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無眠之夜(1 / 1)
“這樣……”
很難得的,鳴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身體也迅速升溫,一時間有些無措,雖然他與竹清還有泠泠已經同行許久,但面對女方家長談起婚姻大事,鳴人的心情同樣免不了那莫名的激動。
婚姻本就是人生重要的抉擇,而對於自小無父無母的鳴人而言,這件事的意義便更加非凡。
而現在這件事就擺在他的眼前。
不知為何,朱鴻鈺的直覺告訴他鳴人似乎有些猶豫,不過他也知道,對於年輕人而言決定自己的終身大事並不容易,但是鳴人之前曾那樣有男子氣概地隻身帶著朱竹清回星羅,這樣的表現讓他覺得鳴人不應該這樣糾結才對。
“我明白了,伯父,我想先找竹清聊一聊。”鳴人如此說道。
朱鴻鈺點了點頭,他也不想給鳴人什麼壓力,實力強大是一回事,人生閱歷又是一回事,他隨和地交代道:“那好,你們兩個談好了就跟我們說,我們來給你們主持。”
又閒聊了一會,鳴人目送朱鴻鈺遠去,當後者身形遠遁,鳴人下意識地偏頭往斜下方瞟了一眼,隨後轉過身去,他看見千仞雪立在一扇窗後正注視著他,目光相對之後,千仞雪將頭往房間裡輕偏了一下,示意鳴人來她房間說話。
鳴人身形閃爍,隨後便來到了千仞雪的房間門口,門沒關,鳴人輕釦了下門,示意自己來了。
“嗯,你還會敲門了。”千仞雪微笑道。
鳴人沒有說話,自顧自地找了條椅子坐下,往後躺倒,找到了一個平衡點後停下,而後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臭小子有心事。”千仞雪站起身來,走到鳴人跟前道。
“大姐頭,這真的不是一場夢嗎?”
千仞雪聽著鳴人說這胡話,他以為鳴人陷入了某種困惑,但她又能看到,他的眼神並不空泛茫然,她很少看到鳴人這樣的神態,雖然大多數時候鳴人在她面前表現得要憨實遲鈍,但千仞雪知道他的內心蘊藏著極大的能量,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她認為鳴人和自己是一樣的人,因為千仞雪也早早確立了自己的目標與使命並一直為之努力。
所以當千仞雪看到鳴人此刻的模樣,心裡忽然一動,無端泛起些憐愛之意,輕抬手掌摸了下鳴人的腦袋。
這樣的舉動竟鳴人有些意外但是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他抬眼看向千仞雪的時候,後者只是一副洗耳恭聽的神情,看不出任何目的性,這也讓鳴人忘了,剛才是千仞雪主動把他叫到房間裡來的。
“事到如今,說這些有些蠢,但不管是休憩還是冥想的時候,腦子裡還是會冒出這樣的想法來。”鳴人看著窗外照射進房間的陽光道,“會不會我只是在和佐助的戰鬥中失去了意識?會不會下一秒我眼前的一切都會化作一團白光然後等到光芒消散又看到那傢伙歇斯底里的樣子,說實話,雖然當時傾盡了全部,但對於能否擋下那一擊我心裡還真有些沒底。”
因為先前各種事情壓在千仞雪的頭上,所以她很少追問鳴人那個世界的事情,現在鳴人主動提起,千仞雪便越發感興趣了起來,坐在了鳴人的旁邊單手撐面道:“說起來,我也一直挺在意,好像從一開始你就是為了找你口中的那個……佐助?我才能見識到你的,聽起來你們有著深仇大恨?但是不像啊,你小子不像是那種容易和人結仇的傢伙呢。”
鳴人嘆了口氣道:“沒辦法,那傢伙啊……一定要說的話,我們都是一樣固執的人吧,但是我瞭解他,他所做的,不見得就是他最想要的,只是他不清楚這一點,這讓他變的很危險。”
“嗯哼?”千仞雪依舊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說道,“看樣子你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鳴人聽到這話坐起身來,反問道:“說起這個,大姐頭,因為種種原因,一直沒有細問,現在大陸都已經統一了,後續你是怎麼管理好這一切的?我們可是說好了,為的是更美好的世界而努力的。”
“現在你想起這個了?”千仞雪笑道,“你是在為這個苦惱?”
