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冷家父子被控制(1 / 1)
沈長樂從滿目瘡痍的大殿移步至另外一個大殿之內。
如今的他,乾脆直接擺平,等有危機訊號的時候再說,坐在王座之上,臺下依舊歌舞昇平,花紅酒綠。
“叮!”
沈長樂的微信之中發來冷無極的訊息。
“沈兄速來,今白起復活亦有要事相商。”
沈長樂看見他發過來的訊息,冷冷一笑道:“冷無極,如今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我倒是要看看,他還有什麼話想說,大不了破罐子破摔!”
“來人備駕!”
沈長樂從王座之上站立而起,走出門外,十幾位僕從包圍著一輛勞斯萊斯,極為恭敬的說道:“沈家主,請上車。”
“嗯。”
沈長樂很滿意的坐入車內,他喜歡被人如此擁躉的感覺,一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帝王之感,能讓他重回那段過往時光。
隨著沈長樂輕鬆的閉上雙眼,勞斯萊斯毫無吵鬧的靜謐感行駛在道路上,平穩且舒適。
來到冷家之中。
冷無極笑著站起身來道:“沈家主,沈家主,歡迎歡迎啊!”
冷無極一邊笑著迎接,一邊也注意到了,他身後沒有跟著沈奎先。
冷無極往後看了一眼說道:“沈家主啊,這沈奎先呢?他今天沒有來嗎?”
其實他也怕,沈奎先如果不在現場的話,那麼囚禁沈長樂則變的有些困難,如果囚禁時間過長,肯定會帶兵攻打。
到時候一整個大計就會因此而破滅。
沈長樂笑了笑道:“冷家主,有什麼話就快點說吧,如今白起已經復活,你我都脫不了關係。”
冷無極點頭道:“是啊!這件事你也知道了。”
“呵呵呵。”沈長樂乾笑道:“如今,這事情已經有數十億人次的播放,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又不是眼瞎耳聾。”
冷無極尷尬的笑了笑:“也是也是,沈家主說的極是。”
“所以你現在想要說些什麼,說吧!”沈長樂語氣之中已經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冷無極溫了一杯茶,給沈長樂遞過去道:“給你一杯茶降降火,我知道現在你很著急,但乾著急也沒有用,現在要做的就是冷靜的看待這個事件。”
沈長樂低頭撥弄著茶杯,微微抬眼道:“冷靜,如今這事態發展成這樣,你要我怎麼冷靜。”
“當初那份DNA的檢測方法不是你們做出來的嗎?”
“而且跟我保證那一句絕對是白起的屍體,血雨閣的人呢,我想要見見他們當面質問一下。”
冷無極臉上的笑意頓時停住,現場陷入一種沉靜。
隨後摸了摸鼻子笑道:“他們,估計已經全部都死了,那一天派去攻打龍靈山不就包括他們嗎?想必你們沈家也有所損失吧。”
“損失肯定是有的,但跟現在的事情相比,那點損失連根毛都不是。”沈長樂飲盡一杯茶,擺了擺手道。
“也是也是,我也是這麼認為,如今共同的敵人更應該是白起,而不是在這裡,起什麼內訌,沈家主您說是吧。”
沈長樂微微點頭,低沉道:“也是,不過事情一碼歸一碼,這件事情你總要跟我說清楚,否則我看不出你的誠意在哪裡。”
冷無極搖頭道:“我想到現在我也想不通,那一句屍體是如何作假而且做的如此相像,幾乎就是本人。”
“我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他用自己的血淋一遍上去的,或者是注入進去,以至於全身都是血他本身的血液在其內。”
沈長樂道:“呵,那你這麼說,我們安插的內線那都是傻子嗎?或者是說你見過哪一個假人,能讓各界大佬都來參加他的葬禮,難道他們都是傻子嗎?”
冷無極道:“我也只是說這是一種推測而已。”
“推測?說的好說的好啊!”沈長樂雙眸中泛出淡淡的綠光,與冷無極相交,即使他此時已經看出了不對勁,也已經來不及了。
此刻他的雙眸裡,淡淡的綠光隱隱閃現。
沈長樂坐在主座的沙發上,慵懶的躺著,嘴角冷冷的笑道:“哼,本來是不想用的,都是你們一個一個的在逼我,逼我如此,打不了同歸於盡。”
“你說吧,這次叫我過來的目的是什麼。”
冷無極木訥的開口道:“我的目的是要把你騙出來,之後囚禁於此,另外之前交談過的剪輯影片到時候打算釋出在各大網路上,然後跟你們撇清關係,之後再把你殺掉以祭其他家族的憤怒,將矛盾全部集中於你們沈家,然後在你們沈家逐步吞併,與林家和歐陽家形成三足之勢。”
沈長樂聽完他們所有計策的實施過程,冷冷的發笑道:“哈哈哈哈,原來你們從頭到尾都把我當成是個傻子,用這種圈套把我給賣掉。”
“是的。”被控制住了,他以為這是控制的主人回答的一個問題,回應道。
氣笑的沈長樂聽見他的回答直接走過去,徑直一個巴掌呼到臉上,口中鬆動的牙齒直接飛了出來,血液混合著口水流得他滿嘴都是。
再加上木訥的眼神,早已經失去了家主的威嚴。
沈長樂做回原位嫌棄的擦了擦手道:“去把你的那個狗兒子叫過來。”
“是!”冷無極剛要走出房門。
沈長樂擺了擺手說道:“你這副鬼樣子,還是用微信聯絡。”
“是。”沈長樂繼續木訥的拿出手機打字。
不過一會兒,冷封便來到了他的房間內,看見自己的父親滿嘴是血,又看了看沈長樂一臉悠哉悠哉的坐在主座的沙發上。
質問道:“沈家老狗,你對我的父親做了一些什麼?”
沈長樂惡趣味的笑了笑,手指指著冷無極道:“把你的兒子舉起來,扇他的嘴巴。”
冷封睜大著眼睛,剛想說些什麼,脖子突然一緊,冷無極正操控著靈氣捏住他的脖子往上提,隨後一個大嘴巴子扇去,冷封牙齒直接崩飛。
剛要發出慘叫,卻發現自己怎麼也開不了口,只能掙扎著晃動雙腿和雙手,甚至掙扎著將冷無極的手臂撓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