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人清修自閒逛•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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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吳菲菲房門,李四平敲門進去,雙手抱著白狐藏在身後,來到床前,說道:“菲菲,我給你尋了一個好東西,供你解悶。”

吳菲菲見他神色神秘,笑著問道:“是什麼好東西?若是吃喝之物,我可只會發愁,不會開心。”

李四平心知她說的是自己這幾日總是強迫她吃飯,笑笑道:“不是吃喝之物。你再猜猜。”話音不落,身後白狐嗷嗷竟是叫了兩聲。

吳菲菲聽了,眼中一亮,連聲問道:“是什麼東西?快拿給我看看。”

李四平道:“這小東西竟是急不可耐的想要見你了。”說完從身後抱過白狐。吳菲菲見竟是此等靈物,高興之極,伸手要過,放在胸前,愛惜之極。那白狐呆在吳菲菲胸前竟也是不鬧,睜著烏黑的眼睛看了看她,走到她俏臉處伸出鼻子蹭了蹭。吳菲菲臉上一癢咯咯笑出聲來,問道:“你從哪裡抓來的。”

李四平見她露出笑容,心中也是高興,說道:“我連幾隻鳥兒都捉不到,又怎能抓到他。是它自己跟我回來的。”又將上午之事簡略講過,道:“這小東西甚是神奇,身受外傷,只要讓它舔一舔便能痊癒。你身上若有傷口,可以讓它舔舔試試。”

吳菲菲手摸著白狐柔軟的皮毛,不住的和它做著鬼臉,說道:“我受到的是撞擊,傷口都在體內,怕它是舔不到了。”

李四平聽了暗暗可惜,道:“那也無妨,師孃醫術高超,就算不用白狐舔舐,你很快也就好了。這個小傢伙就送給你,讓它和你作伴,省得你每日呆在屋中覺得無聊。”

吳菲菲道:“你當真送我了嗎?這等靈物可是世間難得。”

李四平道:“自然是送你了。今日我本就想捉些玩意來陪你解悶。陰差陽錯下,這小東西更了回來。來時我還擔心,它野性未馴,難以飼養。此刻見他與你竟是十分投緣,也就放心了。”

吳菲菲道:“如你所說,這白狐倒似上體特意送我的一般。那我就收下了。”說著雙手捧住白狐,對它說道:“小傢伙,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知道了嗎?”白狐迷上眼睛,又露出那似笑的表情,嘴中嗷嗷叫了幾聲。吳菲菲見它竟是答應一般,心中更是高興,道:“果然是個聰明的小傢伙。我既然是你主人,便要給你起個名字才好。起個什麼名字呢……李四平,你也來想想。”

李四平想了想道:“你看它通體雪白,縮成一團時,多像一個大雪球。依我看,就叫雪球吧。”

吳菲菲道:“雖然淺顯,但比喻倒也恰當。就叫雪球吧。”抬手將白狐放到臉上不斷蹭著,嘴裡道:“雪球,以後要聽主人的話,不如主人可不疼你了哦。”白狐也異常享受在她身旁感覺,眯眼嗷嗷叫著。

李四平見他們玩的高興,起身便欲離開。吳菲菲見了,出聲叫住他:“你四平,你等等。”李四平以為她有什麼吩咐,回頭問道:“還有什麼事嗎?”吳菲菲欲言又止,想了想道:“沒什麼,多謝你把雪球送給我。”李四平笑笑道:“此等小事,不必多謝。若是沒事,我就先去了。”見吳菲菲點頭,關門走出屋去。

吳菲菲見他離開,對手中白狐喃喃說道:“現在還是太早了,過些時日再說吧。”

李四平出得吳菲菲住處,回到廚房,見門後垃圾雜物已是堆積多日,便取了木桶,將垃圾盡數倒入桶中,提起走出。路經西側偏院,聽得呼呼舞劍聲響,一時心中好奇:“不知是誰在此練劍。我雖是尚未學會化劍之法,對尋法門劍法也是一竅不通,但偷偷去看看旁人舞劍,過過眼癮也好。”放下木桶,悄步登時一處山石,放低身體,向院中望去。

只見院中那人卻是孟志澤。他此刻一套劍法舞完,空手站立,紋絲不動。李四平心道可惜,正欲離去。卻見孟志澤身形一動,從懷中掏出那塊赤紅石頭,嘴唇微動,石頭登時化為長劍。長劍光彩閃動在他手中穩穩握住,不似幾日前顫抖模樣。李四平心道:“短短几日間,他的化劍之法又是精進了。他雖然資質不錯,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能有此進步,定是日夜修煉,加倍努力所至。”

李四平心中正想,院中孟志澤劍勢已起。左砍右刺,劍光四射,長劍在他手中舞得呼呼生風,勢不可擋。一劍刺出,似猛虎撲食,力道頓至;揮劍前擋,猶如母牛護子,絕無後退。李四平此時,只覺得目不暇接,真恨不得自己再長出一雙眼睛,將他劍法看個清楚。