鳴道:“也不全是,只是事情太多,想到了就問而已。”
“那你是在苦惱,方才朱鴻鈺跟你說的話?”千仞雪試探性地問道,“為什麼不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怎麼,你不好意思在朱鴻鈺面前提葉泠泠?”
鳴人搖了搖頭。
千仞雪輕挑了下眉,又道:“難道你不想對朱竹清負責?”
“你瞎說什麼呢!”鳴人白了千仞雪一眼,惹得後者笑出聲來。
鳴人頓了些許,方才說道:“這對竹清公平嗎?我是一定會回到忍界的,泠泠自不必說,但是竹清……她有父母,有姊妹,有家族,只是為了我就要她割捨這一切……”
千仞雪聽著鳴人訴說心事,臉上的微笑愈發溫柔,說道:“看來你對於星羅的一些事情瞭解得不夠透徹,不過沒關係,你去和她談談吧,我想在星羅你的許多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鳴人正是想和千仞雪說這事,準備辭別去星羅一趟,當他抬起頭回話時看到千仞雪臉上的微笑時猶如春風拂面,竟情不禁地呆住,在這之前,鳴人從未見過這樣的千仞雪,而事實上千仞雪也是頭一次表現出這番模樣。
“怎麼了?”醒過神來的鳴人見千仞雪這樣看著自己,開口問道。
千仞雪輕搖了搖頭道:“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不必煩惱那麼多,我原本還想教你一些的,到現在看來沒必要,你一定能找到很好的方法。”
“為什麼?”鳴人其實更希望千仞雪能教他一些東西,雖然他覺得佐助選擇的道路有問題,但是真要他說出個所以然來,他也沒個明確的規劃,意識到了差距的鳴人自然要想方設法努力找補。
“因為你很強啊。”千仞雪卻是理所當然地說道。
對於強大這個詞,鳴人的腦海中有不少揮之不去的面孔,只能苦笑著說道:“只靠這個是成不了事的啦。”
“不,能成的。”千仞雪道,“畢竟,為溫柔而生的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所以我就不多話了,你只管去星羅吧。”
得到了千仞雪的信任與鼓勵,鳴人心裡好受了許多,適當的排遣一下心中的壓力很有必要,得到了千仞雪的首肯後鳴人便準備立即動身去往星羅,走到門口鳴人方才想起了什麼,又回身問道:“對了大姐頭,先前你叫我進來,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聽聞此言,千仞雪眼波流轉,輕搖了下頭道:“沒有,你只管去吧,早去早回。”
“哦……”鳴人帶著些許疑惑離開了房間,腦海中回想著方才千仞雪的種種風情,心道,可能是她跟教皇姐姐和好了的原因?感覺今天的她變得從未有過地溫柔啊。
“這樣不好嗎?”聽到了鳴人的心聲,意識空間裡的雪姬悠閒地問道。
“唔……就是感覺怪怪的,真有點不習慣呢。”鳴人答道。
“可能她想和你要什麼東西。”雪姬意有所指地笑道。
“我?”鳴人感覺到雪姬在賣關子,思索了半天沒個所以然,正想追問,卻發現雪姬已經閉目修煉了。
什麼嘛,一個個的。
鳴人無奈,只得暫時按下不表,起身飛往了星羅帝國。
等到雪姬從修煉中醒來,看到了星羅的地界,說道:“越發地快了。”
鳴人道:“嗯,自從開始修煉所謂的神力以後,我感覺到自己和這個世界彷彿建立了某種聯絡,彷彿任何角落都是須臾便至。”
雪姬點頭道:“這便是為什麼神邸之間會有爭鬥的緣故,信仰之力是如此地強大,再修煉一段時間,至少在大海上,你就可以做到應聲而到了。”
“應聲而到,是什麼意思?”鳴人有些不解。
