鑣。
........
下午五點。
朱三不著急出攤,而是買了一堆禮品,來到久不走動的表妹夫家裡,對方住的也是單位蓋的筒子樓。
他輕釦房門。
不一會兒,一個婦人開啟門,訝異道:“二表哥,你咋來了。”
“我找妹夫有點事,在家嗎?”
“在呢,進來吧。”
婦人讓出道來。
朱三進入屋子,看著屋內正在自飲自酌的妹夫,笑道:“妹夫,喝著呢?”
男人直接無視朱三。
朱三也不惱,從包裡拿出兩瓶茅臺,放在桌上。
“拿回去,老子可是個清官,不吃你這套。”
男人義正言辭道。
“你清個屁。”
朱三在心裡腹誹。
眼前男人,名叫孫兵,外號扒皮兵,仗著自己在城管那點權利,整天逮著攤販和扔垃圾的市民罰款。
而且這孫子罰款從來不開票,所以罰的錢,大部分都進了自己腰包。
他估摸著,對方一月起碼黑個兩三百塊。
但他就是看中對方貪婪的性子,才敢登門拜訪。
孫兵又喝了一口,杯中見底。
“我來。”
朱三起開茅臺,給孫兵倒上一杯。
孫兵瞥了對方一眼,不耐煩地問:“你來到底啥事?”
朱三低聲道:“我認識一個攤販,他手裡有一批來路不正的牛仔褲,價值在一萬左右,如果咱倆想轍給他沒收過來,到時候,我私下給你五千塊酬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