院內孟志澤身法漸收,握劍而立。李四平心中佩服,險些揮手擊掌叫好,幸好心思急轉,生生將手變了方向,捂在自己嘴上。再看去,孟志澤已將長劍收回,重新變為石頭,放在右手緊緊握著。隱隱約約看到一滴水珠從他面上滑落,滴在手背上。李四平見了,心道:“偷看師兄舞劍,並不算得罪過,但若是讓他知道我見到他再次偷偷流淚,只怕他心生芥蒂。我還是快快離去問好。”想完緩緩下了山石,提起木桶悄然離去。

走出幾步,李四平回頭又看一眼,喃喃說道:“五師兄平日裡嬉皮笑臉,不見憂愁。今日見了他卻似有重重心事藏在心間。到底是什麼事呢?”

倒過垃圾雜物,李四平又轉悠幾圈,發現已經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心想不如去三師兄房中借些書來看。提步向臥房走去。

來到門前,伸手叩門。屋內傳來一陣悉悉索索之聲,聽得程越澤問道:“是誰啊?”李四平道:“三師兄,是我,李四平。”房門開啟,程越澤手持長劍出來,向左右看了看道:“小師弟,你怎來了。”李四平道:“我忙完雜事,覺得無聊便想來借幾本書看。不知師兄是否方便。”程越澤笑笑道:“借書自然何時都是方便,快些進來吧。”

進得屋內,只見房中整整齊齊放著幾個書櫃,櫃上書籍堆滿,不見一絲灰塵。轉眼又看去牆邊書桌上,卻是雜亂放著幾本書,一看便知是慌亂中合上的。李四平笑道:“三師兄,原來你不是在練功,而是在看書啊。”

程越澤臉上一紅,將長劍變回毛筆放入懷中,道:“既然被你發現,你可要為師兄保密。若是師父知道了,會責罰我的。”

李四平道:“師兄放心。只是……師父交代你們要好生修煉,以便擇優參加會劍。不知三師兄為何卻依然只看書,難道你已胸有成竹了嗎?”

程越澤搖搖頭道:“我哪裡會胸有成竹。我對修行本就不太喜歡,對會劍更是無甚嚮往,只求安靜讀書,研習學問。自然就不去修煉,只是看書了。”

李四平不解,問道:“那三師兄你為何不去教人讀書寫字,卻來尋法門拜師了呢?”

程越澤嘆口氣道:“之前我是開了一個私塾,但被惡霸百般刁難,我鬥他們不過,一怒之下關了私塾,來此學藝。但稟性難移,學會化劍之法後,對修行失去興趣,便每日只是在此讀書了。”

李四平道:“每人都有他的性格。師兄率性而為倒也不錯。”

程越澤笑笑道:“小師弟不必安慰我,我只是一個不爭氣的徒弟。不說這些了,觀雨臺書籍都在此處,小師弟你自行取閱,我那邊還有幾個疑問沒有弄懂,便不陪你了。”

李四平道聲好,獨自走去書櫃翻閱起來。只見此處書籍多為功法修煉心得之類,李四平現在雖是心急欲學仙法,但書上所講晦澀難懂,看了幾頁便覺索然無味。又轉了幾步,只見一本灰皮舊書孤零零放在書櫃高處。李四平心中好奇,墊腳取下。

只見書皮上手寫幾個大字“觀雨臺起居注。”竟是一本日誌。翻看首頁,見上面寫著:

“第一日

經過多日奔走,終於來得尋法門。一路受得困苦,終於沒有白費。只是這尋法門的弟子怎都如此大的脾氣,好似都不會好聲相談。那開門掃地之人,都將我呵斥一番。”

李四平嘴中一樂,想起自己剛來情景,深有同感,繼續看去。

“但無論如何,我總是心償所願拜得恩師。師父名叫觀雨,是門中三大長老之一,道法高深。回想起來,當時分配我入誰門下,三位長老竟是爭執一番,似是誰都想收我為徒。”

李四平看到此處苦笑一番,暗道這般情景倒是和自己不同了,翻過一頁繼續看去。

“第二日

今日早飯後,師父給我一本心經,讓我好生練習。回到房中觀看,只覺似是舊友重逢,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覺。依照書中所講執行氣息,只覺的身心舒暢,並無絲毫不適。只不過修煉一個上午,心經內容便已經瞭然於胸。再讀去只覺得無甚新意,我便去師父房中相告。師父聽了甚是高興,連連誇獎,又取了幾本給我,讓我繼續研讀。”

“第五日

今日師父給的書籍都已看完,還回去時,師父更是笑容滿面,甚是得意,不停說我天資聰穎,根骨奇佳。雖是不明白為何看了幾本書,師父便如此誇獎。但受到重視總是好的,我心中也是高興。中午飯後,師父送我一枚金戒,讓我戴在手上,沒事多摸摸它,和它說說話。這便奇了,一個戒指為何還要這般對待。實在是不解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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