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奇怪的人類(1 / 1)
大蕉在我夏國北部地區也稱芭蕉。
植株粗壯高大,生勢壯旺,假莖青綠色帶黃或深綠、無黑褐斑。葉片寬大而厚、葉色深綠常有光澤,葉先端較尖,葉莖為對稱心臟形,葉背和葉鞘微披白粉或無白粉,葉柄長而溝槽閉合,無葉翼;果軸上無茸毛,果實較大。果身直、稜角明顯;果皮厚而韌、成熟時果皮淺黃至黃色,外果皮與中果皮易分離;果肉杏黃色,肉質粗滑,味甜帶微酸,無香味,偶有種子。
對土壤適應性強,耐旱抗風能力較強,抗寒及抗病蟲能力強。大蕉單株產量一般為8~20千克,生育期比香牙蕉稍長半個月至1個月時間,按莖幹的不同可分為高、中、矮型大蕉。
所香蕉這種東西且吃且珍惜。
說不定哪天就滅絕了,如果萬物沒有研究回來的話。
黃皮香蕉幾乎吃不到了。
不過沒關係,還有其他香蕉吃。
就是物以稀為貴,價格就要商榷一下了。
當看到大麥克的時候,顧長天是抱著開心的態度摘了一根。
把皮撥開就準備吃了。
一口下去,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並不是因為好吃,而是真的還沒有市面上的香蕉好吃。
不過馬上顧長天就明白了。
“也對,當時大麥克也不是野生的好吃啊。”
當時大麥克是香甜,不過都是研究過的品種。
你這野生的籽多哪來有人工培育的好吃?
雖然比不上市場上的香蕉,口感也差了點。
不過還是不錯的。
只能說是口感差了點,味道也差了點。
不過還是吃的吃香甜的感覺的。
在這樣的一根小島環境裡,似乎能吃香蕉已經是一種幸事了。
正因為這樣,所以顧長天覺得,讓兩個人有事沒事的到裡邊逛一下也不錯。
或許還能看到其他已經滅絕的生物。
不過顧長天似乎忘了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呢?
你讓一個盜墓的,一個僱傭兵的去尋找滅絕的生物?
就生物這點來說兩人不說認識多少的,說起來那是幾乎沒有認識的。
對於兩人而言,貓就是貓,狗就是狗,老鼠就是老鼠,香蕉就是香蕉。
哪來的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東西。
還什麼布偶貓,英短貓,加菲貓,什麼狗啊犬啊獒啊,老鼠還有什麼松鼠倉鼠小白鼠。
就連一個黃黃的香蕉都搞個什麼大麥克什麼香牙蕉。
盡搞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還大麥克呢?這不是人名“麥克”嗎?
艾倫已經記得,他認識一個叫邁克的僱傭兵。
高高的鷹國人,帥氣極了。
他們經常在酒館裡談論姑娘。
他們聊姑娘的穿著,外邊的或裡邊的。
外邊的外套裙子襯衫T恤牛仔褲等。
裡邊的三角四角,全包半包的,甚至還有情趣的。
噢!對於姑娘,他們有太多東西可以聊的了。
他們可以坐在酒館的吧檯,盯著路過的姑娘一晚上。
一邊看,一邊聊。
這樣的日子不要太爽。
喝口小酒,看個姑娘就可以聊一晚上。
如果實在是聊的內容過於重複了。
他們或許還隨時來一個比賽。
比如說如何在短時間內把到一個妹子。
多數時候都是邁克贏,帥氣的臉龐總是受女性歡迎的。
有時候,邁克甚至帶著兩個姑娘出了酒館。
至於去哪裡就不言而喻了。
當然了,偶爾艾倫也會贏。
畢竟總有人喜歡艾倫這一款的。
或是白人姑娘,或是黑人姑娘。
總之,那是一段快樂的時光。
邁克不但是一個僱傭兵,還是一個遊走於花叢的老手。
艾倫那時學會了很多的東西。
可沒有人能一直這樣的快樂。
好景不長。
一次邁克出去執行任務。
結果就沒有回來過了。
有人說邁克被敵人撕成了碎片。
也有人說,敵人的女兒看上了邁克,要讓邁克從良嫁給他的女兒。
在酒館裡,艾倫聽到了太多的版本了。
艾倫一開始是分不清,後來是懶的再分了。
總之,自邁克沒有在酒館出現後,艾倫也鮮少去那個酒館了。
似乎沒有邁克在,姑娘失去了原本有的色彩。
哪怕是兩個漂亮的姑娘說要和艾倫一起玩,艾倫都要考慮下。
若是換做以前,艾倫一定會一手抱一個。
臨走前說不定還會給邁克一個挑釁的眼神。
可惜,這樣的日子不復。
艾倫也漸漸的離開了這座酒館。
所以,對於艾倫來說。
邁克是人,不是香蕉。
顧長天:我說的是麥克,大麥克。不是邁克。
艾倫:邁克,大邁克有區別嗎?
顧長天:……無言以對。
沒個有都有他的故事,而艾倫能拿出手的故事,這個算其一。
就是和邁克把妞。
那時艾文還沒有當僱傭兵。
還在老家裡當著一名大學生。
那個大學是他們那個小國家唯一的大學。
大學說是大學,其實很小。
不過你能考上大學就已經在他們那個小國家很不錯的了。
一個只有唯一所大學的小國家大學生是真的稀少。
而艾倫去當僱傭兵的理由也很簡單。
養活他那個不爭氣的哥哥和在家沒有工作的母親。
和其他僱傭兵一般,艾倫是為了錢而去當的僱傭兵。
若不是為了錢,又有幾個會做著這樣九死一生的工作呢?
這可不是與人之間的戰鬥,而是死神之間的比賽。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去會面死神了。
艾倫依稀記得,當時剛剛當僱傭兵的時候。
艾倫害怕每一個晚上。
因為艾倫見到過,睡覺前還笑嘻嘻的隊友一個晚上的時間變成了一具冰涼的屍體。
所以艾倫害怕,一睡就是長眠了。
艾倫還是很奇怪,明明晚上睡覺很危險為什麼大家睡的那麼香?
後來艾倫明白了。
危險與不危險無關黑夜白天。
只不過這種不知不覺中死去令人更加恐懼。
人類就是那麼奇怪。
如果一定要死的話。不知不覺毫無痛苦死去不願意,非要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了。
就是那麼奇怪,什麼事情都想知道。
總覺得自己的腦袋能裝下世界,總覺得自己的思想能容下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