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軍訓(1 / 1)
一番內心疏導過後,陳默再次抬頭看錶已經是7點30分。他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走出了房間。
來到學校的巴士站點,院校的學生們早已排成了長隊。正在陳默想要混入隊伍的時候,一個人叫住了他。陳默回頭望去,嚇得直往後躲。
“林雪,你這眼眶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黑?而且狀態也好差啊。”
“別提了,昨天晚上你不是先走了嗎。這可倒好,學姐的那幫朋友,把熱情勁全放在我的身上了,一會兒給我夾菜,一會兒給我倒酒。弄的我這個不好意思,只能是硬著頭皮跟他們喝。”
“嘿~我臨走的時候還特意告訴梁博,叫他照顧一下你。”
“你下回再見到他,問問他是不是理解能力有問題。就屬他勸酒勸的最歡,可能在他眼裡,這就是照顧了。”
“這樣啊?你放心,等我下回見到他的時候,一定教訓他。話說回來,你昨天是幾點鐘回的家啊?”
“半夜1點”
“額...難為你了。”
二人寒暄幾句過後,在校園一側的路段,有一輛巴士開始向這頭緩緩開來。大家按照之前排好的隊伍,有秩序的蹬車。為了能和陳默坐在一起,林雪來著陳默的胳膊跑到了最後的位置。
“怎麼了?”陳默對此行為有些不解。
“你不知道,我今天沒洗頭,也沒換衣服。身上全是酒味,太丟人了。我可不好意思和陌生人站在一起。”
“早想什麼了?喝那麼晚!在我後面戴著吧!”陳默指了指自己的身後說道。
根據校方的規定,今年新入校的學生,都要到主院校的操場上集合。因為路程有所變化,所以司機師傅開的有些生猛。
下車之後,陳默跑到林雪的身邊“怎麼樣?有沒有想吐的感覺?”
林雪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怕是馬上就要噴出來了。
“你可別在這吐,那點丟死人了。跟我來!”
陳默帶著林雪跑到了巴士的貨倉位,趁著司機下車溜達的功夫。他直接掀開蓋子,在裡面搜尋著。然而裡面空無一物,沒有可以使用的袋子。
“林雪!吐!”陳默看了一眼林雪,叫她往貨倉裡吐。
一開始林雪死活不答應,就算是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她也不願意幹那麼丟人的事情。然而當第二股勁頭襲來的時候,林雪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對著貨倉就開是嘔吐,陳默則負責警戒。
“吐完了沒有?司機馬上就要回來了。”
“完事了。”
陳默再次將蓋子放下,拽著林雪就往人堆裡跑去。為了不被鎖定,他特意繞了一個大彎。
經過那麼一折騰,林雪感覺好受多了。雖然有些羞恥,但也比干忍著強。大不了她回頭承認錯誤就是。
陳默他們回到自己班級的方陣後,導員徐浩然便走到隊伍最前方。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模樣,打扮的像是個上班族。
“都站好了,我要開始點名。”
徐浩然說這句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副領導做派。看著叫人有些不舒服。尤其是對於那些20出頭的大學生來說,血氣方剛的他們,很反感這樣的語氣。
點完名後,徐浩然便開始了他毫無建樹的長片大論。都是一些可有可無的叮囑,顯得非常的多餘。
對此,所有的男生都是有看法的。他們經常會在私底下議論這個事情。但是女生的態度卻全然相反。不得不承認,徐浩然今年30歲,長得確實俊秀,氣質也算是上等。各方面表現得也很利索,是女生們普遍喜歡的型別。
所以徐浩然的訓話,對於她們來講,完全就是一種享受。腦殘一般的偶像崇拜,在軍訓的第一天就開始上演了。
到了8點20分整,徐浩然的廢話終於講完了。當所有人都認為可以休息的時候,一個年輕的軍人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影。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馬教官。從今天起,他將陪同你們一起度過兩週的軍訓課程。希望你們都能配合,並且堅持下來。按照校方的規定,任何不合格者,學校都可以無理由拒收。所以說,軍訓是關乎到你們個人的事情,不能馬虎對待。我會每天都跟馬教官進行交流,對每一個學生進行評分,以當做班級幹部評選的一項參考。”
徐浩然說完這些以後,向馬教官點了一下頭,便離開了訓練操場。
“同學們好!”馬教官走到隊伍前面,表現的很親切。這對於那些學生們來說,這個第一印象留的很友好。更有甚者以在心中竊喜。誤認為他不是那種嚴厲的教官。
對此表現,陳默不屑於顧。他只是看了一下對方的外表,他就判斷出了大概。一個皮膚白皙,衣裝整潔的傢伙。是不可能在地方部隊裡任職的。
“教官!你是在哪個部隊的啊?幹什麼的呢?”班級裡的一個女孩突然問道。
馬教官頓了頓,隨後他說道
“這位同學,恐怕我不能回答你這個問題,因為我們是有保密協議的。”
“教官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說,我們班級裡,有一個當過兵的。”
當女孩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陳默的身上。對此他有些一愣。而對於那個多嘴的女生,他則是深感厭惡。
馬教官聽後,饒有興趣的問道
“是哪位同學呢?請站出來。”
“報告!”陳默習慣性的喊了一嘴。
“你是當的義務兵?”
“報告教官,是!”
“哪個部隊的?”
“報告教官,我是在赫蘭市當的兵,部隊番號不方便透露。”
“行啊,都退伍了還這麼謹慎。既然你當過兵,就應該知道部隊的規矩。我準備就按照部隊的規矩辦事,你沒有問題吧?”
“報告,沒有!”
“很好!全體都有了!立正!”
馬教官突然語氣嚴肅,一改之前的態度。眼神更是認真的嚇人,極具攻擊性。學生在他的眼裡,不是隊友,而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