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楊覃(1 / 1)
下午,楚離離開了診所,去往了陳氏山莊。
楚離很快就見到了楊覃。
四十來歲樣子,國字臉,穿著西裝,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有錢人。
而楚離在看到楊覃之後也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楊覃的面相。
面色帶黑,眉間有暗。
這楊覃遇到了大麻煩,頭疼只是一個開始。
如果不治療下去,恐怕楊覃能夠活下來的時間不久了。
楊覃對於楚離也是頗顯尊重,對於楚離行禮。
“楚少,久仰大名,還請幫我看看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楚離嘆氣,頗為無奈的搖頭。
坐在一旁的陳雪月眉頭鎖住,難道楚離已經知道楊覃的情況了?
“你的頭疼那是因為你賺了不該賺的錢,我可以治好你。”
“只是這治療的價錢,一百萬。”
一百萬!
楊覃本來的尊敬立馬消失,轉而臉色變得冰冷起來。
“開什麼玩笑,你還沒有為我看病就直接要錢了,而且還是一百萬。”
對於楊覃的動怒,陳雪月也理解,但是楚離醫術畢竟非同尋常。
“楊覃,楚少醫術厲害,先給錢在看病,這是楚離的規矩。”
楊覃一聲冷哼,如果不是陳雪月在這裡,他早就已經直接離開了。
“那你說說我得的是什麼病症。”
“我不說你得的是什麼病症,我就說說你是如何得這個病症的。”
楚離靠近了楊覃幾分,手指落在了楊覃的額頭處。
“額頭帶黑,這就代表最近你做的生意上出了人命。”
話剛落下,楊覃的臉色剎那間就沒了血色。
看著楚離,一臉驚恐模樣。
為什麼楚離會知道這件事的,這不應該。
“楚少,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
“我不僅知道這件事,還知道你為了自己的生意,雖說給了死者賠償,但是你卻想要將這件事隱藏下來。”
“這就是你應得的報應。”
楚離的話剛落下,楊覃就面無血色的坐在了地上。
楚離的話全部說中了,楊覃坐在地上,到現在都還不清楚楚離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楚少,你這是怎麼知道的?”
楚離冷冷一笑,雙手揹著。
陳雪月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目瞪口呆,沒想到楚離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實在讓人吃驚。
“我會的不僅只是醫術,還能掐會算。”
“一百萬,我救了你,你還要回到京城做好你該做的事情。”
“否則你接下來還會遇到不小的麻煩,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死。”
楊覃起身,徹底相信了楚離的話語。
急忙掏出了支票,取出隨身攜帶的筆寫下了一百萬的數字。
“還求楚少一定要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楚離接過支票,確定了真假之後露出笑容。
看向了一旁陳雪月。
“陳姐,你這裡有安靜的房間嗎,我需要以銀針治療。”
“當然有。”
半個小時,安靜的房間中。
這裡充滿古風,屋中四處擺放的物件都是仿古。
楊覃一動不動的坐在床榻上,楚離已經取出銀針,開始動手起來。
楚離說的的確是看面相看出來的,但是並沒有所說的那麼恐怖。
楊覃之所以會感到頭疼,這只是因為戾氣所造成的。
應該是楊覃在生意上出了人命之後大病過一場,從而戾氣區體,出現了頭疼情況。
戾氣,這隻在於中醫之中,西醫並不瞭解。
這也是楊覃跑了那麼多家醫院都沒有結果的原因。
隨著銀針落在太陽穴處,楊覃咬牙,劇烈的疼痛傳來。
楊覃想要掙扎,這時的楚離開口了。
“疼痛是必要的,想要活命就別動。”
楊覃聽了只能老老實實的任由楚離擺佈動手。
隨著時間推移,楚離在楊覃的腦袋上一共留下了三十六根銀針。
此時的楊覃就像一隻刺蝟一樣。
“就這樣坐著,十五分鐘之後我再幫你取下銀針。”
楊覃嗯了一聲,連頭都不敢點一下。
楚離清洗了一下手後離開了房間。
看到了在外面等待的陳雪月。
“陳姐,你放心吧,我出手,他已經沒多大的事情了。”
聽了楚離的話,陳雪月這才放心了許多,鬆了一口氣。
“楚少,你說的楊覃的事情是真的嗎?”
到現在為止,陳雪月依然有些不敢相信楚離的話語。
楊覃真的這樣做了?
楚離點頭,知道陳雪月還是不信,不過也沒打算過多解釋。
“陳姐,楊覃的病症不會有事,但是我覺得陳家還是離楊覃遠點兒比較好。”
陳雪月點頭,自然明白楚離意思。
“楚少,既然你能夠從面相上就能看出這些事情,那我這裡呢?”
陳雪月頗為好奇,她很想要知道她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楚離摸著下巴,認真無比的看著陳雪月面上面相。
“面色紅潤,迴光返照,陳姐,你最近是不是在相親啊?”
話一出,陳雪月面頰火辣,居然害羞的低下了頭。
再次被楚離說中,就是相親。
之所以害羞,畢竟她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了,這個時候相親多少有些害羞。
看到陳雪月的害羞,楚離笑了。
“陳姐,你姻緣不過剛剛開始,這個男人一定很適合你。”
現在,陳雪月是徹底相信了楚離的話語了。
“楚少果然厲害。”
“楚少,雲霄在你哪裡怎麼樣了,沒有給你增加麻煩吧?”
“雲霄人還不錯,而且我這裡可是給他找了一個女朋友了。”
陳雪月眼前不由一亮,對於雲霄可是十分了解。
只是沒想到雲霄居然還能擁有女朋友,這實在讓人有些驚訝。
在和陳雪月閒聊了一會兒之後,十五分鐘的時間已經到了。
楚離進了房間。
此時的楊覃已經有些坐不住了,一動不動的坐了十五分鐘的楊覃滿頭大汗。
看到楚離終於進來了,楊覃徹底鬆了一口氣。
楚離動手將一根根銀針取下,這讓楊覃也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
頭疼已經困擾楊覃許久了,這還是一個多月以來第一次感到這麼的輕鬆。
很快,銀針全部取出,頭疼的感覺已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