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他再有錢,也不可能比我有錢(1 / 1)
其實李存希對錄音棚沒有太大期待,畢竟龍國娛樂業並不發達,國產生產的盒式磁帶,要麼是灌製一些戲曲,要麼是灌製港澳臺的歌曲。
國內對於專業裝置需求極小,就算有那麼一兩家專業錄音棚,恐怕填申請表,排隊也要個把月,並且私人不可能申請使用。
當然沒有專業錄音棚,也可以用最原始的辦法,在密閉的棚子裡,現場演唱,現在樂隊演奏編曲,現場收音。
雖然效果差了一些,但也能聽。
可當王樹開啟錄音棚門後。
李存希大吃一驚,裡面還真是專業錄音室,
專業的雙軌錄音機,價格昂貴的合成器,多方位的收音裝置,以及各種樂器,連電吉他等電子樂器都有。
“說來也巧,我們廠長有個同學,在香江開音樂公司,他們剛好有套淘汰的裝置,我們廠就便宜買過來了。”
“這樣啊。”
李存希點了點頭。
他估計這套裝置應該不是淘汰一年兩年了,畢竟現在二十四軌的錄音裝置都有了,雙軌的實在不夠看,這合成器也是大的離譜,估計也是二三十年前的產物。
十分鐘後。
配樂的演奏師傅到齊,也是某個文工團的班底,經驗老道,看了眼李存希註釋的那張紙條,便開始演奏錄製。
李存希就按照模糊的記憶,給即將要錄製的兩首歌編曲,實在想不起來,就用現場演奏的某種樂器代替。
無論是小芳還是寶貝對不起,兩個歌都有搖滾元素。
因此少不了架子鼓,電吉他,還有貝斯。
過了二十分鐘。
三段廣告的配樂錄製完成。
李存希聽了小樣很是滿意。
王樹說道:“那咱們錄《小芳》?”
“恩。”
李存希遞過譜,讓師傅們抄錄了一份,詳細講述他構思的編曲。
“不行啊,這架子鼓,沒人會啊。”
一位彈吉他的老師傅說道。
“我來吧。”
李存希慢悠悠走到架子鼓旁。
王樹苦笑道:“您來架子鼓,那誰唱歌?”
李存希指了指那臺錄音機:“這裝置應該是雙軌的,可以先錄伴奏,再錄人聲,如果你不會操作,那就找會的人來。”
“好嘞,您等等。”
王樹快步離開。
不一會兒。
來了一個留著短髮的女人,看穿著打扮不像是內地人。
果然對方開口就是港普。
“哎呀,你們這群鄉巴佬,不要亂搞這些裝置行不行,我除錯很辛苦的,閒著沒事錄什麼歌,你們懂音樂嗎?”
“鍾小姐,勞煩您幫我們錄兩首,多謝了。”
王樹賠著笑臉。
“好啦,要錄什麼趕緊的,再教你們廠裡員工幾天,學不會的話,我就回香江了。”
短髮女人打了個哈欠,開始擺弄錄音裝置。
李存希出聲打斷:“稍等一下,我熟悉熟悉架子鼓。”
上一世組老年樂隊,打過一陣子架子鼓,時間距離現在並不遠。
“我頂個肺啊,你會不會打?別浪費本小姐時間。”
短髮女人一臉的不耐。
在她看來,內地音樂很落後,會彈鋼琴的都沒多少人,別說會玩架子鼓和貝斯的了。
搖滾這玩意,在龍國比熊貓還稀有。
李存希沒有言語,深吸一口氣,雙手揮動,開始打著簡單的鼓點節奏。
“切,小孩水平。”
短髮女人不屑道。
李存希陡然加快節奏,有節奏的鼓點,充斥著眾人錄音棚。
眾人跟著鼓點晃動著身子。
“好...好厲害。”
短髮女脫口而出。
就這一段,對方起碼練架子鼓有十多個年頭了。
咚咚咚,咣,咚咚咚,咣。
架子鼓聲,戛然而止。
李存希點了點頭,還行,沒生疏。
“來吧。”
“好。”
短髮女開始撥弄裝置,比了個ok的手勢。
李存希以鼓點為號,大家開始演奏。
短髮女起初沒太在意,架子鼓打的好,不代表會作曲,可隨著完整的歌曲演奏出來。
她臉上再次露出驚色。
這曲子節奏不錯,填上詞很容易成為傳唱度極高的流行曲。
“看來是我小瞧了內地的音樂?”
忙活了一小時。
李存希順利拿到兩首歌的磁帶。
“王導,我先走了,對了,這歌你自己聽就行了,千萬別傳播。”
“沒問題。”
王樹離開。
短髮女孩聞言走到王樹面前,不解道:“你們費勁錄歌,不打算發行嗎?”
“人家不圖名。”
王樹把自己那份磁帶放進褲兜裡。
短髮女人眼珠子一轉,一臉狡黠:“既然他不打算發行,你幫我當個中間人,我打算買下他這兩首歌,價格讓他隨便開。”
龍國平均工資二十塊。
而香江平均工資至少兩千。
而她作為娛樂業一員,一月工資在五千左右。
哪怕現在港幣貶值,港幣只有人民幣八成左右,中間也相差了就幾十倍。
所以,她只需要拿一兩千塊,就能獲得兩首質量尚佳的歌曲,回去自己唱,或者轉手賣掉,都是極好的。
“人家不差錢。”
王樹無奈道。
“難不成是萬元戶?”
短髮女人為了安裝錄音棚,已經在京城生活了數月,對於龍國收入天花板心知肚明。
萬元戶嘛,不就是一萬多港幣,她給得起。
“比萬元戶還有錢。”
王樹回答。
他對李存希瞭解不多,但從蘇寒那瞭解的資訊。
這個李存希更像是傳說中的資本家。
據說上次轟動全城的展銷會,李存希花費數十萬,送車送家電,還用幾乎是天文數字的價格,請來一些文工團的工作人員表演。
“哼,再有錢也有限,你有他地址麼,我自己去聯絡。”
短髮女人曲解了王樹的意思。
認為比萬元戶有錢,至多就是有個兩三萬的資產,也不算什麼有錢人,她給對方一萬塊,不信對方不要。
王樹回道:“他家地址我不曉得,但我知道他在王府井有個服裝店叫曉燕,你可以去那問一問。”
他其實是有李存希座機電話,但不方便給這位來自香江的鐘小姐。
“哦,過兩天我去看看,沒其他事,我去睡覺了。”
短髮女人伸了個懶腰,往外走去。
她去王府井至多是逛一逛友誼商店,看看那些稀奇古怪的工藝品,電器比香港貴了幾倍不說,還都是幾年前的淘汰品,衣服倒是便宜,但花色和款式落伍,沒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