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辦法就是,找個理由和她睡在一塊(1 / 1)
雪蘭溪連忙往這兩個區域看了眼,此刻大門是敞開著的,雪清河應該不會出現在那。
至於窗戶,目前也沒拉上窗簾,此刻外面的景象一覽無餘。
等待會宮女們準備好了,這兩個地方應該才會遮掩。
浴桶裡的牛奶已經達到了水位線,宮女們朝兩位公主行禮後便紛紛退了出來,將門關好。
雪珂笑著朝雪蘭溪道:“溪溪,要把窗簾拉上哦,女孩子洗澡是要注意隱私的。”
雪蘭溪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將窗簾拉上,外面的窗戶是緊閉著的,想要透過窗戶偷看,就肯定要開窗,而開窗會製造出聲音。
所以雪清河唯一的偷看方式只能是透過門縫。
雪蘭溪回頭的時候,人直接傻在了原地。
雪珂已經脫好了,白花花的少女身體讓他完全不好意思直視。
雪珂絲毫不介意自己的全身上下都暴露在雪蘭溪面前,大概是覺得雪蘭溪年紀還小,又是女孩,所以沒什麼問題。
她甚至還興沖沖地走了過來。
“讓我幫髒寶寶脫衣服~”
“不要!我要自己脫!”
雪蘭溪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知道是不是房間裡比較熱的原因,讓他此刻的臉頰又燙又紅。
“小傢伙還害羞,好吧,那姐姐先進去了。”
雪珂說完轉身走向浴桶,挺翹的小屁股一扭一扭。
她踩著階梯,抬起長腿跨過桶沿,這一瞬間的景象讓雪蘭溪一覽無遺。
雪蘭溪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連忙收回目光,將上身的衣服脫了,但是下面的卻依舊保留著。
雪珂頓時奇怪:“溪溪,下面怎麼不脫?”
雪蘭溪模仿著雪珂剛剛的話語,振振有詞道:“女孩子要保護自己的隱私!”
她說完走到了浴桶邊上,而雪珂只認為他在害羞,便捂嘴偷笑了下,也沒說什麼,直接將雪蘭溪抱到了浴桶裡。
“溪溪真的不脫下面嗎?你可以現在脫,反正姐姐看不到。”
雪蘭溪:“那好吧。”
總不能不洗,不洗真的要發臭了,反正現在在牛奶裡面,什麼都看不到。
他脫完後將衣服搭在了桶沿上,然後開始慢慢洗澡,雪珂見雪蘭溪自己動手,便沒有主動幫忙,她知道雪蘭溪還在害羞著,肯定會拒絕幫忙的。
清洗身子的時候雪蘭溪的目光也沒閒著,一直在盯著雪珂後方的房門。
此刻門縫上有些光影閃爍,雪蘭溪仔細地瞧了幾眼,已經能確定雪清河正在房門外。
他來了。
不過因為中間隔著一個雪珂,所以雪清河的角度是絕對看不見雪蘭溪的。
但是雪蘭溪也能猜到雪清河此刻的想法,他在等二人洗好澡穿衣服的時候,等雪蘭溪從浴桶裡出來,是男是女就能見分曉了。
所以,決不能讓雪清河等到那個時候。
雪蘭溪有辦法,趁實行計劃之前趕緊好好洗一次吧,畢竟洗澡太不容易了。
搓搓上身搓下身,搓完了在搓搓小寶貝。
“溪溪!”
不過這時,雪珂突然調皮地用牛奶彈了一下雪蘭溪。
“姐姐你幹嘛?”
雪蘭溪擦著臉頰,連忙彈了回去。
其實他根本不想在這個時候打鬧,奈何雪珂完全是個淘氣鬼,玩心一起根本停不下來。
實際上雪珂也只是想讓妹妹放下緊張,放鬆下來而已。
兩個人很快在浴桶中打鬧在一起,停歇時,雪蘭溪被雪珂一把抱在懷裡。
皮膚接觸的位置簡直又滑又軟,雪蘭溪臉頰通紅,連忙在雪珂懷中轉了個身。
感受著背後的滑嫩柔軟,他頓時感慨,這就是傳說中泡泡浴的感覺嗎?
“溪溪你自己洗乾淨沒?要不要我再幫你洗洗?”
“不用,我洗好了。”
“那你幫我搓搓後背吧。”
“好。”
雪珂轉過身,將白皙的脊背展示在雪蘭溪面前。
趁著這個時候,雪蘭溪又瞄了眼門縫,覺得時機差不多到了。
“姐姐,感覺有人在門外偷看我們。”
“啊?”
雪珂立即抬頭,果然發現門縫外有影子晃動,她連忙蹲了下來,將脖子以下都藏在牛奶中。
門外這時沒有影子晃動了,看樣子雪清河已經離開,但雪珂依舊緊緊盯著那邊,似乎被嚇到了。
雪蘭溪立即道:“姐姐我去給你拿衣服!”
“好!溪溪快去!”
雪珂的注意力完全在門那邊,沒有回頭看向爬出浴桶的雪蘭溪,畢竟她比雪蘭溪年齡大,被偷看了造成的影響肯定是更大的。
趁著這個時候,雪蘭溪三兩下擦乾自己的身體,穿上了宮女為自己準備好的衣服,然後將雪珂的衣服拿了過去。
雪珂就要害怕很多了,她擦都沒擦,站起身的那一刻直接披上了衣服,然後連忙從浴桶中出來,走到門旁。
門外沒有任何動靜,想也知道是對方已經逃走了。
但是在雪蘭溪提醒的時候,她真的透過門縫看到了一個影子。
推開門,門外並沒有任何人,雪珂卻後怕地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溪溪,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看到門外有人的?”
“我剛剛被姐姐抱進浴桶的時候。”
“啊?!”
雪珂驚聲,這麼說那個傢伙竟然在門外看了這麼久?!
回到書房的雪清河連忙坐在凳子上。
好險,還好閃的快。
雪蘭溪是從什麼時候就發現我在門外的?
雪清河有些想不通。
不過雪蘭溪的確是面對著門這邊,興許從裡面看外面看的十分明顯,畢竟那門縫也不算小……
“嘭!”
雪清河氣憤地捶了下桌子,今晚又是白忙活一場。
他現在真想直接動用武力,將對方的褲子脫了辨辨真偽。
但是又怕那暗中保護她的大能會出手。
此刻佘龍與刺豚候在一旁,皆能看出自家少主的鬱悶。
不過這時,佘龍突然眼睛一亮,像是又想到一條妙計。
“少主,我有個新的辦法!”
雪清河抬頭,臉色並沒有幾分希望,他已經逐漸麻木了。
“什麼辦法,說。”
“您找個理由和她睡在一塊,等她睡著了,您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嗎?”
聽到這,刺豚眼睛也是一亮。
“是啊少主,蓋著被子呢,被子下面發生了什麼,誰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