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相大白(1 / 1)
吳珂震驚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發白的嘴唇抖了幾下,“不可能,不可能,我已經很仔細的清洗過……”
話剛出口,吳珂的眼底就閃現出絕望。龍澤示意何偉奇準備記錄,繼續問道:
“說說吧,這個時候你該明白,坦白犯罪事實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張曉還在醫院昏迷不醒,他應該不會希望看到你今天的樣子!”
吳珂不再歇斯底里,默默流著眼淚,“是,他最不希望我有事,他很愛我,他是個好人,不應該現在這個樣子,為了他,我什麼都可以做……”
吳珂終於向警方坦白了自己的犯罪事實,遭遇強暴上告無門,男友為了替她出頭找到學生家長理論,結果被打成重傷,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腎臟衰竭生命垂危。為了高昂的治療費,吳珂不得已選擇退學打工。可是僅憑一個弱女子根本無法賺到數額龐大的治療費,無奈,吳珂選擇了一條不歸路,引誘單身男性客戶,做特殊服務。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一直愛慕自己,幾次三番表白遭拒的快餐店老闆孫凱,發現了她挎包中的秘密,多次跟蹤之後,對那些能花幾個錢就輕易得到吳珂的男人懷恨在心,痛下殺手,並且以他是吳珂男友的身份威脅勒索錢財。
第三起案件張大富家,吳珂經受了變態老男人的折磨,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他家,出門的時候還同以往一樣,以為張大富會親自關門,沒想到孫凱故技重施,趁吳珂出門之後,從未鎖的防盜門外輕而易舉潛入室內,用刀子抵在張大富的胸口朝客廳走去,恰巧方慧如回到家中,發現張大富被挾持,與孫凱扭打在一起,廝打中,孫凱用匕首刺中了他們夫婦,倉皇逃走。
直奔吳珂的租住房,向吳珂說出自己因愛生恨的罪行,並且威脅吳珂不委身自己連她也一起殺掉,吳珂只好假意答應,任由孫凱用各種招式羞辱自己。直到半夜,精疲力竭的孫凱沒有防備地沉沉睡去,吳珂用孫凱行兇的匕首,刺進了他的心臟!
殺死孫凱,吳珂變得麻木,把孫凱塞進一隻大行李箱,趁深夜拖到小區塌陷的下水道口把箱子丟了進去!
吳珂講完這一切,嘴角露出輕鬆的笑容,“心裡藏著巨大秘密的感覺很不好,很累!”
龍澤給何偉奇使了個眼色,何偉奇走出審訊室,安排人手即刻去吳珂居住的小區尋找孫凱的屍體。龍澤面對雙眼絕望,一副了無牽掛模樣的吳珂,沉聲說道:
“孫凱搶劫被害人的事他沒有對你說過嗎?”
“沒有!”
“吳珂,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沒有了,我說過,選擇一條不歸路,我註定沒有回頭的機會,我只請求你們,不要去打擾張曉還有他的父母,是我對不起他!”
龍澤收起筆錄本,吳珂到底是一個弱女子,不是什麼窮兇極惡的慣犯,提到張曉,她的心理防線頃刻就崩塌了,也許是愛情和愧疚,讓她還保留著人性!
案發現場,按吳珂的供詞,很快在下水道不遠處找到了浸在汙水中的行李箱。勘察員和法醫把屍體帶回法醫室解剖取證。致命傷和吳珂描述的吻合,一刀斃命,風衣兩側口袋裡發現大量現金,現金上提取了兩個人的指紋,一個屬於死者孫凱,另一個屬於被害人張大富,可是法醫還發現了另兩處傷口,孫凱的腰部,腎臟的位置被割開,兩隻腎臟不翼而飛!
發現了這條線索,何偉奇第一時間找到龍澤,龍澤站在法醫室的解剖臺跟前,雙眼凝視孫凱腰部創傷,腦子裡兩條線索重回。
張曉,腎衰竭,等待腎源配型,進行腎移植手術,而被害人孫凱的雙腎又不翼而飛!龍澤轉身回到審訊室,吳珂已經全身無力,面如死灰地仰望著頂棚,但是她的嘴角一直掛著欣慰的笑容。
“吳珂,孫凱的腎臟是不是你摘除的?”
吳珂猛地坐直身子,矢口否認,“沒有,我只殺了他並且棄屍下水道,其他什麼都沒做過!”
“你還在捏造事實,張曉腎衰竭正等待腎源,而你殺害了孫凱,他的腎臟又不知去向,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做的我已經都承認了,你們判我死刑,我也認了!”
吳珂回答的很決絕,使龍澤想到她的請求,不要打擾張曉和他的父母?見吳珂打算緘默不語的樣子,龍澤站起身,開啟審訊室的門走了出去。
“偉奇,跟我去趟醫院,走訪張曉和他的父母!”
重症室裡,張曉面色慘白躺在病床雙一動不動,身邊一位婦人一隻手緊攥著他的手,另一手不停地擦拭眼角的淚水。女人佈滿褶皺的眼瞼赤紅腫脹,斑斑白髮雜亂無章一雙哀愁的雙眼更是暗淡無光,想必他應該是張曉的母親。
龍澤站在門外看了許久,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張母見到陌生人緊張地站起身,張了張起皮乾裂的嘴唇,怯怯地問道:
“你們,你們找誰?”
“您是張曉的母親吧?我們是公安局的!”
張母眼睛一亮,上前一步抓住龍澤的手,“你們是來調查我兒子被打成重傷的案子的吧?你們要為我兒子做主啊,他一個大學生,從來不惹事生非,卻被打成這樣,天理難容啊!”
張母由啜泣到嚎啕,嘶聲裂肺的哭聲引來隔壁房間的病人站在門外議論紛紛,替張曉母子喊冤。何偉奇走到門口,關上房門,安撫一下張母的情緒,張母絮絮叨叨講述著張曉被打傷的經過,與吳珂所述相同,龍澤表示一定不會讓張曉被打傷的案子就此擱置,法律不容許任何人藐視。
最後龍澤還是問出了自己來的目的,“張媽媽,張曉是腎衰竭,這種情況我想你很瞭解,現在的情況……張曉是不是需要換腎才有一線生機?”
“是啊,我一個人拉扯他不容易,我只是個工人,別說換腎了,就連這治療費我也拿不出啊,要不是吳珂這孩子,恐怕現在張曉的藥都得停!”
“嗯,那吳珂有沒有說要幫張曉找到腎源做換腎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