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展銷會開始,人流不足(1 / 1)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七天的忙碌,服裝展銷會成功舉行。
農展館門前,人來人往。
一進展廳,巨大的展示臺上堆滿了獎品。
兩輛汽車一左一右,擋風玻璃上貼著大獎字樣的圖案。
在汽車周邊,便是兩百輛腳踏車,由於友誼商店和廠家缺貨。
他不得不去國營委託店大批次掃貨,雖然經過一定程度的翻新,依然能看出輪胎和車座的磨損痕跡。
腳踏車外圍是縫紉機,電視,冰箱等獎品。
舞臺周邊,張貼著各種宣傳字樣。
如買一件衣服,抽走價值十萬的汽車。
進口冰箱,買衣服就有機率送。
大金鹿腳踏車,無需腳踏車券,便能抽回家。
購物滿十五元送一張抽獎券,買的多,抽的多。
臺前,許多人津津有味地看著獎品。
“哎呀,如果我能抽到汽車就好了,不開也能賣掉,立馬成為萬元戶。”
“兄弟,抽到車你還捨得賣?這車開出去多有面子,肯定不賣。”
“沒毛病,我要是抽到了,帶媳婦天天串親戚,看那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還敢不敢小瞧爺們。”
“兄弟們,姐妹們,心動不行動,趁著獎品多,趕緊買呀,我朋友花了十五塊,中了一臺大冰箱,簡直賺死了。”
此話一出。
眾人頓時站不住了,一股腦湧入會場之中。
金文朝著李存希豎起大拇指:“還是希哥厲害,三言兩句,這群人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
“可靠這點人,遠遠不夠清庫存。”
李存希輕嘆一聲。
雖然場館內人流湧動,卻遠低於他的預期。
一小時的流入人流大概在一千左右,就算五點以後,人流翻倍,一天的人流也超不過兩萬,假如一人買兩件衣服,不過六十萬銷售額。
展銷會一共辦十天,大概就是六百萬銷售額,遠遠不夠去庫存。
金文無奈道:“希哥,賣兩百多萬件的確良,至少得一百多萬人來買吧?可您就印了二十萬張傳單,還沒全發出去,就算你二十萬張全發出去,能有一半人來就不錯了,有些人未必在意抽獎,也不愛湊熱鬧。”
“得再想點辦法,加點噱頭和宣傳。”
李存希邊想邊往內場走。
金文搖了搖頭,追上去勸道:“希哥,您弄到這個規模,已經很成功了,就別在這不可能的事上白費心思了。”
“就這麼不看好我?”
李存希笑問。
“我肯定看好您,但事實上您是沒法拉來這麼多人流,這地兒又偏,東西又貴,確實沒辦法。”
金文繼續潑冷水。
李存希也不惱,帶著金文繼續逛展會。
這個逛也不是閒逛,主要是把金文介紹給各區域負責人。
因為他要求在閉館之後,清點當日銷售額,並由各區域負責人與他指定的監督人簽字坐實。
這個要求不出意外,遭到了一到四廠的廠長強烈反駁。
理由還是那一條。
覺得他拿著雞毛當令箭,故意浪費工作人員時間,而且說加班的話,工人們會有怨言。
對此。
李存希提出一個方案,閉館後的時間,他額外給一筆加班費,每人每小時五塊錢,多幹仨小時,就能賺十幾天工資,他相信沒人會拒絕。
但四人還是不肯同意這個每日結算方案,李存希只能搬出那位領導施壓,最終四位廠長才不情不願同意。
至於為何要堅持當日結算。
第一,他信不過這四個廠長,萬一四人在最後統計金額時造假,打個比方,四人如果在最後結算時,去掉五百萬,那他就少五十萬分成,所以還是當天賬,當天結算,最大程度降低風險。
第二,他需要第一時間知道每天的銷售額,針對性做下一步計劃。
場館分為五個區域,一二三四五,對應五個廠。
花費了十幾分鍾時間,把金文介紹給了五個場館負責人。
“希哥,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問吧。”
“五個場子,除了的確良,還有一些奇怪名字的衣服,比如柔姿紗,美人紋,冰雪紡,佳麗絲,這些也是品牌麼?”
“都是的確良,只不過樣式比較洋氣,我單獨拿了出來,給起了一個新名字,提高一下單價。”
李存希笑著解釋。
的確良並非單純供應內地,海外雖然發達,但也有窮人,也需要價格低廉的的確良,而這些的確良,樣式比較新穎。
他就順勢拿出來,專門編了名字和工藝特點。
就拿冰雪紡,他是這樣介紹,冰雪紡採用最新的人工纖維高晶冰絲,用十倍高密度紡織工藝編織而成,特點是絲滑垂直,穿在身上在炎炎夏日,帶來一絲涼意。
其他幾種也是隨便亂吹。
定價是二十塊。
剛才逛了一圈,發現大家對於這些換名字的的確良極為買賬,有些場地,甚至比15塊的的確良更受歡迎。
“你就在這兒待著吧,沒事維持下秩序,我繼續想辦法拉人。”
李存希交代了一句,便往門口走去。
宣傳的話,倒是好說,電視臺,電臺,報紙上,他都可以登廣告,範圍輻射到整個華北。
可廣而告之後,還要繼續增加噱頭,讓人們看到展銷會有動力過來。
這便是他頭疼的地方。
除了送電視送汽車之外,還有什麼噱頭可以讓人眼前一亮。
來到門口。
突然有人一下撞入他的懷裡,一股香味襲來。
李存希第一時間把懷裡的人推開。
女人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李先生,你好沒禮貌哦,人家不小心撞到你懷裡而已,你也沒必要把我推出來吧?”
女人嬌滴滴地說道。
李存希無奈道:“怎麼又是你,我不是說過了,我不想和你交朋友,別來煩我了。”
眼前女人正是如今炙手可熱的女星馮源。
在八十年代,一張票兩毛五的年代,僅用半月,便收穫了一億票房。
但對方有名歸有名。
他卻不感冒。
雖然他不曉得馮媛為何接近他,但目的肯定不純,出於自我保護機制,他十分排斥與這個女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