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行動(1 / 1)
兩名隊長的同時強調,可見任務的危險程度。根據以往的經驗,危險往往來至於未知,而比未知更可怕的,則是疏忽大意。
回顧歷史,因為不謹慎而造成的事故案件,都必然要付出沉痛的代價。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兩名身經百戰的隊長,才會一遍又一遍的強調聯絡性的重要。
眾人點頭,表示會牢記於心,絕對避免失聯的事情發生。看到大家都提高的認識以後,林一鳴繼續介紹起了,關於李欣然和聞心雨的行動部署計劃,因便梁行那頭的人方便進行配合。
隨後雙發又互相介紹了對任務的理解構思,以及出現突發情況後,該怎麼應對等一些列問題。這種高強度的會議內容,一直持續到晚間11點才算是結束。雙方都已累到不行,就連一直沒怎麼動腦的陳默,都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雖說這場會議把每個人的任務都細分了一遍,但還是有太多的不確定性存在。看那佈滿了密密麻麻文字的白板,席伶不由的心中一緊。倒不是說內容太多,讓她犯愁。而是說未知實在是太多了。
每提出一個問題,他們都會在白板上記錄,當出現無法得到回答的問題時,他們就會用一個問號來進行標記。在會議結束的時候,席伶梳理了一下整個會議期間提過的所有問題,發現無法得到確認的問題,竟然有24件之多。
面對著這樣的資料,每一個人都無法放鬆下來。因為後天就是“隼鷹”計劃正式開展的日子,能留給他們準備的時間,並不多了。
眼見著大家逐漸有些消沉,林一鳴果斷的宣佈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他要求大家都趕緊回去休息,保持一個良好的精神狀態,不要為一時的困難而煩惱。
梁行也站了出來,重複了一遍林一鳴剛才的話。並對自己的組員下達了指示,讓席伶帶著他們出去。
不一會兒,擠滿了人的會議室,就只剩下了兩名隊長站在那裡。他們比誰都清楚,現在是分秒必爭的環節,自己是不能休息的。
走出房間,席伶和對方的副隊長握了握手,表示今後在工作方面,還請多多指教。面對她的示好,對方的女副隊長張嘉微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之後二人便帶著自己的組員,分別從兩側離開。
走出夕林酒店,輕柔的晚風撩動著席伶的秀髮,那一幕安靜和諧的畫面,被陳默捕捉到了。他在席伶的眼神之中,看到的是一種關心與擔憂。他知道副隊長露出這副表情,到底是為了誰。看到那種女性特有的溫柔與關懷,不禁的讓陳默想起了自己的女朋友,夏洛雪。
在得到席伶的許可之後,陳默離開了人群。自己獨自一人朝著黑暗裡走去,在一條幽靜的小道上,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上面顯示的是十一點十四分。
根據夏洛雪的作息習慣,這個點正是她熟睡的時候。不忍打擾到她的陳默,收起手機。取而代之的是掏出了一包香菸,他用手輕彈包裝底部,一顆香菸隨即蹦出。整條幽暗的小道上,菸草的燃燒,成為了唯一的光亮。
而就在此刻,夕林酒店的2511房間裡,兩個眼神深邃的男人,也在進行著同樣的動作。不光是他們,所有參與到“隼鷹”計劃中的人,都在為未知而憂愁。
次日的陽光,如同雨後的春筍一般富有朝氣。被照射醒的陳默,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儀表,便走出了家門。
來到辦公室,大夥都是一副惺忪未醒的樣子,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滿滿的疲憊。從他們的狀態上就能夠看出,昨夜大家都是一夜未眠,為了完成好自己的任務,大家都在一遍又一遍的演練著執行任務時的場景。
陳默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還未等坐下,就看到一個東西飛了過來。雖說狀態不是很好,但是面對那種速度的飛行道具,抓住它還是很容易的。
“這是什麼?”
陳默攤開自己的手,對著扔東西過來的祈美美問道
“防身用的,微型電壓筆。跟市面上電壓槍的功率是一樣的,只要開啟的筆帽就能使用。”
“這麼厲害?”
“你以為呢,本姑娘可是集才華美貌於一體的存在。你可給我保管好,這東西可不是批次生產的,弄丟了別打算再管我要。”
陳默點頭答應,隨後在手中擺弄著只有鋼筆般大小的電壓筆。出於好奇他開啟了筆帽,只見筆尖的地方,突然冒出了清晰可見的電流。嗶哩嗶哩的炸裂聲音,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喂!很費電的,不是拿來讓你玩的!!”
祈美美看到陳默在那裡擺弄,生氣的直接跳上了桌子,雙手插著腰,對著他就是一陣教育。因為出門忘記穿了打底褲,苦愛穿短裙的她,完全沒有留意到,自己已是春光乍現。
陳默抬頭看向祈美美,一下就看到了她的裙下的粉色內褲。嚇得他緊忙低頭回避。見陳默低頭,張永利這小子倒是上了好奇勁,也回頭看向了祈美美。
但這小子狗改不了吃屎,直勾勾的看著她的內褲。眼睛瞪的溜圓,鼻孔也跟著擴張了起來。全然一副痴漢的形象。
由於血壓上的太快,張永利流出了鼻血。身處最高點的祈美美,自然是看見了他的樣子。順著他的眼神,祈美美也低下了頭,神經大條的她。這才發現,原來那小子是因為看到了自己的內褲,才流了鼻血。
惱羞成怒的祈美美,更本沒有給張永利解釋的機會。直接掏出昨夜剛剛研究出來的電壓筆,對著張永利就是一頓狂戳。一時間,整個走廊裡,都是豬叫一般的聲音。若不是席伶看不下去了,祈美美非點把張永利,電出個大小便失禁不可。
等場面再度回覆到平靜的時候,陳默偷偷的把筆收了起來。此刻他心裡的想法是,就算是自己丟了,也不能把這根筆搞丟。
就在陳默剛做好決定的時候,他們的隊長梁行走了進來,對著大夥說出的第一句話就是
“剛才我在走廊裡聽到了豬叫,誰能告訴我一下,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