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在我面前裝逼,是要被廢的(1 / 1)
不僅如此,上面還寫著時間與地點。
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一番完全不帶髒字的辱罵。
“老狗,到時我會親自砍下你的狗頭。”
“兩天之後,西郊墓地見。”
“希望你這老狗到時別臨陣脫逃,準時赴約。”
看完戰書上的內容後,南森頓時怒不可遏。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在我面前這麼囂張了,還這麼跟我說話。”南森將戰書撕了個粉碎。
“看來這個陳韞著急去死啊。”黃叔也在一旁說道。
南森如今可是大宗師之境,那可是真正頂尖上的存在,豈能是一個陳韞與此相提並論的。
“回應他,就說兩天之後,我會去西郊墓地那兒,為我兒子報仇!”南森微眯著眼睛,冷冷的說道。
“是!”黃叔對南森欠身一禮,說道。
陳韞對南森下戰書的是行情,迅速在臨江發酵著,這些人都沒想到陳韞居然敢給南森下戰書。
“這個陳韞果然是條瘋狗,居然敢給南森下戰書。”
“我也聽說了,他還專門選在墓地,難道他知道自己死定了,給自己找好地方了?”
“他若是真的贏了南森,此子日後必成大事。”
誰都沒能想到,陳韞不但不躲,反而主動發起挑戰。
這也吸引了臨江剩下三家頂尖的家族家主的目光,他們當然不想屈居在南森之下,但誰讓南森的實力都比他們幾家加起來還要強。
所以在得知陳韞給南森下戰書之後,剩下的三家的人當然巴不得陳韞能贏。
只要南森死了,哪怕殘了也行,那他們就可以有藉口吞噬整個南家。
而負責觀察陳韞的江末也在為陳韞的勇氣感到吃驚。
“老大,你覺得這陳韞能贏?”
“為什麼不呢?你要知道我們這段時間跟了他那麼久,他的實力一直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增長著。”江末挑著眉說道。
“也是,此子不得了啊,看來老大你很滿意他啊。”一旁的姜龍微微感嘆著。
“哪怕他輸了,就衝著他這個膽量,我都覺得他是真男人。”江末吐出一個菸圈,說道。
就在江末還在跟姜龍就陳韞此事討論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江末拿起手機一看,頓時樂了,發簡訊的人正是韓潔盈。
簡訊的內容很簡短:必須護好陳韞,必要的時候,可以將南森與南家連根拔起。
江末回了一條簡訊後,對姜龍笑道:“哈哈哈..有趣,如果到時陳韞不能殺了南森,就我們上,嘿嘿..大小姐可說了,要把整個南家除名。”
“老大,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發財了啊?”姜龍在一旁一副財迷的樣子,說道。
“嘿嘿..那當然。”
“陳韞這小子,都不知道大小姐看上他那點,嘖..不過,我挺喜歡這小子的。”江末微微感嘆道。
...
另一邊,陳韞在給南家下了戰書之後,隨後就直奔西郊墓地那邊。
這裡陰氣濃郁,正是陳韞所要的。
陳韞先是在附近走了一圈,在選定地方後,隨即又扭頭離開這邊,來到了浙西街這邊。
陳韞大搖大擺的在浙西街閒逛著,自然也引起了許多人的目光。
“這不是陳韞嗎?他居然還敢在這閒逛。”
“趕緊離他遠點,免得惹禍上身。”
對於外界的議論,陳韞卻一點不在意。
他在這裡買了各種奇怪的東西,又趕回了西郊墓地。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陳韞都沒離開過西郊墓地,整天都泡在這邊,誰也不知道他在哪兒到底在幹什麼。
而躲在暗處的黃叔,一直默默的觀察著陳韞的動作。
“哼!這狗東西到底想幹什麼。”黃叔在看到陳韞一番怪異的動作後,眉頭不由得緊蹙。
“黃叔,需要我派人去試探他一番不?”身邊的人說道。
黃叔思索片刻,冷聲說道:“我去探探他的虛實。”
隨後,黃叔便從暗處走了出來,大步踏入了西郊墓地。
而陳韞此時,正盤膝坐在地上,呼吸吐納著。
這一切看上去,都異常的安靜。
直到黃叔走了過後,陳韞這才睜開眼睛,看著滿面憤怒的黃叔,隨後便冷冷的說道:“你就是南家那條瘋狗吧?”
聽到此話,黃叔的臉色微微一變,他身邊的人更有大打出手的意思。
黃叔擺了擺手,阻擋了手下的動作,當即冷笑道:“你還挺有閒心的。”
陳韞神情淡漠,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有屁趕緊放,我不想看見你們南家的人。”
“聽說你還是個藥師?”
“哪又怎樣?”陳韞眉頭一挑,說道。
“既然是這樣,那看來你是能治好我家大少爺。”黃叔淡淡的說道。
陳韞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冷聲說道:“倒也不錯,我的確能治好南哲明,但又怎麼樣呢?”
黃叔神情篤定,笑道:“在你死之前,這一切都有迴旋的餘地。”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你治好我家大少爺的病,然後你當著眾人的面自廢修為,再去南家的大門跪上兩天兩夜,等所有人都知曉後,你與南家的恩怨就此了結,如何?”
聽到這話,陳韞臉上那嘲諷的笑容愈發濃郁,眼神裡不禁閃過一絲譏笑。
隨即,便挑眉,說道:“你以為你是誰?”
“一條半隻腳踏入棺材的老狗,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陳韞冷聲呵斥道。
聞言,黃叔的臉色頓時一變,他微眯著眼睛,說道:“我給過你機會的,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你就等死吧。”
扔下這句話,黃叔便想扭頭就走。
就在這時,陳韞突然暴喝道:“站住!”
“如何?改變主意了?”黃叔冷笑到。
陳韞什麼話都沒說,而是一個瞬移來到黃叔的面前,淡淡的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道理。”
話剛說完,陳韞徒然握起拳頭,眨眼間的功夫便砸在黃叔的腹部。
平平無奇的一拳,直接將黃叔的丹田給轟碎了。
“敢在我面前裝幣,你得到我同意了嗎?”
“從來都是我在別人面前裝幣,哪有人敢在我面前囂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