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蜀中三派(1 / 1)

加入書籤

週二帶著一群人坐在後面不知道多遠的地方,唐嬌自然也在這一桌,目光一直看著“遙遠的”周大,正侃侃而談,喝酒吃肉,歡聲笑語,那一桌老頭子老太太都被周大逗的笑容滿面。

“他到底是什麼做的?怎麼和誰都像知己好友一樣,上到八九十歲的老頭子,下到幾歲的孩童……”唐嬌喃喃自語。

“大師嫂,大師兄在外人面前可隨和了,彬彬有禮,溫文爾雅,但在家裡,可是兇的要命。”周九吃著大肥肉,回答道。

“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周七冷冷說道。

誠然周九很懂事,現在越來越像孩子一樣了。

“他心裡一定有病,得治!”唐嬌回過頭,突然笑了起來,因為唐嬌發現,自己能治,而且效果看起來不錯。

週二起身,端著酒杯,“我去敬酒了!”

說完離開座位,朝著一桌走去,這裡坐的是唐文明一家人。

此刻這一桌很黯淡,唐文化原本應該坐在第二桌,受到無數人敬酒,現在卻坐在這裡無人問津,顯得格外沉默悲涼。

“你來幹什麼?”唐文明帶著憤怒的情緒,壓低了聲音嘶吼道。

“對不起!”週二一飲而盡,幹了手中白酒,旋即看著唐文明。

“貓哭耗子假慈悲,你毀了我一生,現在過來惺惺作態有意思嗎?你覺得我會感激你嗎?”唐文明喝道。

週二不為所動,又給自己到上一杯白酒,對著唐文化,開口說道:“對不起!”

一口乾!

唐文化默默點頭,週二的能力,他看在眼裡,確實非同一般,哪怕是自己或者整個團隊,都未必是週二的對手,他的能力已經強悍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週二,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身份,連總裁都會讓步,你既然留下,我希望就全心全意為唐氏集團服務,以你的能力,唐氏集團可以給你發光的舞臺,倘若你企圖不軌,讓唐氏集團陷入絕境,我相信你有這個實力,那個時候,即便我什麼都不是,也一定想方設法幹掉你。”唐文化說著也喝掉手中一杯酒。

週二點點頭,並沒有多說,這兩人算是直接受害人,畢竟因為自己他們兩人都在唐氏集團失去了工作與地位,週二唯有用更強悍的手段以及更精彩的表現創造更多的價值。

其他因為週二被處分或者開除的人,週二仍舊按照周大的意思敬酒道歉,大致遇到的情況和唐文明這一桌類似,對週二仍舊抱有敵視的態度,不過就算不爽,他們也只能嘴上說說,發洩一番,事後除非真的吃了雄心豹子膽,否則應當不敢對週二進行報復。

首桌上,周大喝了不少,這裡的酒估計並不是市面上賣的那些白酒,最有可能是這幾個唐門大佬自釀珍藏。

“周掌門,這酒如何?”

“味甘微醇,入口順暢,能從喉嚨處一直暖到心胃,晚輩生平飲酒無數,唯有這酒,堪稱極品。”周大一飲而盡,眼神微微閉合,感受著酒的芬芳和醇厚,那種姿態給人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既然周掌門喜歡,到時候老夫便送周掌門幾壇。”

“無功不受祿啊,晚輩怎好意思?”

“酒逢知己千杯少,何況區區幾壇呢?”

“那晚輩卻之不恭了。”

二人你來我往,虛與委蛇,看起來更像是多年知交,在場也就老太看著不太舒服,板著臉吃飯。

就在這時,一名服務員拿著一封信件來到唐開國面前。

“唐總,有人給了一封信說是給您。”說著服務員便把信件遞交給唐開國。

只見信封不似現代通用信封,反而更像一張紙摺疊起來,背後竟然還是用蠟油封印。

“是誰給的?”

