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一個病人(1 / 1)
這道傷痕很奇怪,不是堅韌物體留下的傷痕。
楚離看了一眼這中年男人,問道。
“你應該去過市醫院之類的地方,他們怎麼說?”
“他們都說我這條腿已經廢了,筋脈被傷了。”
中年男人咬著牙,十分痛苦的說著。
這條腿時不時帶來的痛感讓中年男人甚至連晚上都無法入睡。
一旁王雨欣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造成的?
楚離蹲下身,手指再次觸碰到了這傷痕之上,開始認真看了起來。
很快就注意到了傷痕一個十分細微的地方,那就像是什麼東西咬的一樣。
“你是一個探險家?”
中年男人無奈一笑,點了點頭。
“只是年輕時候當過兵,後來就喜歡叢林冒險,只是沒想到這一次遇到了麻煩。”
這傷痕已經有一兩個月的時間,現在治療已經晚了。
但是這條腿並不是廢了,還有救。
楚離起身了,面色並不好看,這是最近遇到最為棘手的一個情況。
“楚少,有辦法救嗎?”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被一種劇毒的大蜈蚣給咬了,正好咬到了筋脈上。”
“徹底解決我是做不到,也沒人能夠做到。”
聽到這裡,中年男人無奈的低下了頭,難道自己這一次真的要沒了一條腿了嗎?
“不過我這裡還有一個答案,能讓你沒了這種痛感。”
“但是你以後會成為一個瘸子,不太明顯的那種瘸子。”
楚離開口了,這已經是他能夠做到的最大程度。
男人聽了露出驚喜,這再怎麼說也比成為一個廢人要好。
“只要能夠不疼,不廢了這條腿就可以了。”
瘸子總比沒了這條腿要更好。
楚離嗯了一聲,看向了王雨欣。
“雨欣,帶他的人下去登記。”
很快,扶著這中年男人的人跟著王雨欣去做登記了。
只是中年男人很快愣住,因為他發現楚離根本就沒打算帶他進診所病房的意思。
這難道是要他就在這沙發上進行治療?
“楚少,你該不會是打算就讓我在這沙發上進行治療吧?”
楚離一笑,點頭承認了下來。
“雖說有些麻煩,但是在這裡的確就能解決。”
“不過過程有些痛苦,你可是要忍住,或許我這裡有麻藥。”
中年男人直接搖頭拒絕,笑了笑。
“麻藥這種東西我不喜歡,再疼痛我也能夠承受得住的。”
楚離來到櫃檯處,從抽屜中取出了自己放好的銀針。
“整個人躺在沙發上就可以了,最好能夠趴著。”
中年男人十分聽話的照做。
很快,楚離就開始自己的治療。
銀針落下,同時真氣緩緩輸入。
而帶給中年男人的卻是巨大的痛楚,緊緊咬著牙,手緊緊抓著真皮沙發。
對於沙發,楚離頗為心疼,這可是真皮的啊。
隨著銀針的落下,帶來的痛楚也是越來越大。
中年男人的牙齦已經出現了鮮血,但是到現在為止這男人沒有叫出一次。
這樣的舉動讓楚離不得不佩服,這就是軍人。
在一旁,王雨欣與另外一人看著這一幕不敢有絲毫打擾。
就連呼吸也是刻意壓制了。
時間推移,楚離也是滿頭大汗起來。
真氣的消耗對於楚離來說也是精神上的消耗。
不過還好,目前中年男人的情況還算穩定。
很快在傷痕的傷口處,暗綠色的液體流了出來。
這就是大蜈蚣留在男人腿內的劇毒,醫院或許排過,但是並沒有排乾淨。
在做完這些之後,楚離鬆了一口氣。
王雨欣急忙拿著手帕過來,認真的替楚離擦拭著滿頭的汗水。
楚離欣慰,看來有了一個護士還是挺不錯的。
中年男人名叫成軍,退役下來後就成了陳雪月的貼身保鏢。
在不做保鏢之後,就選擇了進入叢林歷險,這一次也是在國外的一原始森林中成了這副模樣,不得不選擇回國。
“楚少,結束了嗎?”
成軍喘著粗氣,渾身衣服已經被徹底溼透。
楚離點頭,比想象中的還要更難許多。
“接下來我會給你開一點兒中藥,早晚各一次,三天內就應該可以試試下地走路了。”
說完之後楚離看向了跟著成軍一起來的那個年輕人。
“你是成軍的什麼人?”
“他是我叔叔,我也是他唯一的親人,我叫成峰。”
青年解釋,面容嚴肅。
當兵的好材料,不過看成軍的樣子是不打算讓這成峰去當兵了。
“你扶著他回去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他的腳,絕對不能讓他觸碰到地面。”
成峰點頭,臉上漸漸浮現出了激動。
“楚少,真是謝謝你了,不然我叔叔恐怕真的要截肢了。”
說完成峰取出了早就準備的一張銀行卡。
“楚少,這裡面只有十萬,剩下的醫療費我會補上的。”
可是誰知道楚離並沒有去拿這張銀行卡的打算,搖頭拒絕了。
“楚少是覺得少了,那我立馬再讓人拿錢來。”
趴著的成軍見狀急忙開口,說著就是準備要掏手機了。
“不是,軍人在我這裡治療不收錢。”
楚離認真的說著,特別是剛才成軍的堅強讓楚離深受感動。
“我也當過兵,所以軍人我這裡不收錢,就算曾經是軍人也一樣。”
楚離的話語讓成軍頗為感動,露出笑容,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成峰收回了銀行卡,對著楚離深深鞠了一躬。
“楚少,謝謝你。”
很快,成軍攙扶著成軍緩緩離開了診所。
王雨欣來到了楚離身旁,對於楚離的做法也是十分感動。
不過這一次可就等於是白忙活了。
“楚離,這一次是不是等於白忙了?”
“這倒沒有,沒看到成軍進來的時候外面有多少人看著嗎?”
有人看到這一幕就已經足夠了,這已經是一個很不錯的開張。
王雨欣揹著小手,看著楚離,忽然發現這個時候的楚離別有一番味道。
不多一會兒,又有人來了,不過並不是來看病的。
來的是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青年,王雨欣的大學同學,也是王雨欣的追求者。
“雨欣,就這麼一家診所也讓你來實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