雪姬解釋道:“就是對信徒的祈禱做出回應,與之建立某種聯絡,這種聯絡可以幫助你瞬間到達信徒的身邊,所以說,信徒越多,你從中獲取的力量也就越強大,這也是我以前與波塞冬溝通的方式,如今我將海神殿匯聚的信仰之力引導到了你的身上,將來我們到神界的時候,只怕是要麻煩不斷了。”
鳴人點頭道:“這樣說來,恐怕真的把那位叫波塞冬的海神氣得不輕……”
雪姬和鳴人說著閒話,肆意地討論著那位曾經她視若明燈的海神,言語間早已雲淡風輕。
“比起這個,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鳴人想到了此行的目的之一,說道。
雪姬聞言,淺淺一笑,玉指輕點她胸前心臟的位置,說道:“我都明白的,鳴人,你忘了?我們心意相通的,你所思量的,我都清楚。”
鳴人道:“話雖如此,但這是我的責任,我在想有沒有能幫助你新生的辦法。”
“鳴人,我已經重獲新生了,不是麼?”說罷,雪姬的雙臂從後面輕挽住了鳴人的脖頸,這讓專心飛行的鳴人覺得心裡癢癢的,但是很舒服。
“到了。”鳴人看到了幽冥府的所在,在那座奢華的莊園前面,立著幾個熟悉的身影。
“鳴人!這裡!”寧榮榮朝著天邊的金色小點揮手喊道。
此時的朱鴻鈺並不在幽冥府中,一直陪伴寧榮榮左右的劍鬥羅塵心最早感應到了鳴人的到來,是以眾人都出來檢視。
鳴人一個俯衝,如閃電般迅捷地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微微一笑。
只見塵心和奧斯卡一左一右立在寧榮榮身旁,而葉泠泠和朱竹清則已經手挽手朝鳴人走來。
“乍一想,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因為塵心在場,鳴人不太好意思立刻與泠泠還有竹清親暱,只帶有些許歉意地笑道。
寧榮榮也走上前道:“你還說呢!自從回來以後就一直不見人影,這會子才過來。”
“確實是有要事耽擱了嘛。”鳴人說罷又朝著塵心道,“劍叔叔好久不見。”
塵心輕點了下頭,半是欣賞半是遺憾道:“看來你修為又有所精進。”
對與這件事,因為沒有比較物件的緣故,鳴人也不清楚自己的力量增長情況,假如能找到佐助的話,那就一目瞭然了。
朱竹清輕推了一下鳴人的胳膊道:“好了,都先進去吧,母親已經在安排接風宴了。”
此番相見,鳴人見竹清和泠泠都眉目如水,自己在武魂殿一待數月,現小別重聚,各自都有些心神盪漾。
由於朱鴻鈺外出未歸,所以宴席之上魏薰衣也沒有多說什麼,招待好鳴人後便留他們自處,寧榮榮似有事要與鳴人相商,但也很識趣地給三人留下相處的空間。
回到房間後,葉泠泠先一步鑽進了鳴人懷中,臉貼著他的胸膛,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道:“混蛋,這麼久不來看我們。”
鳴人愛憐地抬手摸了一下葉泠泠的腦袋,其柔順的髮絲在指尖似水般流動。
隨後,鳴人也將走上前來的朱竹清抱入了懷中,朱竹清倒沒說什麼,只是安靜地任由鳴人抱著。
三人到床邊坐下,鳴人見二女都不說話,都面泛紅霞,眼波流轉,忙咳了一聲,說道:“之前,伯父去武魂城找過我了。”
“我知道。”朱竹清道。
鳴人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我有些話想同你們聊聊。”
朱竹清和葉泠泠都覺得氣氛已經到位了,準備今日趁早休息了,突然見鳴人如此正經,也都從他懷中坐起身子,兩雙水汪汪的美眸盯著鳴人。
其實主要是對朱竹清有話說,因為葉泠泠的情況鳴人也很清楚,葉泠泠基本上無牽無絆。
