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殺!殺!(1 / 1)
躺在陳韞的懷裡的韓潔盈,感受到了無比的安全感。
她看著陳韞的臉,不由自主的輕笑了幾聲。
陳韞雖然抱著韓潔盈,但這也絲毫不影響他的速度。
快速的來到山下,陳韞小心翼翼的將韓潔盈抱進車裡。
在路上,陳韞面無表情的開著車盯著前方,而在後面的韓潔盈嘴巴張了張,隨後有些懊悔底下頭。
“潔盈,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我保證不會再有第二次。”陳韞沉聲道。
坐在後面的韓潔盈笑道:“不關你的事兒,要怪就怪他們居然算計我!”
聞言,陳韞的手不由得握緊了方向盤,眼裡的紅色愈發濃郁。
車很快回到韓家莊園。
此時,韓家莊園匯聚了臨城所有頂層大人物。
若是韓潔盈在臨城出事了,那麼麻煩就大了。
韓安傑在看到陳韞將人帶進來後,也鬆了一口氣,其他人看見之後,也紛紛圍了過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韓小姐,您沒事吧!”
“韓小姐,您放心,我會讓將事情調查清楚,給您一個交代。”
“您放心,我們這邊已經有人在排查整個臨城的安全問題,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
韓安傑看到自家閨女吵鬧的揉著額頭,隨後開口道:“諸位,有心了,先回去吧。”
聽到韓安傑的話後,眾人這才紛紛離去。
陳韞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許久,等其他走了之後便看向韓潔盈,說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你要去哪裡?”從回來的路上,韓潔盈就愈發覺得陳韞的不對勁。
陳韞腳步一頓,背對著韓潔盈,深吸一口氣道:“別擔心,我就是累了,回去休息。”
“陳韞!”
韓潔盈一臉擔憂的看著陳韞離去的背影,而一旁的韓夫人也是眉頭緊蹙。
韓安傑先是瞥了一眼遠去的陳韞,拉著韓潔盈的手,皺著眉頭問道:“陳韞這是怎麼了,我覺得他很不對勁!他那眼睛....”
韓潔盈只感覺陣陣的頭疼,不禁揉了揉額頭,有氣無力的說道:“我也不清楚,他把那兩個綁匪殺了之後,就一直是這樣了。”
“綁匪是誰!”韓夫人問道。
“綁匪說是幕後指使是唐立,但我覺得絕對不會是唐立。”
“對!不過這唐立即使不是幕後之人,但也是幫兇之一。”韓安傑眯著眼睛,心裡早就有了答案,在怎麼愚蠢的人,也不可能會做出這麼漏洞百出的事情來。
所以幕後之人絕不是那幾個綁匪嘴裡的唐立,而是另有其人。
不僅是他,就連韓潔盈也想到了這一層。
“爸,陳韞殺了那兩個綁匪,你看....”
韓安傑點了點頭,隨後站了起來去書房打了一個電話。
陳韞從韓家出來之後,正往著唐家趕去。
而此時的唐立正在房間裡不安的走來走去。
葉青玉看著唐立這幅神情,皺著眉頭有些不安的說道:“老公,發生什麼事了,我心裡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唐立並沒有回話,心裡卻無比的恐懼。
因為他剛剛嘗試著跟那兩個綁匪聯絡,但不管他怎麼打,都無法聯絡上對方。
唐立緊緊握著手機,額頭上的沁出一層細汗,喃喃自語道:“千萬別出事啊!”
忽然,門外閃過一道身影。
這讓本就恐懼的唐立,嚇得直接從沙發上蹦躂起來。
唐立色厲內荏朝外怒喝道:“誰!”
葉青玉朝著外面看了看,小聲說道:“門外面沒有人啊,老公,你到底在緊張什麼?”
唐立接過葉青玉遞來的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有些心虛說道:“希..希望吧。”
“嘭!”
這時,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踹開,隨後就看到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此人的神情冷漠,目露兇光,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存在。
唐立嚥了咽口水,強忍著恐懼,顫聲說道:“你....是誰!”
男人沒有說話,而是冷冷的看著唐立說道:“有人花錢要你的命,放心,不會太痛苦!”
語畢,男人便朝著唐立一步一步的靠近。
唐立神情驚恐,顫聲道:“你..你別過來,不然...不然我就報警了。”
男人什麼話都沒說,而是抬起手想要抓住唐立。
“嘭!”的一聲,陳韞紅著眼睛,像殺神一般一腳踹向男人的手臂。
只見他冷聲說道:“他是我的!”
“陳韞,你來的正好,快..快救我們!”唐立急忙往陳韞那邊跑去。
陳韞沒有理會,而是死死瞪著唐立,咬牙切齒說道:“唐!立!你居然敢派人綁架潔盈!”
唐立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他看向陳韞,他能從陳韞的眼裡看出了殺意,陳韞一定會殺了他的,一定會的。
該怎麼辦!唐立大腦飛速運轉著,他頂著陳韞的眼神,硬著頭皮說道:“你..胡說!我..我根本不..不知道你..你在說什麼!”
“你是誰!”男人捂著手臂,看著陳韞冷聲質問道。
陳韞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一個踏步,來到男人跟前,直接卸了他四肢。
殺手躺在地上一臉驚懼的看著陳韞,他心知要是他在敢多說一句話,那個殺神一定會弄死他。
看到陳韞的動作之後,葉青玉嚇得尖叫起來。
“閉嘴!”陳韞怒喝一聲,隨腳踢起一塊碎裂的木板,咻的一聲直接從葉青玉的耳邊飛過,直直插在牆上。
在解決完那個男人後,陳韞踏步朝著唐立走去,冷眼看著唐立,說道:“我沒找你的麻煩,已經是我大度了。我說過,只要你們不要招惹我,我就不會理會你們。”
“可你們為什麼總不聽呢,一次又一次的挑釁我的耐心。”
“這次,你們居然敢算計潔盈頭上,算計到韓家身上,你!該!死!”
此時的唐立被陳韞那充滿殺意般的話,嚇得渾身不停顫抖著。
只見唐立‘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哀求道:“陳韞...是..肖鶴讓我這麼做的,和我..和我沒有關係,求..求你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