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笑笑病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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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楠拉著林業上樓前嘟囔了一句。

很輕,但我聽到了。

“你算個屁。”

看著程楠的背影,我的心好像沒什麼感覺了。

一開始知道程楠跟林業曖昧的時候,我是真的很傷心。

我不是沒質問過程楠,可得到的卻說她厭惡的眼神。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管我?”

程楠因為我的質問越來越過分。

起初她跟林業是偷偷的,後來就明目張膽了。

如今網友都站在了她跟林業那邊,我甚至都懷疑是這個世界病了。

就算是我當初拋棄了程楠,難道她出軌就對嗎?

我沒有力氣跟網友去爭辯這些。

我也知道程楠是不會放過我,與其想著走,還不如讓程楠更加討厭我。

畢竟現在的我就盼著她跟林業在一起是真的開心。

這樣我走了,也能安心。

接下來幾天,我成了林業的全職保姆。

因為他馬上要進組拍戲,所以這段時間不管是體能還是飲食上的要求都特別的高。

《家業》這部劇的男主一開始是病秧子,所以林業現在需要減肥。

但後期男主又是那種體型比較好的狀態,這就要求林業在減肥的同時,還得注意肌肉的流失比。

這對林業而言很難,對我這個做飯的人而言更難。

我每天按照食譜給林業做飯,但他還是能挑出我的毛病來。

“陸先生,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非要做這種大魚大肉的飯菜給我吃?”

林業一臉委屈地看著我。

現在程楠不在家,我沒心情跟林業在這裡演這種幼稚的戲碼。

林業一直都自詡是演技派,實則如果不是程楠砸錢,他在這偌大的娛樂圈根本就無法出圈。

所謂的演技派,也不過是幾個落淚的鏡頭被程楠買上了熱搜。

真真假假,別人不清楚,他自己該清楚的。

可人啊,有時候說謊說多了,自己也就相信了。

林業就是這般。

我嘆氣一聲,“程楠不在,你有必要演嗎?”

“你平時自己偷偷吃了多少東西,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這段時間按照導演的要求,林業每天都必須要瘦一斤。

可每次程楠給林業稱體重,他不是增加就是減少的很少。

而每次這個時候,程楠就會惡狠狠地看著我。

“你有病吧?你知道這部劇我也投資了嗎?如果林業的身形達不到要求,我們只能延期拍攝,你知道這要浪費我多少錢嗎?”

“不是我!”

“不是你難道是我啊?”

程楠生氣地看著我。

林業每次都會在這個時候出來裝好人,“好了程總,或許是我的體質問題吧,其實陸先生做的飯菜已經很好了。”

說到這裡,林業就會拿出一張照片來。

照片裡的飯菜自然不適合減肥吃。

這種時候程楠就會甩我一巴掌。

“別這麼幼稚,我對林業好,那是因為他值得,你吃醋也要有個限度好不好?”

見程楠生氣了,我也就不再說話了。

但我也學聰明瞭,我開始做飯留存證據。

然而事情的發展讓我更無話可說了。

我的照片跟林業的照片不同。

我甚至錄了影片還有時間水印,可程楠還是會選擇相信林業。

而這種低階的招數,林業屢試不爽。

就因為林業一次次的誣陷,程楠會懲罰我不吃飯,甚至讓我喝酒,故意看著我過敏。

正因為如此,我這段時間被折磨的已經不成樣子了。

以前止痛藥是一天半片,現在一天一片都不太管用了。

一個月後,程楠見林業實在是減不下肥來,就安排專業的人來了別墅。

家裡的吃的喝的都被洗劫一空,這群人專門負責林業的飲食跟鍛鍊。

如此,我得到了解放。

這個時候我跟程楠的熱度也降下去了。

總監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過來的。

他說我可以回去上班了。

這個電話是我最近這一個月來聽到的最好的訊息。

收拾好自己,第二天我就去上班了。

程楠在我上班這天出差了。

為了避免單獨跟林業相處,我儘量晚上很晚才回家。

這天我依舊是十二點才回家的,剛到家,我就發現家裡的燈沒亮,我一陣納悶,難道林業走了?

剛想到這,就聽到二樓有聲音。

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這個聲音我太熟悉了。

我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我多怕是程楠跟林業啊。

我不想上去驗證,但我根本控制不住我的腿。

我還是上去了。

二樓林業房間的門是開著的。

屋內檯燈亮著。

我透過門縫剛好可以看到床上的倆人。

程楠躺著,林業在上。

他的吻強烈而急促,一下下全都落在了程楠身上。

她迷離的雙眸,刺痛了我的眼。

心臟在這一刻漏跳了一拍。

我沒敢繼續待下去,一個轉身就跑回了我的房間。

房門關上的瞬間,我的眼淚止不住地落下。

我好像沒有自己說的那麼大度。

我希望程楠能跟愛她的人在一起,可當真的看到這一幕,我無比的痛心,甚至開始喘不上氣。

我連忙找出林醫生給的藥,服用了一大把才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等我察覺到臉上有東西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哭了。

我不知道這一晚上我是怎麼熬過去的。

總歸天不亮我就醒了。

做好早飯,打算去醫院看看笑笑。

卻意外看到了早起的程楠。

我倆就這麼相互看著彼此,彼此都有些無話可說。

“陸湛,我昨晚……”

“吃飯了嗎?”

我怕聽到程楠說她真的要跟林業在一起了,我怕她會讓我現在就離開,所以我打斷了她的話。

就讓我自私一回吧。

反正我也快死了,等我死了,你們再在一起,好嗎?

“沒吃。”

程楠語氣淡薄,聽不出什麼情緒了。

但她應該不會再跟我說昨晚的事了,我鬆了一口氣。

給程楠也準備了一份早餐,我倆默默吃著。

如果不是醫院打來的電話,或許這應該會是我們結婚兩年唯一一次正常地吃早飯。

可還是被打斷了。

是笑笑的主治醫生打來的。

他告訴我說,笑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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