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徐思遠的邀約(1 / 1)
工作人員拿出口袋裡d的單子,問道:“是在印刷廠工作的白建國家吧?”
“沒錯。”
白建國點頭。
“那你們廠有和你重名的嗎?”
工作人員又問。
白建國搖了搖頭。
工作人員把單子遞向白建國:“那就沒送錯,同志,籤個字吧。”
“哦。”
白建國拿過筆,麻溜簽上自己名字。
工作人員離開。
“爸,媽,這些是你們買的嗎?”
白曉燕輕聲詢問。
白建國搖了搖頭:“我都不知道這些是啥。”
張蘭笑著開口:“好像是些家電,兒子,老白,趕緊拆開吧。”
白建國點了點頭,從屋裡的工具箱,翻找出一把帶起子的鐵錘,先拆那個半人高的大箱子,拆掉木箱之後,裡面竟是一臺冰箱。
李存希眯起眼,松下的電冰箱,還是167升的三門最高配,這東西起碼兩千起。
白家父子倆又陸續拆了其他木箱。
東西真是琳琅滿目。
松下的洗衣機,21寸的彩電,索尼的磁帶隨身聽,還有尼康的單反相機,收錄機,以及某德國牌的窗式空調機。
有了這些家電,老白家的生活水平直奔到21世紀初的小康家庭。
張蘭看著一堆電器,笑得合不攏嘴:“這個思遠呀,說送點東西,誰知道送了這麼一大堆電器,你說咱們家就那麼點地方,咋裝得下哦,還有這些稀奇古怪的電器,見到沒見過,得讓他來家裡教教咱們怎麼用才行。”
白曉燕聞言臉色一變,緊張的問:“媽,你說這些東西是誰送的?”
“徐思遠,怎麼著,青梅竹馬的發小不認識了?”
張蘭一臉戲謔。
“都多少年沒見面了,早就忘他長什麼樣了。”
白曉燕生怕丈夫吃醋,趕忙撇清關係。
張蘭笑道:“忘了沒關係,今晚徐家邀請咱們去洋樓吃飯,你們倆好好敘敘舊,肯定能恢復往日感情。”
最後感情兩個字,張蘭故意加重了語氣。
“我有點不舒服,就不去了。”
白曉燕乾脆地拒絕。
不管以前她與徐思遠多要好。
可現在她有了丈夫,那就要與之保持距離,省得自家男人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張蘭開啟嶄新的冰箱,邊看邊說:“人家徐思遠聽說李存希賣衣服,剛好徐家也想在京城發展服裝業,想要提攜一下李存希,既然你們不領情,那就算了。”
“誰稀罕徐家提攜,好像我家存希賺不到錢似的。”
白曉燕一臉嫌棄。
她才不信徐思遠有那麼好心,明顯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張蘭見閨女不上套,恨聲道:“死丫頭,你是不是屬狗的,人家一片好心,你也能張口就咬?”
“那您是不是屬財迷的,存希最近是短了您的家用,還是沒給二哥找媳婦出力?這徐思遠一來,您就又把存希當仇人了,媽,沒您這樣做人的,我丈夫耐心也有限,小心貪到最後,什麼也撈不著。”
白曉燕繼續替丈夫打抱不平。
張蘭那個氣呀,伸手想要打閨女,可看到閨女臉上的淤青,又捨不得打。
她雙手掐腰,繼續與閨女戰鬥:“白曉燕,我告訴你,老孃就是貪財,那又怎麼樣,我養你這麼大,白養的啊,有本事也讓你丈夫和徐家一樣富貴,那我以後把李存希當親兒子伺候都行。”
“您這不是強人所難麼,咱們龍國是什麼環境,香江又是什麼環境,存希現在能在龍國成為萬元戶,已經很優秀了。”
白曉燕氣惱道。
她可聽徐嫣然說過,徐家的資產要用億來當計量單位。
這個數字,龍國老百姓別說想了,連概念都沒有。
母親故意把徐家和她老公相比,完全是以大欺小,憑白給她老公增加無謂的壓力。
張蘭聞言看向李存希:“女婿,聽見了沒有,你媳婦都覺得你比不上徐思遠,你覺得呢?”
李存希摟住妻子,笑道:“媽,您說笑了,人家徐家三代人努力,才有瞭如今的顯赫,我憑啥要比得上。”
“說得好。”
白建國忍不住給女婿喝彩。
自家這女婿說話,確實有水準,這話既認可了徐家的富貴,也不過於貶低自己。
以後老劉和老李這孫子,再拿別人和他比,他也這樣說,保準這倆文盲傻眼。
白曉燕得意的望著母親:“媽,存希說的沒錯,徐家從老爺子那代就是海歸精英,徐思遠也不過是靠著祖蔭,才有今天的富貴,而我們家存希三代貧農,無依無靠也能出人頭地,比起來,還是我男人更強。”
“強詞奪理。”
張蘭狠瞪了女兒一眼,再次看向李存希:“你要是個男人,那就帶著你老婆見見徐思遠,讓他們老朋友敘敘舊,而不是威脅你老婆,不讓她參加徐家聚會。”
“媽,你有完沒完,不去徐家是我自己的決定,我老公什麼時候威脅過我了。”
白曉燕替老公辯駁。
張蘭沒搭理閨女,繼續對李存希說道:“你不願意讓曉燕去,那就說明你怕了,怕贏不了徐思遠,怕失去你老婆,更加說明你是個窩囊廢,失敗者,令人鄙視的小丑。”
“媽,你怎麼越說越過分了,你再說我可真生氣了。”
白曉燕憤怒道。
李存希輕拍妻子肩頭,示意她消氣,笑望著丈母孃:“媽,這些話是徐嫣然教你說的吧。”
“你怎麼知道。”
張蘭脫口而出。
李存希笑了笑。
就自己丈母孃那潑辣性子,真想讓他和白曉燕去徐家吃飯,肯定是用一哭二鬧三上吊這類招式。
這種粗淺的激將法,也只有徐嫣然這個幼稚鬼能想得出。
“死丫頭,我饒不了她。”
白曉燕咬牙切齒道。
張蘭見徐嫣然教的沒用,又叉起腰,準備一哭二鬧三上吊。
只是剛要張嘴。
李存希說道:“放心,晚上我和曉燕肯定去徐家吃飯。”
“老公?”
白曉燕不解地看著丈夫。
“見老朋友而已,不必太顧及我的感受。”
李存希微笑道。
人家都騎臉輸出了。
他如果不回應,那也太窩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