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囚牢中金吒得寶(1 / 1)
姬發早已按捺不住,不願久居於大哥之下,所以主動調遣朝廷當中的文臣武將,暗中施壓,逼迫伯邑考離開西岐前往朝歌營救父親。
誰都知道這是必死的結局,但是誰都選擇冷眼旁觀。
姬發呀,姬發,你可真是糊塗,連兄長都能殘害,這可如何讓百姓們安心。姬昌的心中滿是無奈,想要傳令回去,卻無可奈何。
他被囚禁在此處,已經度過了漫長歲月,那些追隨自己而來的西岐老臣早已被紂王陸續點殺,現在留下來的也唯有自己。
而眼前這位強者,姬昌的確推演出了對方的身份,可境界差距太高,根本不敢指望,況且西方教是有名的貪婪無度,誰知道會在暗中使何種手段,說不定會讓西岐徹底國破家亡。思來想去,姬昌索性閉上雙眼,聽天由命。
金蟬子此次前來拜見這位西伯侯,除了想看看攪弄風雲的後天八卦究竟是何種東西,更多的也是想認真觀察,在知道兒子必死結局時,西伯侯會如何面對。
沒想到對方如此淡然,金蟬子點點頭,身影消失不見。
對他來說,王朝的更迭、生靈的死亡不過是彈指間而已,世間萬物皆有自己的緣法,這裡並非是西牛賀洲,也不需要金蟬子來伸張正義,他現在只是想趁此機會在東方好好地玩樂、觀望,除此之外,別無他想。
不過在走出羑里的那個瞬間,金蟬子若有所思,轉身望去,發現天地間風雲變幻,巨大的漩渦持續流轉,隱約可以看到有許多虛幻的影子盤踞在西岐的最上方。
看來天地的劫難早已開啟,死亡和殺戮的浪潮即將出現,只是這周圍的生靈依舊沉浸其中,根本不知外界的風雲變幻,等到真正地反應過來時,也為時已晚。
這場殺戮的量劫看似血腥,實際上卻能透過細細推演而避之,只不過很多生靈都是為了後續的資源、寶物,選擇對災難熟視無睹,最後被捲入到殺戮的浪潮裡,也算得上是咎由自取。
金蟬子微微搖頭,不再停息,直接離開。
就在這時,有道流光悄然飄搖而來,輕輕落在了房間之中。流光散去,化作一個少年,好奇地觀望著周圍。這位少年,正是文殊的弟子金吒。
看著房間當中的佈局,金吒目光閃爍,眼裡滿是好奇。
在看到姬昌以後,金吒歪著頭,打量著眼前這位聲名鵲起的西伯侯,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從懷裡拿出個精緻的玉佩,放在了姬昌面前。
房間中忽然出現個小娃娃,可把姬昌嚇了一大跳,等到緩過神來時才看到玉佩,神色不斷變幻。
這玉佩正是長子伯邑考平日裡最鍾愛的,向來不離身,如今竟然會在娃娃手裡。姬昌有些好奇,轉身看向金吒。
金吒則笑著眯起眼睛,開口說道:“前輩有所不知,家師乃是五臺山的文殊廣法天尊,知道西伯侯身陷囹圄,所以派遣我過來支援。”
“伯邑考已經離開了西岐,此去危機重重,家師讓我追隨在伯邑考身邊,幫助他披荊斬棘。”
“不過朝歌這邊有不少西方教弟子,西方教對東方本身就充滿了厭惡,難免會從中挑撥。”
這可如何是好?
姬昌的內心變得越發焦躁起來。他雖然是人族不會修行,但是對於外界的動盪還是瞭如指掌。
東西方本身就勢如水火,再加上西方貪婪無度,沒少前往東方佔取便宜,這也導致鬥爭不斷產生,到現在為止,西方教的弟子在東方可謂是人人喊打。
雖不知何種原因,西方教的弟子竟然入主朝歌坐鎮中樞,但是想必也不是什麼好訊息,定然會捲起其他的風浪,那麼自己的長子伯邑考,在這場磨難中定然會受到波及。
姬昌當場變得有些焦急起來,看向旁邊的小娃娃,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行禮說道:“道友,不知有何見解,若你能助我解決這場磨難,榮華富貴、高官厚祿都可以相贈。”
金吒笑著搖搖頭,並不在乎這些金錢和地位。
對於金吒來說,凡俗世界的東西充滿汙穢,沾染過後,境界就會隨之倒退,他只是想完成老師的命令。
想到這裡,金吒笑著說道:“西伯侯言重了,老師說過,西岐是和平、安寧的象徵,在這裡,百姓們能夠安居樂業,不必被暴政所殘害,所以身為修行者,也願意幫助西岐。”
“此次前來,只是想幫助西伯侯解決燃眉之急。至於資源也好,寶物也好,對我等來說,都如浮雲般。”
“不過前輩可認識申公豹?他便是如今的朝歌國師。”
聽到金吒的話,姬昌若有所思。姜子牙離開朝歌,由師弟申公豹接管國師之職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申公豹和姜子牙不同,他性格和煦,足智多謀,數次幫助朝歌排兵佈陣,積累了海量功勳,而且他視金錢如糞土,對於百姓們更是格外寬容,因此聲名高漲,紂王對於申公豹非常信賴。
金吒的意思便是讓姬昌想辦法與這位國師聯絡上,到時候,若是申公豹暗中推波助瀾,說不定伯邑考能夠安然離開。
不過,姬昌在房間中來回踱步,思索再三,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只是凡夫俗子,手中沒有什麼東西能拿得出手,就算想要許諾申公豹高官厚祿,但對方已是朝歌國師,如何看得上?
想要給些修行的資源,自己卻只是凡夫俗子拿不出來,這可讓姬昌焦急萬分。
忽然,金吒的眼角餘光落在了桌案上,上面有三本竹簡輕輕卷著,裡面密密麻麻不知畫著什麼東西,但是隱約可以感受到,有股玄奧的味道瀰漫而起。
金吒歪著腦袋,好奇地詢問:“西伯侯,不知你這桌案上的東西是什麼?為何我總感覺有股神奇的氣息瀰漫而出?”
“都說西伯侯擅長推演之道,想必這裡面的也不是凡俗之物吧?”
聽到金吒說的話,姬昌哈哈大笑,童言無忌,這孩子並不知道桌上的幾個書卷只是自己隨心推演而出的八卦而已:“就是些普通的竹簡書卷,算不得什麼好東西,孩子若是喜歡,就拿去吧。”
姬昌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解救伯邑考上,全然沒有看到金吒笑眯眯的眼神。
金吒伸出手,直接把竹簡收起來,臉上滿是欣喜:“前輩有所不知,父親平日裡最喜歡這種逢凶化吉的東西,這幾個竹簡拿回去給父親看,他必定愛若珍寶。”
“我回去也和老師商量商量,看看能否在申公豹那邊讓他鬆口,畢竟老師是申公豹的師兄。”
“還請西伯侯在這裡暫且等待,外界風雲變幻,不要因此而方寸大亂。”
聽到金吒的承諾,西伯侯大喜過望,連連點頭,目送著金吒離開,心中的大石終於慢慢落了下來。
既然有文殊廣法天尊出手,那麼這場風波就算不得什麼。姬昌喝起了茶,全然沒有在乎被帶走的三卷手札。
金吒化作流光離開朝歌,徑直來到五臺山,在文殊身邊乖巧地落下雲頭,把三卷手札交了出來:“老師,這件功德靈寶,我可給您順利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