鳴人握住了朱竹清的手道:“竹清,我從小沒有父母,不過很幸運,也遇到了很多一路幫助我成長的人,雖然現在也是好好的長大了,不過正因為如此,所以更覺得親情是何等可貴。”
“鳴人……”朱竹清和葉泠泠齊聲喃喃,她們不知道為什麼鳴人要突然說這些,但見一向強大的鳴人露出那樣的神情,都不由得母性氾濫,想要好好疼愛他一番。
“伯父先前跟我說的是成親的事情。”鳴人抬手輕撫著朱竹清半邊臉頰道,“竹清,如果我回到我的世界……”
“我陪著你。”沒等鳴人說完,朱竹清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鳴人話被打斷,見朱竹清面露微笑,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鳴人能這樣在意我的感受,我很高興。”朱竹清甜甜笑道,“但是啊,從我決定和鳴人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把其他的顧慮拋諸腦後了。”
“其實我們早就討論過這個話題了哦。”葉泠泠也插話道。
朱竹清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因為我們一直都相信鳴人,你想做到的事,肯定有一天能實現的,雖然聽起來那樣遙不可及,但我們就是相信,所以,我們心裡早已做好了迎接那一天的準備。”
聽到朱竹清這番話,被這樣無條件地信任和追隨的鳴人感動得稀里嘩啦,直接爬到床上雙手交疊置於額前給朱竹清磕了一個,倒把朱竹清給嚇了一跳。
“我呢?”葉泠泠也對鳴人這舉動感到意外,獨孤雁當時教她追鳴人的時候還告訴過他,可以適當吊著對方胃口,也可以偶爾耍點小性子,但千萬不要傷害男人的自尊心,那會讓男人變得理性,接近無情。
雖然不知道獨孤雁哪裡學來的這些東西,但是葉泠泠一直謹遵教誨,所以當她看到鳴人直接給朱竹清磕上了,當即也要鳴人一碗水端平。
對此,鳴人沒有絲毫的猶豫。
“哎呀,這要是讓別人看見可不得了啦。”葉泠泠見鳴人果真如此,當即雙手捧住鳴人的臉讓他起來。
“鳴人不必如此在意。”朱竹清不想鳴人心裡自責,解釋道,“其實我們星羅就是這樣子的,依賴父母,不能自立自強的人,會被恥笑的。”
“但還是團團圓圓最好的吧?”鳴人說道。
“我們現在就是團團圓圓啊。”朱竹清道。
鳴人得知了朱竹清的決意,便也不再多話,有人願意為自己付出,那自己就加倍回應就好了。
如此一來,一時無話,氣氛漸漸微妙,不知是不是因為太久沒見,鳴人竟有些畏手畏腳起來,最後還是葉泠泠用手扇了扇風,說道:“好熱哦,你們熱不熱?”
“嗯……”
“有一點……”
“那就不要穿那麼多了嘛……”
夜半時分,鳴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他的左右臂彎裡,蜷著熟睡的朱竹清和葉泠泠,由於朱竹清很敏感,所以鳴人不敢亂動,生怕驚醒了她。
完全睡不著啊……鳴人嘆了口氣,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鳴人發覺自己已經不需要休息或者進食了。
大姐頭將這個世界治理得很好呢……鳴人如此想道,在來的路上,鳴人觀察了天鬥和星羅的民生情況,武魂殿的分殿在各處崛起,掌管著一切,或許是因為統一了信仰,也有可能是千仞雪推行地法令足夠公平,鳴人感覺這個世界已經煥然一新。
“鳴人?”朱竹清不知何時醒了。
“抱歉?是我驚動你了嗎?”鳴人見朱竹清突然醒來,問道。
“不是。”說完,朱竹清便起身離開了床榻。
原來是起夜。
等朱竹清回到床上後,小聲問鳴人道:“你怎麼不睡?”
