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方一山來到(1 / 1)
隨著王雨欣一覺醒來神色慌張的跑去廁所,夢蠱也就徹底解除了。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剛才的治療,現在想起來依然懷念。
只是下一次這種好事不知道還有沒有了。
楚離頗為不捨的嘆氣,看了看自己的手,可遇不可求啊。
方家。
此時的方家上下已經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方毅躺在床上,痛苦萬分的在床上拼命掙扎著,腹部帶來的劇痛猶如死亡一般。
房間中的一個個醫生著急得驚慌失措,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現在的方毅情況複雜,說起來就和一個快要死的人差不多了。
他們也不想來,但是外面有人不讓他們離開。
方一山氣急敗壞的在房間外等候著,只是幾天不在的時間,自己兒子就成了這副模樣?
一旁邢則也是低著頭,一臉無奈。
方毅的情況他也不想要看到,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
“邢則,我兒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老實告訴我!”
邢則咬牙,之前給方一山的解釋是方毅只是吃錯東西拉肚子。
邢則也沒有想到方一山居然會調來這麼多醫生來為方毅看病。
明顯已經遮掩不下去了。
邢則緩緩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嗯?楚離?
方一山眉頭緊緊鎖了起來,注意到了楚離這個名字。
一個楚離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這個楚離什麼來歷,查清楚沒有?”
邢則搖頭,若是能夠查清楚,說不定目前情況就不會成了這樣了。
哼。
方一山揹著手,看向了房間中,方毅的情況並沒有任何好轉。
“為了一個女人弄成這副樣子,還真是我方一山的好兒子。”
這件事不可能就這樣瞭解的,楚離,王家。
“我兒子會沒事的,對吧?”
方一山的眼神陡然變得冰冷,那是充滿殺氣的眼神。
渾身一個激靈,邢則低下了頭。
如果說有事,恐怕方一山會第一時間殺了他,說沒事還有機會。
“的確沒事,只是要恢復過來還需要時間。”
“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我兒子出事了,我讓你陪葬!”
方一山冷聲說完一臉氣憤的離開了。
邢則被方一山的話嚇得渾身劇烈一震,知道方一山這是認真的,並不只是威脅。
這一次可以說是真的徹底完蛋了,一個月的時間怎麼可能會夠?
看了一眼房間中正在哀嚎的方毅,無奈搖頭。
方一山離開方家之後直接坐車去往了王家。
如今方毅出事,一切都是因為王雨欣這個女人而起,她必須要付出代價。
王家。
王雨欣從廁所中出來,面頰紅潤無比,看著楚離。
“這樣就好了嗎?”
“排出來就沒事了,接下來這幾天少吃辣和油膩的東西就可以了。”
楚離露出微笑,現在的王雨欣看起來額外可愛。
“相信我沒錯的,今晚你絕對不會再做噩夢的。”
忽然,楚離轉過身看向了門處,隱隱感覺到了一股殺氣正朝著這裡而來。
在這時,門鈴聲傳來。
王雨欣下意識的要去開門,楚離卻搶先了過去。
門開了,站在門前的人正是方一山,滿臉殺氣。
看著眼前的楚離,方一山眼神中的怒火更加兇猛。
“你應該就是楚離了吧,就是你把我兒子害成那副模樣的?”
聽了這話之後的楚離不屑一聲冷笑。
“原來是兒子出事了老子來找麻煩了。”
“你兒子成了這副樣子不過是自作自受而已,你也不想想他做了什麼事情。”
話剛落下,楚離立馬感覺到了一股危險氣息朝著面頰而來。
方一山出手了,一掌朝著楚離面門打來。
真氣。
楚離並未打算躲閃,面對這迎面而來的一掌,同樣一掌打了出去。
兩掌碰撞,後退一步的人是方一山。
反而楚離平安無事的站著,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
在屋裡的王雨欣已經感到了不對勁,走了出來。
看到身影有些狼狽的方一山的時候,神色不由變化。
“方叔叔,你怎麼來了?”
甩了甩手,方一山眼中擁有的震驚久久未曾消失,楚離的實力比他還要更強。
也沒打算再次動手。
“我是來找你的,不過沒想到有人攔著不打算讓我進去。”
方一山開口,語氣平和了許多。
王雨欣看了一眼楚離,輕輕點頭。
楚離這才讓開。
王雨欣一臉歉意的看著方一山,急忙開口。
“方叔叔,楚離是我朋友我是我的救命恩人,還請你見諒。”
“請進吧。”
方一山嗯了一聲,不過對於楚離依然沒有任何好臉色。
進了王家,方一山嘆了一口氣,他這次來的目的並不是衝著楚離來的,而是王雨欣。
進了客廳,來到沙發處坐下。
“雨欣啊,最近方毅對你做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的確卑鄙無恥。”
“但是雨欣,方毅對你的心思你應該清楚知道,他這樣做也是為了和你在一起。”
方一山語重心長的說著。
王雨欣立馬知道了方一山這一次來的目的了。
對於方毅,王雨欣不可能會接受,更加不想要看到。
“方叔叔,對於方毅我不想要再聽到關於他的任何事情。”
“我和他是永遠不可能會在一起的。”
王雨欣堅定說著,對於方毅只有厭惡。
聽到王雨欣的話,方一山嘆氣,看來事情已經成了無法改變的地步了。
“雨欣,這一次我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替方毅向你王家提親的。”
方一山也不打算再有任何隱藏。
話讓王雨欣不由震驚,這個時候來提親?
楚離露出一絲不悅,方一山現在憑什麼還敢來提親?
“方叔叔,我說過,我和方毅是不可能的。”
“以前不可能,現在更加不可能。”
王雨欣話語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
只是方一山明顯不打算就這樣算了,對於王雨欣他方家是勢必在得的。
“雨欣,如果我方家要對你王家下手,你覺得你王家的幾家小公司能夠存活下來?”
話語中充滿了重重的威脅。
“如今我兒子因為你在床上痛苦萬分,這個責任你必須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