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看誰碾壓誰(1 / 1)
“沒興趣。”
李存希乾脆地拒絕。
“嫌錢少嗎?那李先生自己說個數。”
徐思遠有恃無恐。
他徐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其實是我看不上你們徐氏。”
李存希拿起紅酒,輕輕搖晃。
“哼,看不上我們徐氏?真是好大的口氣,李存希,別以為賺了幾萬塊,就當自己多了不起,我告訴你,老孃在香江一棟別墅上千萬,你一輩子也賺不到。”
徐嫣然忍不住挖苦。
“嫣然,說話注意點。”
徐母輕聲斥責。
徐嫣然不滿的嘟囔:“是他先出言不遜。”
徐思遠笑道:“看來李先生很有抱負呀,是想自己發展?可是在龍國當個體戶,真沒你想象那麼有前途。”
“現在你能賺錢,那是因為抓住了市場空白期,但隨著龍國正常開放,做生意的人會越來越多,競爭也會越來越激烈。”
“你這個月能賺一萬,下月可能只賺一千,再下一個月,估計一百也賺不上,所以你還是考慮給我打工吧。”
“市場我比你懂,你沒必要和我賣弄這些。”
李存希把紅酒一飲而盡,皺了皺眉,這酒一股黴味,明顯變質了。
“哦?李先生也懂什麼叫市場?那不如說說大陸服裝業日後發展。”
徐思遠用一種看小丑的目光,審視著李存希。
只等李存希說出一些謬論,他再以專業角度反駁,這樣的話,李存希就會在白曉燕面前出醜。
“我憑什麼告訴你?”
李存希反問。
徐嫣然蔑聲道:“我猜你壓根是不懂裝懂,想顯擺,肚子裡又沒有料。”
“激將法對我沒用。”
李存希見妻子要喝紅酒,把酒杯拿了過來,低聲道:“別喝了,這酒應該是軟木塞汙染變質了。”
85年以前,紅酒行業沒有所謂的行業規範,不僅釀造環境參差不齊,甚至還往酒裡,新增許多可以致死的新增劑。
“酒變質了?是你不會喝吧。”
徐嫣然喝了一口,盡數噴出。
確實有一股黴味。
徐思遠笑道:“李先生懂酒?”
如果聊酒的話,那他也可以全方位碾壓李存希。
“不懂。”
李存希不接茬,繼續給閨女夾菜。
“行,那再說回市場,既然李先生也懂市場,我不妨給你個訊息,再過倆月,布票會徹底廢除,衣服不再是計劃市場,既然不是計劃市場,那我衣服價格賣的再低,上面也不會攔著。”
“舉個例子,我只要願意,可以在你攤位旁送衣服,送到你一毛錢賺不到,被迫改行。”
徐思遠得意地望著李存希。
白曉燕冷著臉質問:“徐二哥,我們夫妻倆和你沒有深仇大恨吧,至於這樣迫害我丈夫麼?”
徐思遠趕忙解釋:“曉燕我就是舉個例子,告訴你老公,市場的殘酷性。”
“市場如果放開了,會有很多如我們徐家一般規模的服裝業巨頭進入,我們這些巨頭要爭奪市場份額,那肯定要打價格戰的,你丈夫這種小蝦米夾在其中,就算死不了,也肯定賺不了什麼大錢了,所以他來我公司打工是最好的選擇。”
白曉燕臉色稍緩。
聽徐思遠這麼解釋。
她心裡不免擔憂起來,假設老公日後收入大減,那她得未雨綢繆,儘量減少開支。
徐嫣然的車不能要了,得找她退回那三萬塊。
四合院也不買了,花個一千來塊,買個寬敞的大雜院住也一樣。
給母親的家用的削減。
“徐二哥就別勸了,你公司我真沒興趣,至於我日後生意好壞,就不勞您煩心。”
李存希再次回絕。
徐思遠的理論沒什麼毛病,市場放開之後,有些行業競爭會日漸激烈。
可這些外資也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市場放開之後,龍國的生產力提高,龍國人的收入提高,購買力也在直線增加,市場雖然會卷,但不會飽和。
“好吧,我就不強人所難。”
徐思遠眼中冷芒閃爍。
既然軟的不行,那他就只能來硬的了,用自己人脈和財力,讓李存希生意做不下去,上門求著他給一份工作。
晚宴結束。
老白家人紛紛告辭。
剛出徐家門。
張蘭便不滿道:“李存希,年薪三十萬的工作,你問也不問曉燕,就給拒了,你是不是腦子裡有屎。”
“媽,我也不同意存希在徐家工作,我總覺得徐思遠沒安好心。”
白曉燕雖然與徐思遠疏遠了,但總歸是一起長起來的玩伴。
在她印象中徐思遠做事目的性極強,從不做對自己毫無益處的事情。
“人家是看在你份上,怕你受苦,才給李存希一份三十萬年薪,你們夫妻倆卻不識好歹。”
張蘭搖了搖頭,又拉著白茂文手叮囑道:“老二呀,你也聽徐思遠說了,以後當個體戶沒前途,你就安心跟徐家幹,至於你們在四合院結婚的事,我也思遠打招呼了,他說會幫你解決。”
“那真是太好了,媳婦咱們能結婚了。”
白茂文興奮地抱著王豔芬。
王豔芬卻在心中哀嘆。
徐思遠和李存希都是女人夢寐以求的好老公,可偏偏這倆人都喜歡白曉燕,老天爺真是不公平。
“老公,徐思遠說你們個體戶日子會難下來,咱們以後是不是要省著點花呀。”
白曉燕一臉擔憂。
啪。
李存希狠拍妻子屁股:“聽他瞎說,你老公的錢是會越來越多,一年之內,咱們也在香江買千萬級別墅。”
“淨吹牛。”
白曉燕白了老公一眼。
“你老公才不吹牛呢。”
李存希摟過妻子,走在人群最後方。
白曉燕依偎在丈夫肩膀,走到衚衕口,還是忍不住勸說:“存希,現在的生活,我已經很滿足了,你沒必要非得與徐家比什麼,就像你說的,他們徐家是三代人的努力,才有了今天,咱們比不上很正常。”
“嗯。”
李存希應了一聲.
他知道妻子說這話,是怕他將來做生意,被徐家碾壓,傷了自尊,提前打了一支預防針。
無所謂。
他也懶得辯解,很快妻子就會知道,到底是誰會碾壓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