“不認識,一箇中年人。”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唐開國點點頭,拿著信件,若有所思,旋即離開位置走到第一桌。

“門主,有一封特別的信件,請您過目。”唐開國小聲道,旋即把信件遞給唐懷春。

“四段疊,蠟為封,這是青城觀特殊的信件,他們退出江湖多年,怎麼突然用這種方式了?”唐懷春一眼就認出信件來歷。

旋即開啟信件,只見裡面是一封用毛筆字寫的文書:

元宵佳節,蜀中三派,共聚一堂,恭候唐門。

沒有落款,只是簡單四句話。

倘若不是江湖中人,哪怕看到這封信也不知道該去哪裡,而只有江湖中人才明白,這信件是前青城派特有的方式。

唐懷春放下信件,眉頭輕輕蹙起。

“前輩可是遇到煩心事?”周大問道。

“倒也不是,只是很奇怪罷了,青城派退出江湖很多年,如今的青城山只是一個旅遊景點,青城派更是人才凋零,沒有幾個弟子,這突然邀請,感覺有些詭異罷了。”

“既然退出江湖,又以江湖身份發出邀請,此事只怕別有玄機,前輩最好斟酌一番,貿然行動,恐陷圈套。”

“只怕非去不可啊,青城派雖然沒落,但在四川一帶仍舊有很大的名聲,畢竟作為旅遊景區,他們可謂是財大氣粗,若真不給青城面子,唐門未必能討好,江湖門派主宰的世俗力量同樣不可小覷。”

“如果真是這樣,最好派人去打探一番。”

“也只能這樣了,唐懷禮,你輕功不錯,不妨去一趟,有任何情況都報回來,我們也好早做安排,從成都去青城山不到一百公里,一兩個小時就到了,就扮作遊客……”

“明白,我先去!”

一位老者站立起來,離開了宴會廳。

宴席仍舊繼續,只不過唐懷春一群老者卻先行離開,這並不影響宴會的氣氛。

周大找到唐嬌這一桌,便繼續喝酒吃飯,彷彿剛才並沒有吃飽一樣。

“喲,身份高貴的周大周先生竟然蒞臨第三百六十八桌,真是榮幸之至。”唐嬌夾著菜陰陽怪氣的說道。

“唐老師過獎了,畢竟他們都走了,在下一人坐在上面,未免太礙眼。”周大微微一笑道。

“難道他們不走,你就不礙眼了?”唐嬌別彆嘴,表示懷疑。

“至少會稍微好一點……”周大有些尷尬。

“呵呵,得了,您說的都對!”唐嬌給周大到了一杯酒,旋即又道:“喝一杯?”

“唐老師親自為在下到酒,這酒必須喝,在下先乾為敬!”周大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

宴會之後,很多人勾肩搭背離開大廳,有的去了酒吧繼續喝,或許別有目的,有的去了KTV歡唱一場,也有人三五成群去街上閒逛,還有人自然組織好打麻將……

周大一行人漫步在大街上,有說有笑,在唐嬌的帶領下,又一次大掃蕩,讓周大臉色冰冷的跟在最後,而前面週六和周八身上掛滿了袋子,其中周七週八週九的最多。

唐嬌的眼光永遠不會錯,彷彿只買貴的,周大甚至已經不知道自己的卡里還有多少錢,一個包要三萬多,唐嬌硬是一次買了三個,周七週九各一個揹包,自己一個單肩包,這些可是周大辛辛苦苦一雙一雙腳按回來的血汗錢啊。

“他媽的,敗家娘們,自己家那麼多錢,還用老子的,要是用完了,老子怎麼辦?欠了一屁股債……哎!”周大欲哭無淚,還得強顏歡笑。

週二什麼也沒說,以週二目前的眼光和格局,這些錢似乎並不算什麼,雖然自己並沒有多少錢。

回到酒店,週二重新入住,再也不用顛沛流離。

唐嬌坐在床上,把高跟鞋踢到牆邊,看著周大。

“給我按按,累死了!”唐嬌擺動著雙腿,雙手撐著身體。

“唐老師,在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嗯?你說啊,這裡又沒外人。”

“這個,其實在下羞於啟齒,但事到如今不得不說……”周大深深吸了口氣。

順勢搬來一張椅子,坐在床邊,旋即把唐嬌的腿抬起,放在自己腿上,輕輕捏著,並沒有釋放暖流。

“你不會是捨不得錢吧,死摳!”

