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牆壁(1 / 1)
“眼熟?”
說話的警察上下打量了一下微微,搖了搖頭,“我好像沒有在哪裡見過,你們有沒有見過?”
“沒有。“
“沒有。“
每個警察都在搖頭,似乎是真的沒有印象,“陳默兄弟你就別賣關子了,快和我們說說唄。“
“那我給你們一點提示啊,就在這個地下基地裡面,你們肯定有人見過她的照片。“
陳默說的已經特別詳細了,雖然很多警察還是蒙圈的狀態,但是有一個似乎已經開始回憶起來了。
“哦,我想起來了。”
突然有個瘦瘦小小的警察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大喊起來。
他鬧這麼大動靜,微微,陳默還有其他的警察全部都看著他。
他抬頭才發現自己原來已經收到這麼多目光了,每個人的目光都是閃著光,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撓了撓頭,“你們別這麼看著我,我害羞。”
“哎喲我去,大林,你以為自己是小姑娘啊,看你一眼能掉下來幾塊肉?”
“就是就是。”
聽大林這麼說,旁邊的警察都開始打趣他。
“請問這位林大哥,您是在哪裡看到關於我的照片的?”
微微聽見有人看見過自己的照片,也等不及他們來說了,有些心急直接問。
“大妹子啊,就在我們後面的走廊上,我有看見你的照片呢,你自己和陳默兄弟一起進去找一下吧,具體的訊息還是自己去看一下比較好。”
大林見微微問他,他連忙就說出來了。
周圍的警察聽大林說微微的照片有再走廊上面見過,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看來這姑娘也是受害者啊,不過比較幸運的是,還好認識陳默兄弟,能夠過來知道真相。
每個警察都給陳默還有微微嚷開了一條路,好讓他們往裡走。
“兄弟們,一會兒我會給你們拿些水啊,零食啊這些上來,你們在這邊也辛苦了,我先去解決剛才那姑娘的事情。”
陳默打了聲招呼,就進去了,微微已經不知道走到了走廊的哪一部分,陳默已經看不見她的背影了。
“微微。”
“微微,你在裡面嗎?”
陳默開始喊微微的名字,想要透過聲音來判斷微微的位置。
“陳默,我還在前面,我停下來等一下你。”
微微的聲音透過走廊傳過來有一些虛無縹緲。
聽見微微說話的內容,陳默立馬加快了腳步,很快就走到了微微旁邊。
“一起往裡面走吧,我記得你的照片在走廊的盡頭。“
聽見了陳默的話,微微控制著自己的腳步,不遠不近的跟著陳默走。
“陳……“
“嗯?“
進了走廊,陳默就在注意著微微,她一開口,陳默就立馬回應,但是卻不小心打斷了微微的話。
“陳默。“
微微舔了舔自己的舌頭,爬山爬了這麼久,她的嘴唇早就有些乾裂了,現在才感覺到。
“嗯,我在。“
“陳默,謝謝你。“
陳默沒有想到,微微居然想說的是這三個字。
“沒有事,能夠幫到你那是最好的,如果幫不到,我也沒有辦法,只能說是盡力了。“
陳默轉頭看著微微說道。
“那也應該謝謝你,真的。“微微也看著陳默。
“你的資訊在走廊的盡頭,你自己去看一下吧,就在前面。“
陳默指了指不遠的拐彎處,再往裡面的建築風格就已經有一些不一樣了。
微微觀察著走廊上的佈置風格,似乎每個人都像是一個展覽品,被貼著照片,下面是一堆描述。
至於描述裡面究竟寫這些什麼,微微離得太遠看不清。
等走到放著她照片的地方,果然已經是在最裡面了。
“陳默,這上面的照片還有描述都是一些什麼意思啊?為什麼會放在這裡?“
微微忽然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疼,把目光轉向陳默,希望陳默可以替自己解答。
“描述上面都有寫。“
陳默沒有多說,只是想讓她自己看一下描述。
微微只得自己看著照片下面的描述:
姓名——微微
性別——女
年齡——18歲
接受實驗:1.記憶消除
2.移植情感
3.全身整容
微微來來回回看了很多遍,甚至是可以把照片下面對於自己的描述給背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去相信誰,難道連自己的情感都不能去相信嗎?
“陳默……你,你能不能告訴我,這上面的描述是什麼啊。”
微微說話的時候斷斷續續的,情緒似乎有一些崩潰。
“陳默,這個基地是什麼啊,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警察。”
見陳默並沒有回答,微微轉身直接抓著陳默,“陳默,你的案子究竟是關於什麼的。”
“你說啊!!!”
微微急得直接坐在走廊上大哭起來,根本不管自己現在究竟是什麼形象,臉上的妝容從本來的精緻變得狼狽。
長廊外面的警察們聽到微微的哭聲,全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前些天也有幾個女孩子被自己警察局裡面的警察找到,帶了過來,每個人似乎過得都不是很好,但是卻自我以為的幸福。
她們似乎都不願意接受這樣一個真相,看到自己的照片出現在長廊的牆壁上面,看到下面的描述,她們的世界簡直就是崩塌了。
每個人都變得痴痴呆呆的,他們都覺得會不會是精神出問題。
這次陳默帶過來的這個,反應雖然不是很大,和前面幾個比起來沉默的多,但是他們也能看見那個女人身上的淤青,看來是遭受過家暴。
“大林,你還記不記得剛才陳默兄弟帶進去的那個女人做過什麼實驗啊?“
大林見大家都這麼好奇,回憶了一下,“好像有全身整容。“
“全身整容?那不是她親爹親媽出現在面前都認不出她?”
“對啊。”大林點點頭,“不僅她親爹親媽不認識她,她也不認識親爹親媽,她還接受了記憶消除和情感移植。”
“也就是說如果移植的情感是憎恨,她也有可能憎恨她的爸媽?”
“對。”大林想了想,好像就是這個樣子。
“哇塞,她到底什麼身份,居然對她做這樣子喪心病狂的實驗,也太可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