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失控(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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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姐,您想點些什麼?”眼神最好的服務生,第一個跑到了那個女孩的面前,他殷切的問候,頓時又讓這個女孩,重試自信。

“把我存的酒全拿出來,在給我點份,一模一樣的單子,存進去。”說完,女孩遞給了服務生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而那張銀行卡,就是著名的美國運通百夫長黑金卡,光是年費,就要36000元人民幣。只有少數有錢有勢的人,才能夠辦理下來。這個叫楠姐的女孩,最多也就是二十五六的樣子。可見其家庭背景,有多麼的強大。

接過楠姐手中的金卡後,服務員毫不掩飾其內心的高興。因為那份酒水單,足有40萬之多。他的提成,少說也要在4萬左右。

可這一切,陳默並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個女孩如果想要喝的話,他就陪她一起喝。不到5分鐘,羅列了各種名牌酒水的巨大托盤,出現在了他們二人的視野裡。陣容之豪華,就連那些小資們都趨之若鶩。

他們知道楠姐的為人,只要她心情好,就一定會招呼他們一起過來。前提是能進的了她的法眼。

“來!這瓶酒,我敬你!”楠姐拿起一瓶洋酒,看樣子也是要一飲而盡。陳默沒有上前勸阻,因為他感覺喝酒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咚~咚~咚”楠姐果然也是長期廝混在酒吧裡的人物,一瓶洋酒對她來說,根本不在話下。這一好爽的舉動,引得旁邊的吃瓜群眾連忙較好。

陳默也不示弱,剛要拿起同樣的洋酒,他停頓了一下。轉而還是拿起了自己買單的百威。“我還你三個!”陳默拇指一彈,“砰砰砰”的翠響,叫人看的費解。

所有人都在驚呼,這點是多大的力氣,能這樣起啤酒。就在眾人還在納悶的時候,陳默就喝完了三瓶。

楠姐對此,不禁呵呵的笑了起來。那歡快的聲音,意外好聽。宛如寒冬之中的篝火,陰霾過後的陽光。這種最真實的笑聲,引得陳默也跟著笑了出來。

“兄弟,你不用客氣。我這酒拿出來,就是讓你喝的。”女孩看出了陳默之前的舉動,直接道出了心中的想法。

陳默聽後,不要意思的撓了撓頭,氣氛異常歡快。這讓他的心情好受了許多。由於氛圍異常高漲,楠姐大叫著所有人都過來喝酒。也不管陳默同不同意,一幫人呼啦的圍了過來。

酒保託尼見狀,表示特別無奈。但是楠姐就是這麼不講道理的人,只要一開心,就要讓所有人跟著燥起來。他只好把幾個服務生叫過來,拿出了所有的酒杯,今天晚上,看來是別想提前打烊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年輕的男女都展現出來平日裡被壓抑的一面。他們縱情高歌,肆意狂舞。煙霧瀰漫在空氣中,摻雜是女人們身上的香水味。也不知道是哪個好事的傢伙,偷偷的把音樂換成了叫人無比燥熱的電音。不明情況的路人,一時還以為,這家靜吧換風格了,也要向熱吧發展。

那一晚實在是太過瘋狂,陳默完全投入了進去。他在心中暗示,今晚是最後的狂歡,他要徹頭徹尾的放縱,他要在今晚忘記一切,他要盡情的享受。

凌晨兩點,激情褪去。狂歡之後,必然伴隨著空虛。可這週而復始的心理活動,並沒有在陳默身上體現。

他只是靜靜的扶著綠化帶上的椰樹,玩了命的“吶喊”。不受控的排斥反應,如同警鐘一般,時事敲打。

“你有沒有紙?”陳默背對著身後的楠姐,聲音極其沙啞。

“早知道你是這個酒量,我就不慣你了”楠姐一邊說話,一邊翻弄著皮包。其實她的吐槽,應該不會被正常人所接受。

要知道,陳默可是喝了40瓶啤酒,加各種洋酒。能夠還活著,這對一般人不來說,已經就是一種奇蹟了。

但更為恐怖的的是,喝了相等酒數的楠姐,僅僅有些搖晃。一點也沒有想吐的意思。如果說用微醉來形容,是誇大其詞了。那退一步來講,也就是中等級別的醉酒。

陳默接過楠姐遞給他的紙巾,擦了擦嘴角。此時他對著眼前的椰樹,吐了半個多小時。

“你走先走吧!這麼晚了,家人該擔心你了。”陳默耷拉著腦袋,一副隨時都準備睡在地上的感覺。

“得了吧,現在法律明文規定,一起喝酒,一方出現事故。就有連帶責任。我可不敢把你撇在這,萬一你出點什麼事,我可就廢了”

陳默聽後,只能無助的搖頭,隨後說道:“那你把我送賓館去吧,送到那以後,你就走吧。”楠姐點了點頭,眼下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可是三更半夜的,根本打不著車。那些夜班司機們,要麼是真夠了錢躲起來睡覺,要麼是在小餐館裡吃飯。能夠出來接活的,也就那麼寥寥幾人。

“誒~我記得前面好像有一家賓館,離這不是很遠,你還能走動嗎?”楠姐靠近陳默,似乎是要服他。

即便已是爛醉,陳默還不忘逞強,表示自己可以走,不用她的幫忙。結局是不言而喻的,剛把手從椰樹上拿開,他就癱坐再來地上,差一點拍在自己的嘔吐物上。楠姐見狀,連忙把他攙起。

“算了吧,你就別逞強了,我扶著你,咱倆趕緊過去,別在這費時間了。”為了不耽誤楠姐,陳默接收了她的提議。就這樣,楠姐用肩膀抗住陳默的胳膊,手摟著他的腰部,一瘸一拐的向賓館走去。

可能是真的喝多了,陳默像死豬一樣,完全失去了身體的控制能力。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楠姐的身上。側歪的腦袋,離楠姐的臉只有一指之隔。

面對陳默的無意識行為,拖扶他的楠姐,並沒有反感。她在引導陳默向前走的同時,也在觀察著他。

先前在酒吧裡喝酒的時候,她只認為陳默是一個性情古怪的傢伙,並沒有多麼大放異彩。但現在旁無他人,在加上環境的因素。這個看似負擔的男子,擁有著一股意外的親切感。

楠姐把這種感覺的產生,歸類於女性天生自帶的同情心。畢竟一個但男人獨自買醉,想必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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