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唱一首歌(1 / 1)
體育場內。
老白一大家子與王豔芬母女,佔了一大排。
李存希給老丈人打了個眼色。
白建國會意,低聲對張蘭說道:“媳婦,在閨女家住了半個月了,該回家了吧。”
張蘭瞥了眼坐在另一邊的小兒子和王豔芬母女,恨聲道:“讓那倆女人搬出去,我就回去。”
白建國無奈道:“咱兒子老大不小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適合的媳婦,你就別添亂了。”
“我添亂?”
張蘭不可思議地看著丈夫。
李存希忙給老丈人做閉嘴的手勢。
可白建國直接無視手舞足蹈的李存希,繼續教訓:“你就是添亂,你好好想想,當初你怎麼對存希的,可存希為了曉燕,不還是對你百般忍讓,怎麼到了你這兒,就不能為了咱兒子,服個軟呢?”
“我憑啥要服軟?我生的兒子,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起來,好傢伙,到最後,那個沒良心的東西,看我和他準丈母孃打架,竟然幫那個鄉下女人,不幫我這個親孃,我現在如果容下這對母女,以後家裡還有我能站的地方?”
張蘭越說越氣,最後整個身子都氣得不住發抖。
李存希苦笑一聲。
搞了半天,丈母孃是吃醋了。
那這事就好辦了,讓白茂文上門服軟,把丈母孃哄開心了,丈母孃自然就回家了。
那他就可以重新迴歸自由生活了。
白建國又想批評媳婦。
李存希忙插嘴:“爸,戲開始了,你喜歡的名角蘇老師上臺了。”
白建國注意力果然回到臺上。
李存希伸手摟住媳婦,正要說幾句悄悄話。
一個後臺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李總,馬老師找您。”
“恩。”
李存希只能把手抽回來,跟著工作人員前往後臺。
人剛來到後臺。
馬二便迎了過來:“李總,出事了。”
李存笑問:“怎麼了?”
馬二低聲道:“咱們請的那幾個歌唱家,今天沒來,應該是有其他任務。”
“被領導喊去了吧?”
李存希冷笑不已。
馬二尷尬一笑,算是預設了。
“那讓其他節目先上,今天就取消唱歌吧。”
李存希無所謂道。
最後一場演出了,留點遺憾就遺憾吧。
“那也不能一首歌沒有吧,萬一觀眾不買賬,鬧起來也不好吧。”
“要不我來一首?”
“您還會唱歌?”
“會那麼一丟丟。”
李存希自謙道。
多的不敢說。
有那麼幾首耳熟能詳的老歌,他還是能自彈自唱的。
“對了,有吉他嗎?”
“有。”
“那這樣吧,你們講個相聲,編個現掛,說一些那群唱歌跑路的事,算是給觀眾一個交代,我再補上一首歌,然後繼續接下來節目。”
李存希吩咐道。
“你真能唱?”
馬二依然面露狐疑之色。
“一丟丟。”
“行吧,反正你可做好唱砸了,被觀眾噓的準備。”
馬二給李存希打預防針。
李存希含笑點頭。
不一會兒。
馬二和搭檔上場說相聲,臨最後,馬二笑問:“對了,咱們下個節目是不是該唱歌了?”
“唱什麼,咱老闆太小氣,人家唱歌的嫌錢少,撂挑子走了。”
“那就是沒歌唱了唄。”
“這不那摳門的老闆,自己抱著吉他上來了。”
馬二往舞臺一側一指。
李存希抱著吉他,慢步走了上,站在麥克風前,賠笑道:“諸位實在不好意思,咱們那幾位歌唱家臨時有事來不了,我就用我這魄羅嗓子給各位嚎兩句,您各位就當聽個樂,難聽的話,大家也別慣我,該轟我下去,就得轟,不能讓咱們那寶貝的耳朵,被我汙染是不是?”
此話一出。
眾人哈哈大笑。
工作人員搬上一般椅子。
李存希調整一下麥克風高度,坐在椅子上,開始彈琴。
音樂響起。
場內嘈雜起來。
因為李存希的話,眾人直接把這段時間,當成了垃圾時間,聊起閒天。
“閨女,李存希啥時候學會彈吉他?”
張蘭見李存希彈的有模有樣,訝異的詢問。
“應該是剛學的。”
白曉燕柳眉微皺,有些介懷丈夫那時不時蹦出來的本事。
這讓她有種從未了解過丈夫的感覺。
“剛學就敢嫌醜,肯定被人轟下來。”
張蘭冷笑不已。
話音剛落。
李存希前奏談完,用充滿磁性的嗓音開唱。
“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
“長得好看又善良。”
“一雙美麗的大眼睛。”
“辮子粗又長。”
嘈雜聲戛然而止。
眾人震驚於那朗朗上口的旋律,和那充滿磁性的聲音。
隨著歌詞全部唱出。
不少讓竟陷入回憶中,甚至有不少人雙眼流淚。
好似想起了在下鄉時,某一位紅顏。
“謝謝你給我的愛。”
“今生今世我不忘懷。”
“謝謝你給我的溫柔。”
“伴我度過那個年代。”
音樂和歌聲戛然而止。
眾人好似還沉浸其中。
《小芳》
九十年代的現象級歌曲,看似是情歌,說的卻是六七十年代只求下鄉,最後又因為回城拋棄愛人的故事。
在這個剛結束下鄉運動沒幾年的時期演唱,其實感觸更加深。
李存希唱這首歌,並非為了出風頭,只是想借這首歌,能讓一些因為回城分離的男女,能夠再有一次反思的機會,是否把曾經下鄉時的愛人,重新接回身邊。
只是他沒想到,今天馬二瞞著他,找來電視臺錄影,隨著錄影在電視臺播出,小芳火遍了全國,也給他增添了不少困擾。
“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李存希說完,深鞠一躬。
場內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再來一個。”
“再給我們唱一遍。”
不少人大聲呼喊。
馬二再次上場:“各位訴求我聽到了,可我們老闆怕獻醜,不敢唱第二遍,各位就放過他吧,下面請欣賞雜耍。”
李存希回到座位。
白曉燕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看著他。
“咋了?”
李存希一頭霧水。
“誰是小芳。”
白曉燕滿臉醋意。
李存希苦笑道:“我哪知道,這歌我也是聽別人唱的,再說了,這詞明顯是男知青和鄉村女青年的愛情故事,不符合我人物設定。”
“哦。”
白曉燕這才放下心來。
不怪她胡思亂想,自己丈夫在村裡時,大姑娘小媳婦,都愛往他身邊湊,完全防不勝防,這也是她為何一直堅持不讓丈夫一個人回鄉的原因,怕那些狂蜂浪蝶,勾搭自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