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果然還是我太仁慈了(1 / 1)
南森聽懂了黃叔話裡的意思,他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黃叔當即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出了病房,拿出一個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馬上派人,活捉陳韞!”黃叔語氣冰冷對電話那邊說道。
不管你修為在強也好,只要是在現代社會,哪怕是你武者,都不能跟官方作對。
也沒有人,能抵抗的住熱武器。
而在另一邊,陳韞在金銘家中足足休息了三天,這才感覺身體恢復差不多了。
而那些前往拜訪的人絡繹不絕,一時間讓陳韞難以應付。
陳韞摸著下巴,坐在沙發上,心裡暗想道:“看來,找個時間回一趟臨城了。”
在臨城,起碼不會有那麼多人來打擾,相對於比較清靜,陳韞也正好在臨城那邊煉藥來醫治古小林。
除了這個原因之外,陳韞心裡有些擔心臨城的情況,畢竟南森去過。
於是,當天中午陳韞往臨城那邊趕去。
陳韞剛回到臨城,許多人都已經接到了訊息,只要在路上有人看到他,都會熱情跟他打招呼。
看來這次的事件,超出了陳韞的想象。
剛回到沒多久,關飛開著車來到清荷小區。
在看到陳韞後,關飛‘噗通’的一聲就跪倒在地。
他滿臉痛苦,身上赫然沒了那副老大的做派。
陳韞伸出手,將人扶了起來,皺著眉頭說道:“哭什麼哭,發生什麼事了。”
關飛一邊抹眼淚,哽咽著把所有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那些人全都是牆頭草,如果不是他們,阿瀟的雙腿也不至於被那個老傢伙打斷...”說著說著,關飛的眼淚忍不住再次流了出來。
聽完之後,陳韞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一股怒氣充斥著胸膛。
他呼了一口氣,拍著關飛的肩膀,緩緩的說道:“你今晚安排一個宴會,就說是為我接風洗塵。”
關飛聽到這話,連忙點頭,說道:“好!先生,不知要邀請哪些人?”
“不用刻意去邀請,他們誰願意來就自己來。”陳韞微眯著眼睛說道。
“好!我這就去安排。”關飛將眼淚擦乾淨,連忙點頭說道。
關飛走後,陳韞便回到房間內。
南森既然能這麼輕易號召這些商人,那他陳韞也有這個資格。
“看來還是我太低調了。”陳韞在心裡默默想道。
也是因為這樣,這才導致陳韞在那些人心裡的地位沒有那麼高大。
隨後,陳韞聯絡了一個廚師,幫他準備了一大桌菜品,隨後便靜靜等候著。
到了六點的時候。
在臨城無數有頭有臉的商人,都一窩蜂來到這兒,似乎都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他們都帶著豐厚的禮物,來到清荷小區。
就連當初的鄒濤和他的父親鄒華也來到了現場。
鄒濤將禮物放在一邊,一邊感嘆道:“沒想到啊,陳先生,你已經成長到這種了程度了。”
陳韞擺了擺手,笑道:“我只是運氣好罷了。”
“陳先生,你就別謙虛了,哈哈哈...看來我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
很快,別墅裡就已經人滿為患了。
這些人當中,有的是靠著培元丹的代理權吃飯的,當然也有些純粹是來為陳韞接風洗塵的。
過了片刻,關飛也來到了現場。
他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阿瀟,往陳韞的方向走了過去。
“先生。”阿瀟坐在輪椅上,跟陳韞打了聲招呼。
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阿瀟,陳韞心裡有些愧疚與自責。
他拍著阿瀟的肩膀,說道:“放心,你的腿我會幫你治好的。”
一旁的關飛看著之前那幫人,咬牙切齒道:“先生,不管怎樣,都不能放過那群小人。”
“我自有打算,先入席。”
於是,陳韞帶著關飛走進了宴廳。
在看到關飛那一刻,現場許多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飛機哥,你也來啊。”說話的人叫勞烏,目前經營著一家制藥加工廠。
本來勞烏的公司一般,但自從得到了陳韞培元丹代理權後,公司才快速的增長著。
而他就是先前擠兌關飛那群的人核心人物,當初跪舔南森,也是他跳的最歡。
“你這種人都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關飛一臉嘲諷的說道。
勞烏一臉訕笑道:“飛機哥,火氣別那麼旺嘛,來來,快坐下,我們一起喝點?”
關飛不禁冷笑連連,什麼話都沒說。
陳韞入席後,勞烏率先舉著酒杯,站起身,一臉恭敬的說道:“恭喜陳先生迴歸臨城,我在這兒敬你一杯。”
“好!”陳韞舉起酒杯,跟他碰了碰杯。
勞烏見狀,心裡不由大喜,看來陳韞並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
於是,眾人也紛紛舉起酒杯學著勞烏的樣子,一一向陳韞敬酒。
陳韞也沒有回絕,一一回應過去。
這讓一旁的關飛有些不解,他有些著急的說道:“先生,他們...”
關飛話還沒說話,陳韞便揮了揮手打斷他的話。
酒過三巡後,飯局很快就到了尾局。
這頓飯眾人吃的心生驚喜,每個人都樂呵呵相互交談著,只有關飛一人食不下咽,獨自一人生著悶氣。
“陳先生,沒想到您能有如此成就,我們都很是佩服你。”勞烏在一旁笑眯眯的說道。
其他人紛紛拍起陳韞的馬屁。
陳韞笑了笑,將手裡的酒杯放下,看向眾人。
隨後,緩緩開口說道:“大家都是為了賺錢,所以立場不分對錯,哪怕你們跟了南森,我也不會怪罪你們。”
這話一出,原本眾人提起來的心,都鬆了下來。
陳韞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冰冷,說道:“不過...有些人居然敢落井下石,做出一些乘人之危的事兒,讓我感到有些噁心。”
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陳韞冷冷看向眾人,淡淡的說道:“現在只要你們主動站出來認錯,我會放你一馬。”
這群人不停對視著,最後將目光定格在勞烏的身上,似乎在等著勞烏表態。
勞烏眼珠子不停轉動著,當即站起身,拱手說道:“陳先生,您這是說的什麼話,那個南森算什麼玩意,哪有資格跟您相提評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