“我睡不著……或者說,我已經不需要睡了。”鳴人答道。
“哦。”朱竹清的手指在鳴人的胸膛上滑動,說道,“感覺鳴人的身體又有些變化了,不用睡覺的話,也有些傷腦筋呢,該怎麼辦好呢?”
鳴人覺得朱竹清的言行間似有些挑逗額的意味,不過他正思考問題,所以沒有對朱竹清做出回應。
“你在想什麼?”朱竹清將下巴搭在鳴人胸膛,問道。
“只是覺得很奇妙啊。”鳴人說道,“天鬥和星羅,之前是敵對關係吧?但是大姐頭把它們治理得出人意料地好呢。”
“奇妙嗎?”朱竹清沒覺得有什麼,說道,“鳴人出了很大一部分力,不是嗎?”
“有嗎?”鳴人反問道。
朱竹清道:“鳴人擊敗了唐三,不是嗎?那很關鍵呢。”
“是這樣子嗎?只是擊敗了唐三,不足以讓世界變成這樣吧?”鳴人思量道。
朱竹清點了點頭道:“當然,武魂殿確實推出了合理的法令,也協調好了各方勢力,但是如果鳴人沒有擊敗唐三的話,根據之前掌握的資訊,武魂殿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取勝,這場戰爭可能會延長很多年,多死很多人。”
鳴人聽朱竹清如此說,腦海裡浮現出千仞雪的面容,她扮演的是怎樣的角色呢?大名嗎?鳴人理解佐助為何提出要處死五影了,大概他認為五影在通往和平的道路上沒有任何幫助吧?
“只要掃清了這些障礙,治理好並沒有那麼難,因為大多數百姓們要的東西其實很簡單。”朱竹清說完,見鳴人已經走神了,也就不再多話。
鳴人繼續反思著,曾經那個以火影為目標前進的自己,只是一個想要證明自己的笨小孩而已,直到後來和佩恩一戰之後,自己才算有了覺悟吧?曉組織的初衷,也是為了帶來和平,而自己想要建立的,也是一個和平的,人們能夠互相理解和體恤的世界。
話說回來,就算自己真的成為了火影,想要達成那樣的世界,恐怕也遠遠不夠,忍村在漫長的發展過程中誕生了自己的意志,但是歸根到底,它也只是大名的矛與盾。
對,就是這樣,鳴人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統一中無意識地充當了千仞雪的矛與盾,幸運的是,千仞雪值得,像當初說好的那樣,千仞雪給這片大陸帶來了和平,帶來了更美好的明天。
但是五大國的大名呢?說起來,鳴人對於火之國的大名長什麼樣子完全沒有印象,說到底,自己作為木葉忍村的一員,一直都在為了一個不知道什麼樣的傢伙而戰吧?
就像竹清說的那樣,大多數普通人要的東西其實很簡單的,即便是忍者,鳴人也不記得自己身邊的誰說過喜歡戰爭。
一樂大叔喜歡看客人吃完拉麵後滿足的神情。
小櫻其實很喜歡插花?好像是跟井野學的,在忍者學校上藝術課的時候她們總泡在一起。
爸爸呢?他是四代火影,他一定也不喜歡戰爭,他真的很溫柔。
綱手婆婆最喜歡的是賭錢。
好色仙人當然是有很多優點啦……不過人如其名。
我愛羅,他一定是和我一樣的希冀吧?
一代目是愛好和平的大叔,二代目要嚴厲很多,但大體是個靠得住的人,三代目也不是什麼戰爭狂人,至少自己的視角里是這樣。
……
鳴人回憶了很多人,所以問題出在哪呢?
“這種事情,是叫做政治吧?好複雜啊……”
鳴人曾經跟著寧風致待過一段時間,學著處理一些政務,期間寧風致對於鳴人的一些問題和建議做的最多的評價就是:聽起來還不錯呢,就是帶著點天真的愚蠢。
鳴人突然有點羨慕和嫉妒佐助了,因為他發現在某些方面佐助遙遙領先。
真是個狡猾的傢伙。
佐助,再見面的時候,我們好好坐下來談談吧,為了我們所想達成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