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證據確鑿(1 / 1)
因為沈黎的反控訴,那名叫許戈的警官明顯有些凌亂了。
他們幾人面面相對,看看我又看看沈黎。
“你們有證據嗎?”
“那程楠控訴我丈夫猥褻有證據嗎?”
“有人證。”
“誰?”
沈黎腦子反應特別的快,一下就點到了重點。
被沈黎這樣反問,許戈蹙眉,“這一點暫時不能告訴你,沈女士,請你們配合我們的調查。”
“我說過,我跟我丈夫都會配合你們,但是對於程楠的指控我們是不認的,況且程楠跟我丈夫本身就有很多的糾葛,如今她想跟她丈夫離婚了,又來控告我丈夫,這擺明有所圖。”
沈黎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隨後將這幾天我跟她的行蹤都說了出來。
並且她還將程楠找我配合打配合這件事也說了出來。
聽到沈黎的話,許戈眸子轉了轉,隨後才看向我,“陸先生還有要補充的嗎?”
“有。”
許戈示意,我才繼續問。
“程楠說我猥褻,是那天?”
“昨天。”
昨天?
我跟沈黎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昨天我們同時在酒店出現過,難道程楠是想利用這個時間差。
“我們都在酒店,酒店的監控難道不能證明嗎?”
“能證明你跟程楠去了一個房間,一晚上都沒有離開。”
“不可能,我跟沈黎在一個房間,吳凱也能證明。”
我提出了吳凱這個證人。
許戈卻拿出了一份記錄,上面明確顯示吳凱昨晚並非在酒店,而是在酒吧。
“我們已經找過吳凱了,他也承認昨晚一晚上都在酒吧。”
“不可能。”
我跟沈黎異口同聲。
明明昨晚沈黎跟吳凱一起見的客戶,怎麼他就在酒吧了。
“這是吳凱的口供,這是我們在酒吧調取的影片資料。”
許戈陰沉著臉將所有證據擺放在我們跟前。
這一瞬間我跟沈黎都傻眼了。
我倆瞬間感覺都快要不會呼吸了。
面面相對之後我們無話可說。
許戈詢問了我不少問題,大都是關於程楠被猥褻時,我在哪裡的問題。
細節到每一分每一秒。
可我那記得那麼清楚。
我要求許戈去酒店調取監控。
到這裡,許戈似乎是忍不住了,直接將手裡的本子丟在桌上,“陸先生,你是覺得我們沒有證據就懷疑你嗎?”
“即便你們有證據,難道不需要考慮動機嗎?”
我反駁了許戈的話。
我能揣測的出來,許戈他們應該是拿到了我猥褻程楠的證據。
可那就一定是真的嗎?
吳凱明明跟我們一起,都能被設計成在酒吧,甚至就連他自己都說自己在酒吧。
這裡頭一定有大問題。
我跟許戈誰都沒有退讓,最後還是我先張口了。
“我跟程楠的事情,想必你們來之前已經瞭解過了,那你們就應該知道現在是程楠想跟我複合,但我跟沈黎感情很穩定,我根本就不想跟程楠再續前緣,我真的有必要去猥褻她嗎?”
我只說了這一句,就不再說話了。
許戈暫時也問不出其他的來,便準備告一段落。
但就在此時,另一名女警官吳曉琳的手機忽然響起。
她快速接聽,聽著聽著,她的目光看向許戈。
倆人眼神交流會,許戈起身看著我,“陸先生,我們現在懷疑你猥褻程楠女士,請跟我們走一趟。”
許戈都沒給我反駁的機會,直接讓身後的人壓著我就上車了。
沈黎看明白許戈的舉動,直接擋在了我們之間。
“憑什麼?”
“我們從程楠的體內提取到了陸湛的DNA……”
此話一出,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針落可聞的環境,讓我感覺自己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
沈黎卻依舊眸光堅定。
“昨晚我一直跟陸湛在一起,我不相信你們的證據。”
“況且你們是北城的警方,憑什麼在南城抓人,你們有異地辦案的材料嗎?”
沈黎故意為難許戈。
可他們也不是吃素的,將全部的資料跟手續都拿了出來。
“請問沈女士,還有疑問嗎?”
“我會找律師。”
沈黎知道說不過許戈,也就不再說了。
她轉頭看向我,“陸湛,你等我。”
我茫然無措地點下頭,隨後就被許戈帶走了。
直到上了警車,我才回過神來。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
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程楠就算要跟沈明義離婚,也沒有必要拉我下水啊。
“許警官,我想問一下,就是程楠咬死是我猥褻她嗎?”
“對。”
得到許戈肯定的答覆,我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程楠啊程楠,你到底在搞什麼?
想了一路,我也沒想明白。
而此時我們已經到了南城公安局。
許戈他們申請了異地辦案,現在南城這邊也有他們的辦公室。
倒是方便我了。
許戈對我進行了審訊。
一直在問我為什麼要說謊。
而我根本就沒辦法回答許戈的問題。
我提出了新的線索。
小區的監控。
我猜測吳凱那邊應該是被威脅了,所以他才會站在我跟沈黎的獨立面。
如果程楠是幕後之人,那酒店的監控,她早做手腳就是了。
但我們小區的監控,我不相信她還能插手。
畢竟哪裡是沈黎的地盤。
小區的物業公司,是沈黎介紹的。
之前沈黎說過,物業公司的老總是她多年的好友。
許戈給吳曉琳使眼色,她就出去了。
審訊室內,許戈打量了我好久。
在我被他看的有些發毛的時候,他笑了。
“陸先生,其實我特別的好奇,現在證據確鑿,你為什麼就這麼信誓旦旦地咬定自己跟程楠被猥褻的事情沒關係呢?”
“你要知道我們警方辦案是考證據的。”
“如果沒有證據,我們不會將你帶來,如果證據造假,我們也不會用它做證據。”
許戈說的很認真,也很真誠。
我知道許戈是希望我能坦白從寬。
可我真的不是罪人。
我無奈地看著許戈,“如果我說,這些都是假的,你會相信我嗎?”
“我說了,警方辦案講究證據。”
許戈再次強調了一句,我無奈的苦笑了一聲,搖頭道:
“好吧,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既然說不清楚,那就先閉嘴吧。
之後我便一句話都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