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要跳,真正的鶴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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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吟之不急不緩的開口說:“現在,你唯一活命的法子,便是上元節那日,我不跳千媚嬌。”

溫香彤回過神來,緊張的看著江吟之,“那你能不跳嗎?可是你不跳……她們也不會放過我的。”

似乎左右都是一死了。

江吟之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勾唇笑道:“別死腦筋,你只需告訴皇后,你教我跳了千媚嬌。至於我臨時察覺了問題,沒跳,那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聞言,溫香彤臉色一變。

震驚的看著她。

江吟之竟然知道指使她的是皇后!

江吟之卻不以為意,漫不經心的說:“不過你還得幫我一個忙,我才能保你平安。”

“什麼忙?”溫香彤蹙眉問道。

她唇邊勾起一抹淺笑,一字一句道:“我要跳,真正的鶴鳴。”

溫香彤聽完更震驚了。

“你要換成別的舞來應付上元節宮宴,以你的天賦應該能很快學會。但是鶴鳴太難了,時間根本不夠,況且我也無法完整的把鶴鳴跳出來,更別說教你了。”

若是她能把完整的鶴鳴跳出來,這次上元節領舞的,怎麼也得是她,落不到仙儀那個馬屁精身上去!

她正失落著。

江吟之卻說:“鶴鳴的譜子我看過,動作對我而言不算難,但我肯定沒有你鑽研的多,所以需要你指導一二。”

“不……不算難?”溫香彤一臉的不可置信。

能說出這番話來的,怕是世間第一個。

她對此感到懷疑。

但還是答應了江吟之的條件。

接下來的日子,溫香彤每日都會跟皇后彙報江吟之習舞的進度,只說她天賦奇差,怎麼教都教不會。

甚至溫香彤還跟樂坊裡的其他人抱怨,偶爾拉著樂坊裡其他休息的姐妹來教江吟之跳,一遍遍的教她做不好的動作。

因江吟之四肢僵硬,有些本來很美的動作跳起來極其難看,還在樂坊裡鬧出了些笑話。

事情傳開之後,皇后也著急起來,再三命令溫香彤一定要教會江吟之。

畢竟若不能完整的學會千媚嬌,到了上元節可就達不到她想要的效果了。

於是,皇后讓樂坊掌教姑姑專門騰出了一間空殿,讓江吟之和溫香彤一起習舞。

逼迫溫香彤沒日沒夜的教江吟之。

於是,兩人便趁著四下無人的機會,學起了真正的鶴鳴。

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學,令溫香彤震撼的是,江吟之真的能在很短的時間裡學會。

許多絕美的動作都是在半空完成的,考驗武功,又考驗身體柔.軟度。

而江吟之,恰恰都有!

-

接下來的幾天江吟之早出晚歸,費了些時間和精力,將鶴鳴整支舞都學會了。

只不過對外則說,仍未學會,並且因為沒日沒夜的習舞,導致感染風寒,不得不在家休息兩日,沒有進宮。

清晨,桑時進屋來添炭火,聽見床帳內江吟之的咳嗽聲。

“姑娘,奴去藥閣給姑娘取藥,姑娘可有藥方?”

畢竟江吟之自己就懂醫術,沒人比她更清楚自己的病情。

江吟之咳嗽著撐著身體坐起來,“我自己去抓藥吧。”

起身穿好衣服,桑時便伺候著梳洗。

一邊說:“還有五天就是上元節了,姑娘可千萬得小心身子。都尉說若姑娘不想去獻舞,他找皇后推了此事。”

這幾天江吟之早出晚歸,與蒼淵相處的一會時間便是晚上同床而眠的那幾個時辰,兩人交流全靠桑時傳話。

“都練了那麼久,現在推掉不合適。無妨,我這就是小毛病,兩日就好。”

前世她可是在上元節當日顏面盡失,淪為京中笑柄,這一切皆拜皇后和江雲初所賜。

如今她費力學了那麼久的鶴鳴,就是為了一報前世之仇,豈能在這個時候放棄。

喝了碗粥,江吟之便跟著桑時一同前往了藥閣。

-

藥閣位於東廠的中心,裡裡外外有人受傷或是生病,都能到這兒來取藥。

這附近活動的玄衣衛也不少。

遠遠的看見藥閣的大門了。

卻有一內官匆匆跑來,“大人!”

對方年紀比桑時要大好幾歲的樣子,卻對桑時畢恭畢敬,當真有些違和。

“何事。”

“今日又死了一個女人,還發現了幽蘭的屍體,看起來像是被人殺了。幾個奴才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督主和都尉都不在,我們只能來找大人了。”

聞言,桑時微微一驚,“我隨你去看看。”

正要走,卻又想起來江吟之還在旁邊,“姑娘,前頭就是藥閣了,你先進去坐坐,我很快回來!”

“好,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

隨後桑時便跟著那內官匆匆走了。

江吟之微眯起眼眸,眸光冷冽,幽蘭的屍體竟然現在才被發現。

果然,在東廠平白無故消失了一個女人,根本不會引起注意。

而且‘又’死了一個女人,那說明這東廠裡的女人死了不少了。

她淡然的邁著腳步去了藥閣。

藥氣濃郁,還煎著藥,一灰衣男子正在打磨藥材,聽見有人來了,連忙起身。

“哪裡不適?”

對方一起身,江吟之微微一驚,這模樣也太清秀了。

對方看到她時,也是一驚,打量了她一番。

“染了風寒。”

“等著。”說著便去開藥了。

江吟之坐在一旁等著,好奇的看了看這案上擺放著的藥材,卻被冷聲呵斥:“別動!”

“這藥閣裡的每一樣藥材都是有記錄的,若待會丟了哪樣,你可沒法交代!”對方語氣凌厲,橫眉冷對。

江吟之便收回了手,“好。”

那人正在給她抓藥。

突然兩名玄衣衛抬著一人走了進來,神色匆匆,“玉泉大夫,快給我兄弟看看傷勢!”

正在抓藥的玉泉立刻趕了過去,“放到木榻上,讓我看看!”

受傷那人已經臉色慘白,腿上不斷有血滲出,痛苦不已。

玉泉拿起剪刀,利落的剪開了他的褲腿。

只見腿上密密麻麻都是血孔,看了叫人頭皮發麻,玉泉輕輕一碰那人的腿,便疼的那人快要跳起來。

慘叫連連。

玉泉大驚,“怎麼傷成這樣?”

送他來的那兩名玄衣衛說:“是被新打造的金機弩所傷!”

玉泉眉頭緊鎖,神色凝重,“難怪,這射進腿裡的全是極細的銀針!”

“玉泉大夫,那你可有法子醫治啊!”兩名玄衣衛已經急得直冒汗了。

玉泉檢查了一下,神色愈發凝重,搖了搖頭說:“已有部分銀針入了血脈,已經移位了,無法取出,若遊走到心口,便要命喪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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