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流言(1 / 1)
陳韞的舉動,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禁怔住了。
他不但敢打南浩,居然還敢把南浩給帶走了?
臨江什麼時候出現這麼一位瘋狗了?
此時,整個宴會都陷入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直到陳韞的身影徹底消失,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假...假的吧?”
“南..南浩就這樣被人帶走了?”
“這陳韞要倒大黴了,他不僅誅南家的心,更是挑釁了南家無上的威嚴。”
“他倒不倒黴,我不清楚,我現在只關心,我們會不會被那瘋狗連累倒黴,曹!”
趙準盯著陳韞消失的背影,心裡無比複雜,他知道陳韞瘋,可也沒想到會這麼瘋。
而古小林一臉苦澀,事情的發展遠超他的想象,誰也沒想到,陳韞居然會這麼做。
走出酒店的陳韞,將南浩塞進車裡後,便揚長而去。
在回去的路上,南浩咬牙切齒,怒吼道:“陳韞,你死定了!”
“我告訴你,南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一定會被碎屍萬段。”
陳韞抬手一巴掌抽在南浩臉上。
南浩的臉瞬間腫了起來,陳韞冷冷說道:“在說話,不用等你家裡人來贖,我現在就可以弄死你。”
南浩感覺到陳韞身上那陰森的殺意,如鯁在喉,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因為他知道陳韞這個瘋子真的會如他所說,弄死他。
車一路飛馳,陳韞帶著南浩來到郊外一片墓地。
這裡荒無人煙,數里內不見一個活人,只覺得一片陰森。
在看到是墓地後,南浩更是嚇得整個身體不停顫抖這,他一臉驚恐看著陳韞說道:“陳...陳韞,你別殺我,我..家裡人一定會拿藥材來贖我的...”
陳韞看到滿臉恐懼的南浩,挑了挑眉說道:“萬一他們放棄了你呢?這裡正好,我直接在弄死你,還可以將你葬在這裡。”
一聽這話,南浩更是嚇得直哆嗦,餐點暈厥過去。
像他這種只會接家族之勢。吃喝玩樂的公子哥,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苦。
隨後,陳韞從後車廂找了一根繩索,將南浩綁了起來,扔在一邊,便不在理會。
他之所以來墓地,也是想驗證一下,自己到底能不能借助陰氣來修煉。
這裡正合適,在加上四周正好是墓地,陰氣足夠濃郁。
陳韞盤腿坐了下來,試著用吸收靈氣的方式來吸收四周的陰氣。
陰寒之氣,很快就凝結在陳韞的四周。
嘗試一下後,陳韞驚奇的發現,這些陰氣還真如靈氣一樣向著體內而去。
但很快,陳韞的臉色徒然大變。
因為這些陰氣在吸收體內後,和靈氣相遇後,居然產生了極大的碰撞。
眨眼間,陳韞就感覺到小腹傳來陣陣絞痛,而在體內的丹田彷彿要炸開一般。
陳韞捂著肚子,在地上痛苦的呢喃道:“好痛...”
而四周的陰氣彷彿被什麼牽引一般,不停湧入陳韞的體內。
伴隨著陰氣的湧入,陳韞的疼痛愈發加劇起來。
陳韞死死咬著牙,妄想靠著自己強大的意志力撐下去,可這疼痛實在太過劇烈,他最終沒忍住暈厥了過去。
無數的陰氣依然向著陳韞體內湧去,陳韞身上凝聚出一層薄薄的冰層。
躺在地上的南浩暈過去的陳韞,急忙大喊道:“喂!你...你別死啊,你要死了,誰來救我啊...”
無論他如何叫喊,陳韞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南浩看著四周陰森可怖的環境,整個人都快崩潰了,身體更是忍不住的打起哆嗦。
此時的省城,像是燒沸的開水一般,炸開了鍋。
南浩居然被綁了,這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訊息很快在省城各處,傳遍了大街小巷。
幾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討論著此事。
“這個陳韞也未免太囂張了,居然敢得罪南家的人。”
“正常,畢竟這貨就像一條瘋狗一樣。”
“對,他先是打敗了曹家,又戰勝了金銘這個宗師,又是中醫協會的代理會長,這麼多成就,怎麼可能不囂張。”
“只是他這次惹得人可是南家啊。”
金銘正危襟正坐坐在客廳裡,神情顯得有些凝重。
他輕輕嘆了口氣,呢喃道:“這陳韞果然是一條瘋狗。”
“那是南家啊,省城最為頂尖的存在,這麼多年了,從來都沒人敢去挑釁南家的威嚴。”
金銘身邊的人也跟著點頭,勸慰道:“先生,我們還是儘快跟陳韞劃清界線為好,以免遭受無妄之災。”
聽到這話,金銘沉默許久,嘆了口氣。
而趙準這邊,帶著厚重的禮物一路來到南家。
一進門就看見南浩的哥哥南哲明正坐那裡喝茶。
南哲明跟南浩完全不一樣,南浩只是個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而南哲明則是南家未來的接班人。
南哲明在看到趙準之後,隨後客氣的說道:“趙統領,您怎麼來了?”
在看到南哲明的態度,趙準眉頭微微一蹙,難道他還不知道南浩被綁了的事情?
“哲明,你爸呢?”
南哲明笑了笑,說道:“我爸去閉關了,現在南家我說了算。”
趙準沉默片刻後,隨後把來意和南哲明說了一遍。
南哲明聽完之後,臉色便冷了下來,語氣帶著些許冰冷,說道:“你說我弟弟南浩被人給綁了?”
“其實這只是個誤會,不如這樣,我請你們一起吃個飯,把誤會解開了就好。”趙準連忙解釋道。
南哲明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南浩的的脾氣,這個狗東西,天天就知道在外面闖禍,不是這裡惹是生非,就那裡盡搞事情。”
聽到這,趙準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隨後,趙準笑著說道:“趙統領,南浩年紀還小,你也別怪他。”
南哲明點了點頭,隨後話鋒一轉,問道:“是誰綁了我弟弟?”
“我弟弟雖然性格頑劣,但他始終代表著南家的臉面。”
南哲明神情淡淡,繼續說道:“有人敢動我南家的人,那就是挑釁南家的地位和威嚴!怎麼,現在的南家在臨江已經沒有威懾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