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不是故意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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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鎮定心神,決定透過透視功能,尋找蠟燭。

他這一雙神瞳,在夜裡也能發揮功效,只是視線和白天比起還是模糊不少。不過,尋找一隻蠟燭,那是綽綽有餘。

劉村長對人平和,尊重女性,難得的好男人。

劉小二找到了蠟燭,點上火,屋子裡發出微弱的光亮。

小葉在他身旁坐下。

“小二哥,看這裡這麼多書,晚上你還學習嗎?”

她注意到桌子上厚厚的一沓資料,什麼養殖書啊醫藥書啊電腦書公務員的課程啊,都有。

劉小二笑了笑,說道:“我這個人學歷不高,字兒都認不全,還咋學習?這都是之前這個屋裡的領導丟下的。對了,你說有啥事要問我的,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是想諮詢您有關自考的事,是這樣的……”

小葉隨口把心裡的想法告訴劉小二。

“現在我也只是一個臨時工,啥啥都還不穩定,我想學一門會計,考個會計大專,這樣,以後要是出去找個工作啥的,有個文憑總是好說話。”

看得出來小葉不是一個目光短淺的女孩,她的心裡頭,還是有規劃的。

劉小二讚許地說道:“好,回頭我去城裡辦事,幫你報名,這樣你就不用自己跑一趟。自考只需要交書本費報名費考試費,其他不用啥輔導費用,費用很低,城裡有考點。我真覺得自考適合你。你考的時候,和我說一聲,我找輛車送你。”

“真的嗎?”

小葉異常高興。

因為興奮,她一下子抓住劉小二的胳膊。

劉小二受不住疼,嘴裡發出叫聲。

小葉這才覺出不對勁,劉村長似乎受傷了,他臉上的疼痛不是假裝的。

“小二哥,你怎麼了?哎呀,你這屋子怎麼有一點血腥氣?”

憑著女人的敏感,小葉敏感地嗅了出來。

劉小二忙抽回胳膊,他這點傷,不想讓啥人知道,自己安心地養著就行。

可是小葉不依不饒,她還在垃圾桶裡,找到了沾著血的棉籤和紗布。這更讓她揪心了!看來,她沒把劉村長照顧好!

“小二哥,你把襯衫脫掉,讓我檢查檢檢視下,要不我這心裡頭不放心啊!”

小葉犯起了拗性子。

劉小二還是搖頭。當著一個大姑娘的面兒,解衣裳啥的,那不得體。

“小二哥,看來你不信任我。我受了老支書的指派,就是想好好照顧你,萬一你傷口感染了,耽誤了治療,那不是我的過錯嗎?”

小葉撅著嘴兒。

“小葉,真沒啥事。”

“我就是想看看。”

劉小二最終還是拗不過,不就看下傷口嗎?又不是啥緊要的地方,還是讓她瞧一瞧,不然她一直在身邊不依不饒。

劉小二脫下了襯衫,露出受傷的胳膊。

劉小二打小兒就注意鍛鍊,身上沒有多餘的贅肉,八塊腹肌,古銅色的皮膚,看上去非常健康。

小葉的臉紅了。

這還是她頭一回打量一個男人的身體。

可她知道,檢查傷口重要,這會兒,不是她出神想歪心思的時候。

幸好,劉小二在桃花溝的衛生所待過一段時間,有過包紮的經驗,所以給自己包紮的也不賴,像模像樣,就和專業的醫生差不多。

如果不是晚上遇見秦大山這畜生強上白蓮,撒點那塊仙石的靈液,一晚上睡覺後,傷口差不多就能好個大半。

“我沒騙你吧?”

劉小二站了起身,當著小葉的面做了一個伸臂的動作。

小葉的臉再次變得通紅。

劉小二穿好衣服,又說道:“估計三天就能好,我這身子骨好著呢。”

小葉看著劉小二矯健的身材,突然有一股想撲過去的衝動。

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她和劉小二可謂朝夕相處,劉小二也沒給人說過自己有女朋友之類的事兒,於是小葉得出結論,劉村長就是一個單身漢子。

她的心,還是生出一些蓬勃的慾望。

可小葉知道,自己不能著急,這種事……也就寄希望日久生情,總得要讓他對她有感覺才行。

要不,強扭的瓜不甜。

她問劉小二,這胳膊到底是咋受傷的?這太奇怪了。

劉小二見她一臉的認真,想起白天裡頭,他詢問老支書,認不認識那個捉穿山甲的人,老支書的臉色顯得很奇怪。

隨口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告訴了小葉。

小葉也很吃驚。

“咱溝子裡有穿山甲?我咋沒聽過?”

“有,總歸是好事,證明咱這地方也是風水寶地。只是這捉穿山甲的人太可恨,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

不捉到這個人,心裡總是一根刺。

聽著劉小二形容這個人的長相,小葉的嘴裡卻“撲哧”一下笑了出聲。她的腦仁裡瞬間想起一個人來。

“村長,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眼底下有一個很大的痣?”

劉小二一愣,隨即點頭說是。

“那人是不是眼睛很小?長著一雙大大的招風耳?”

“是呀。”

劉小二更是好奇了。

“村長,我告訴你,老支書家的兒子牛奎就長這樣。”

其實,小葉也是無意中說的。

牛奎也不是啥好人,他能和秦大山玩到一邊去,自然也不是個正經人。

但牛奎不敢對小葉有非分之想。

為啥?

因為小葉爹在世的時候曾救過牛奎的命,二來,牛奎的娘和小葉的娘算是遠房表姐妹,小葉就和牛奎是表兄妹關係。

牛奎雖然不是正道人,但這樣的糊塗事,也不會去幹。

“小葉,你說的是真的嗎?”

劉小二的心裡很緊張。

透過小葉的描述,那捉穿山甲的人,八九不離十,就是老支書的兒子牛奎!

看來,到底是不是,還得去老支書家裡一趟!

養子不是溺子,何況牛奎都三十歲了,還這樣護著,那就不對頭了!

老支書不能這樣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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