“不,在下絕沒有捨不得的意思,唐老師一直認為在下……認為在下非常吝嗇,其實不然,在下之所以拼命節約,那是不得已而為之。”

“呵呵,你那些藉口和大道理就別說了,沒用!”唐嬌翹著嘴巴說道。

“不是藉口,也沒有大道理,正所謂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在下欠下鉅額債務,不得不還啊。”

“你欠債?”

“不錯,不知唐老師是否記得上次電話,在下說在深圳談了一筆生意,簽訂了三年合同,每年一千萬貨款,三年三千萬,當時在下只支付了三百萬訂金,尚欠兩千七百萬,這筆巨資,以在下的能力,根本不知道何年合月才能掙出來,而且限時只有三年,對方也不可能無限延期。”周大唉聲嘆氣道。

“我記起來了,當時你確實說過,所以你真的欠了這麼多錢?”

“是真的,原本有合同在身,只是在回來的旅途中遺失,但遺失並不代表失效,他們手裡仍舊還有合同,這個在下絕無欺瞞,他們公司叫範兒服裝有限公司,公司老闆是範曉,隨便一查就知道在下是否說謊。”

“兩千七百萬,倒不是太多,我可以讓爸爸先借給你,等你有錢再還。”

“不行,在下怎麼可以伸手找唐……前輩要錢呢?這不合規矩。”周大先是一愣,旋即又搖搖頭,確實不合規矩,周大也開不了口。

“那你去按腳咯,十天一百五十萬,一個月四百五十萬,你只要給大唐健康打工半年就還上了……周大師!”唐嬌忽然想起唐娟的稱呼,心裡有些發酸,唐婷那個浪騷,唐嬌一直看不慣這個堂姐。

“不行,在下若是仍舊以這種方式去按腳,必然心力交瘁而死,短期可以,長期的話,後繼乏力。”

“你果然還是想去……”唐嬌踢了周大一腳,不滿道。

“沒有,以在下的身份怎麼可能淪落到給人按腳的地步,上一次之所以按腳,無非體驗一番生活罷了!”

“所以讓你給我按,你就如此敷衍?完全沒有感覺……”

“這……”周大忍不住看向唐嬌,沒想到女人竟然如此蠻不講理,而且邏輯混亂的令人髮指,連周大都有些不適應。

“看什麼看,趕緊按!”

“……”周大低下頭,脫掉唐嬌的襪子,頂在腳心,一股暖流緩緩匯入……

“老子哦,女人都是這樣的?要是週三她們也是這樣,老子非要打死她們不可,不可理喻!”

“你是不是在偷偷罵我胡攪蠻纏,不可理喻?”唐嬌感受著那道舒服至極的感覺,同時又質問著周大。

“沒有,在下絕不可能罵唐老師,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是嗎?那你不該說句什麼話哄我開心嗎?”

“我愛你!”周大直街回答,內心卻道:“老子真他媽窩囊!”

唐嬌終於露出微笑,一雙眼眯成一彎月牙。

……

唐家大院。

唐懷春一籌莫展的坐在椅子上,“還是沒有聯絡上嗎?”

“是啊,一直不停的撥打懷禮的電話,卻一直打不通,會不會……”老太說道。

“不會,懷禮輕功了得,就算被發現,也逃的掉,可能是訊號不好,或者在調查途中手機遺失了吧!”唐懷春說道,不過這話只能安穩眾人,畢竟這話,連自己都不太相信。

大廳再無言語,憂心忡忡。

忽然大門被敲響,旋即一個包裹直接從圍牆外扔了進來。

一老者眼疾手快,衝出去時,發現外面根本沒有人影,旋即撿起包裹走進大廳。

“開啟看看。”

老者帶著一份猶豫,緩緩開啟,只見一個精緻的木盒呈現在眾人面前,繼而開啟木盒。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木盒中竟然是一根血淋淋的手指。

木盒上貼著一張紙條。

“元宵未至,人頭不保!”

“懷禮……”

老太忍不住驚叫起來。

“去請周掌門!”

……

未完待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