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到底有什麼急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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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師啊,那麼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劉村長,我都到你門前了,你還讓我回去啊?”

劉小二皺了一下眉頭。

“那你說說,到底有什麼急事?”

劉豔的聲音就壓低了幾分。

“劉村長,就上回我問你的事兒,你心裡怎麼想的?”

“啊?”

“啥事兒?”

最近這幾天劉小二事情多,一會兒城裡,一會兒鎮上,一會兒接待專家,一會兒接待大款,劉豔和自己說過什麼,他真的記不清了。

“啊?劉村長這麼重要的事,你都給忘了!”

劉豔心裡非常失望,可是她不想放棄。

“劉村長,你開開門,外面有蚊子。”

她低低的乞求一聲,劉小二的心軟了一點。

自己咋能這樣對待劉豔呢?人家是城裡姑娘,還來這裡當支教老師。

還跟村民一樣能吃苦,當初自己說過要好好照顧她的,難道現在就說話不算話了?

當然不能這樣,做人不能食言。

劉小二放下茶杯,上前開門。

門開了,露出劉豔一張俊俏的臉。

又是一個月過去,劉豔的頭髮長了一點。

她剪了一個時尚的波波頭,顯得她的眼睛特別亮,頭髮特別黑。

劉豔走了進來。

“劉老師,現在可以直說了吧?”

劉小二請她坐下,還拿出一點零食。

劉豔掃視了一下劉小二的室內,咬了咬嘴唇。

“劉村長,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呀。你還記得上個月你捎帶我去鎮上,途中下大雨,咱們在一個破廟避雨,我不是請你辦一件事情嗎?”

這麼一說,劉小二的確想起來了。

劉豔說,一直以來,她懷疑自己不喜歡異性,她想把這毛病治好,所以說了一句荒謬的話,要晚上跟著他一起睡。

如果跟一個大男人睡覺,身體都沒有任何反應,那就證明,她的確是一個有問題的人。

在整個桃花溝,只有找劉小二最保險。

他是村長,不會把這樣的事說出去,讓人難堪。

而且劉小二也是桃花溝最帥的人,如果在朝夕相處中,自己仍然不動心,那就更能夠確定自己有問題了。

所以,父母也別對她指望啥了,那些傳宗接代的事兒就別想了,徹底死心了。

劉豔自願來桃花溝支教,也有逃離父母羅嗦管束的意思。

劉小二擰著個眉頭,這種事情,在別人看來,那是可笑至極。

可劉小二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他能理解劉豔心裡的隱私和煩惱。

這種事說不出來,興許找心理醫生也沒啥用。

“劉村長,這裡也偏僻,比之前的村委會安靜許多。再說,馬小琴一到下班時,他就回家去了,老實說,我一個人住在學校的宿舍裡,心裡也是有些害怕呢。”

劉豔的話,真的讓劉小二為難。

他這忙,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

不過,劉豔有一句話說的不錯,萬一到了晚上,真的有什麼壞人潛進學校去,把她羞辱了,那可咋辦?

那樣的話,自己就是保護不力,也有責任。

“劉村長,咱倆只是睡在一張床上,但還是兩個被窩。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不會瞎碰我。”“如果我要真是個有問題的人,那你更不用怕啥了。”

“唉!”

“劉村長,我真的很害怕一個人睡一個房間。我害怕農村裡的老鼠還有蛇,各種各樣的小蟲子。要想白天我精神抖擻,容光煥發,晚上我必須睡得踏實呀。”

為了孩子,一切為了孩子!

劉小二咬了咬牙,決定妥協了。

從這個值班室到劉豔的宿舍,其實很近。

來去不過五百米。

假如每天晚上十點多鐘,劉豔過來找劉小二,在寂靜的桃花溝,根本不會有人發現。

“劉豔,算了,我答應你了,但咱們必須兩個被窩。”

“行!”

劉豔讓劉小二等一會兒,等她回去把被褥抱回來。

看著劉豔匆匆離去的背影,劉小二覺得頭皮發麻。

這算個什麼事呀?

不過,一想到自己這是做好事兒,也就不覺得啥了。

不到五分鐘,劉豔抱著被子枕頭興沖沖地趕來了。

“劉村長,你的床不大呀。”

“是呀,是村裡人幫打的,大概一米六多點。”

“這能鋪兩個被窩嗎?”

“我看應該還湊合吧!”

劉小二接過劉豔手裡的被褥,幫她鋪床鋪。勉勉強強的,一張床,能夠放下兩張被褥。

他把劉豔的被褥放在他的腳頭一邊。

忽然引起她的極大不滿,她撅著嘴開始抗議了。

“哎呀,劉村長,你怎麼這樣彆扭啊?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假小子。這睡在另一頭,我真的不習慣。”

“劉豔,我只是關心你,萬一你在學校宿舍真的出事了呢?就這樣睡,我覺得挺好的。”

夜已深,劉小二不禁打了一個呵欠。

可是劉豔還在堅持,必須把枕頭和劉小二的枕頭放在一排。

“算了,隨你吧。咱倆只是床鋪在一起,人清清白白就行。”

劉小二說,天亮時,他會把劉豔的被子和枕頭都放進一旁的櫃子裡,免得讓人看見。

“劉村長,我知道的。我只是想試驗一下自己,又不是要為難你。天一亮,我就離開。”

她這樣一說,劉小二就隨口道:“那,睡覺吧。”

“嗯。”

在黑暗之中的劉豔,內心深處突然有一種安全感。

從小到大,她都是一個人,一個房間,一張床鋪。

每當黑夜來臨的時候,就是她感到恐懼,害怕的時候。

很多次,她走到父母的房間裡,哀求他們,想跟他們一起睡,可都遭到了拒絕。

所以,在很小的時候,劉豔就強迫自己,假裝自己就是一個男孩,於是她剪短髮,穿小男孩的服裝,到了上學的時候,也會自發的保護小女孩。

這麼多年都一個人睡,為了測試自己到底是不是有不好的傾向,她卻真的和一個男人躺在了一起。

當然,這不是夫妻之間的那種躺,只是同堂而眠。

一直以來,她也把學校的男同學,當做好哥們,從沒有想到和他們談戀愛,更不用說做更進一步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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