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調查真相(1 / 1)
沈明義就像是做賊一樣。
在我的車內檢查了好久,才看向我,“你有沒有弄錄音裝置?”
“你愛說不說。”
我自然不會說沒有,畢竟許戈一定會放的。
但沈明義沒找到。
“你以為是程楠在陷害你是不是?”
“難道不是?”
明明之前沈明義還說,是程楠做的,怎麼到這就不是了?
我蹙眉。
“沈明義,你想耍我?”
“我沒這個閒工夫,我就是想跟你說,程楠身邊來了一個人,是之前她在國外認識的,現在幫她處理跟我的離婚案子,同時負責幫她將你追回去。”
“追我?”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沈明義。
沈明義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卻還是點頭。
“對,就是追你。”
“那人是誰?”
我想這個人應該就是關鍵人物。
沈明義搖頭。
“雖然之前在國外跟程楠的聯絡很緊密,但聽說這個人才是真正幫助程楠東山再起的人,一開始我只是聽說過這個人,他叫安捷,但我從未見過。”
“後來我甚至都懷疑這個人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沈明義說了很多關於安捷的事。
聽完他說的,我眉頭皺的更深了,感覺這個安捷絕非尋常。
片刻後,我心思收了回來,開口問道;“你來找我幹嘛?”
我突然意識到,就算現在是安捷在幫助程楠,他沈明義也沒道理來找我啊?
見我不相信他,沈明義有些急眼。
“你還不樂意了,你以為我想來幫助你嗎?如果不是不想跟程楠離婚,我會來找你?”
“所以我跟程楠在南城北擁抱,你也知道是假的?”
“我又不傻,怎麼可能被這種小把戲騙過去。”
沈明義耷拉著腦袋,講述了他這幾天的經歷。
其實那天沈明義是真的相信程楠跟我還有情的。
所以在程楠發了要離婚的資訊後,他才會毫不猶豫地說好。
可事後,他想了想,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就趕緊找人去酒店找了程楠。
假扮的服務人員進入了程楠的房間。
沈明義確定程楠是自己一個人在房間。
隨後他派出去的人,看到我跟沈黎一起。
他才明白過來,一個擁抱算不了什麼。
沈明義是想跟程楠好好談談的,可是沒這個機會。
安捷的出現打破了一切。
“起訴你猥褻是第一步,隨後就是網爆你,隨後你的南城北跟沈黎都會被牽扯其中,到時候你就會乖乖跟沈黎離婚,然後程楠跟我也離婚了,你跟程楠都恢復單身,就能在一起了。”
沈明義將後續的發展告訴了我。
我苦澀一笑。
“你就這麼篤定我會入局?”
“不是你想不想入局的問題,是安捷,勢必會讓你入局,我告訴你這個安捷在國外有個殺人不眨眼的稱呼,他想做的事情就沒有辦不成的。”
“他可是出名的不擇手段。”
“那吳凱是怎麼回事?”
沈明義說的很起勁,我突然想到了吳凱。
難道是安捷要挾了吳凱?
沈明義蹙眉,想了想搖頭。
“吳凱那邊是怎麼回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是安捷的事,這幾天安捷跟你們公司的人接觸的很多,你們南城北現在已經不少人都是他的眼線了。”
沈明義說出來怕我不相信,趕緊將證據拿了出來。
那是一些照片。
裡面全都是我公司的人跟一個男人見面的畫面。
這些人在南城北的職位可不低。
不少都是專案負責人。
如果這些人都被安捷收買,那南城北真的要出事啊。
透過這些照片,我也知道了安捷是誰。
模樣看起來挺不錯,很高,給人一種眉清目秀的感覺。
我著實沒辦法將這個男大一樣的男人跟陷害我的真兇聯絡到一起。
“你別看他人畜無害的樣子,殺人是不吐骨頭的。”
沈明義嘟囔兩句,我附和點頭。
“所以陸湛我們聯手吧,或許我們聯手還能對抗安捷,否則我們都得失敗。”
“你就這麼想跟程楠在一起?”
我反問沈明義。
他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清楚。
但我卻覺得沈明義這種人適合更好的,而不是程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
在我看著沈明義的時候,他也看向了我。
“陸湛,我追隨了程楠的腳步這麼多年,我捨不得。”
“那你之前搞出那麼多的事情,讓程楠對你徹底失望幹嘛?”
看著沈明義那深情的樣子,我還是沒忍住揭穿了他。
“你……”
沈明義被我氣的夠嗆,乾脆轉移話題問道:
“少廢話了,你到底合作不合作?”
我沒說話,手機上卻忽然收到了許戈的資訊。
【答應他。】
“合作。”我對著沈明義點了點頭。
“好,那你等我的計劃。”
沈明義不快地下車走了。
他走後,許戈就回來了。
“你相信我?”
我看著許戈,忍不住發出疑問。
其實站在許戈的角度,我就是欺負程楠的人。
畢竟那麼多的證據都擺在眼前了。
雖然現在沈明義是站在我這邊的,但他口空白牙說出來的話,跟程楠提供的證據相比就薄弱的多了。
許戈卸掉偽裝,掃我一眼。
“陸湛,你不會說謊。”
話至此,許戈開車回去了。
一路上,我們都在討論案情。
許戈甚至開始跟我分析這個叫安捷的人。
“你已經查到他了?”
我相信,如果許戈不是查到了安捷,是不會這麼相信沈明義的。
他點頭,“嗯,查到了,的確跟沈明義描述的一樣,是一個讓人摸不透的傢伙。”
“而且……”
“什麼?”
見許戈欲言又止,我的好奇心被勾引起來了。
“沒什麼。”
許戈嘴巴特別的嚴,他沒說。
我也沒繼續追問。
回到家,沈黎看到我,直接飛奔了過來。
我倆擋著許戈的面抱在一起。
許戈等沈黎鬆開我,才說:“這段時間,希望陸先生能配合我們,如果能找到證據證明你是被陷害的最好,如果不能……”
“我知道,講證據。”
“好。”
許戈會心一笑,轉身就走了。
他走後,沈黎拉著我問了很久。
我剛說到安捷,沈黎瞳孔就瞪大了。
“你說誰?”
“安捷。”
我脫口而出的名字,讓沈黎倏然起身。
她像是被刺激到了,全身都在顫抖。
“不,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
沈黎看著我雙唇忍不住地顫抖,“陸湛,我們走吧,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