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坦白(1 / 1)
林一鳴的不請自來,出乎了他們所有人的意料。因為談話內容的一部分,就是關於他們偵查小組的,所以藍傑他們幾個,立刻開始謹慎起來。
本就黑壓壓的物理環境,頃刻間被一種難以言語的壓抑感填充至滿。那種讓人喘不上來的氛圍,就算是處於懵懂時期的初中生,都能夠真真切切的感覺的到。
梁行手中的菸灰以有半根菸那麼高,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一鳴的身上。他在暗地裡觀察林一鳴的面孔,既是不是很清楚,但從他一嘴輕鬆的語氣裡,梁行也能夠分析出,對方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麼,所以才會一臉怡然自得的樣子。
“我說老梁啊,開什麼會需要這麼偷偷摸摸的,三樓不是有辦公室嗎?”
林一鳴的這句話,是一種實實在在的嘲諷與不屑。字裡行間之中,充斥著他對特別行動小隊的不滿,因為諷刺梁行,就等同於諷刺他們的集體。
“林隊長,你過來我這裡。不是專門為了諷刺我的吧”梁行此時以是拉下了臉,但又不好過多的發作。
當梁行的不悅之情穿打出來的時候,那些之前還與他意見相左的隊員,此時又將槍口統一對向了外人。在個人分歧和整體利益面前,他們都知道該如何去抉擇。
林一鳴雖然自大,但沒有自大到可以無視梁行的不滿,他對著表情已是有些陰鬱的梁行,打趣的說道
“梁隊長這話說的可是有些嚴重了,咱們現在是共處一室的隊友,不和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去幹,你說是吧?”
林一鳴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語氣語氣明顯有些頓挫,這讓本就是心裡有鬼的梁行,心裡範起了嘀咕。
“你們先回去工作吧,我有話要和林隊長單獨講一講。”
梁行此話一出,張永利在第一時間看向了他。他有些擔心,害怕他們之間的秘密會被林一鳴察覺到。與此同時,梁行也注意到了張永利的表情。為了不讓林一鳴有所察覺,他大聲的對著自己的隊員們說道
“以後咱們開會就在三樓的會議室裡開,杜絕再出現在沒有監管的情況。從今天起,你們不光是對我有彙報的義務,對林隊長也是同樣如此。”
“是!”初志愚立馬接過話,然後將藍傑以及張永利拽回了他們的辦公區域。
待小隊無關人員走光以後,林一鳴一隻手插著兜,另一隻手解開了領帶,本是用來表示嚴謹的西服,瞬間被他穿的有些流裡流氣,一點都沒有做派的樣子。
“林隊長,人都走了,你有什麼要說的,就直接跟我說好了。”梁行沒有耐住性子,直接將話題引導了關鍵處。
林一鳴環顧了一下四周,正好有幾個廢舊的凳子,他走到跟前,一手拿了一個。然後又將其中的一個遞給了梁行,待對方接過去以後,他連灰塵都沒擦,就做了上去。
林一鳴翹著二郎腿,身姿向後伸張。昏暗樓層裡盡有的一處燈光,正好打在了他的頭頂。如果用廣角攝像頭把當時的場景拍下去的話,會給人一種他在明處,而梁行在暗處的感覺。
林一鳴一些列的操作,讓梁行很是不舒服。關於對方的傳聞,其實在於其合作之前,他就在總部裡聽說過一些。說林一鳴是為了能夠完成任務,而不折手斷的人,濫用職權之類的事情,更是不絕於耳。
雖然林一鳴一直都是在自顧自的,做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但很奇怪的是,氣氛已經完全有他所掌控,梁行無法再繼續追問下去,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對方開口講哈。
“我說梁隊長,你覺得我來找你,是為了說什麼呢?”
林一鳴終於是開口講話了,但是這第一句話,就將梁行打入到了被動當中。那是非常明顯的套路,幾乎每一個審問員,都喜歡用那種明知故問的語氣和嫌疑人說話。
“我不清楚你的意思?如果就是因為我們私底下開會的話,我就沒有什麼可以好說的了。”
林一鳴笑了一下,他回應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又何必冒著撕破臉的風險,來單獨找你呢?”
“林隊長,你就別賣關子了。如果有什麼想要說的,就真誠一些。如果沒有,我現在要回去工作了。畢竟我不是你,現場還有好多事情需要我去處理。”
“沒想到梁隊長對待工作這麼認真,都說浪費一個有激情的人,是一種犯罪。那我就不兜圈子了,我問你,關於聞心雨的事情,你是怎麼考慮的?”
“果然是因為這件事情嗎,作為現場指揮員,我個人覺得我的指揮沒有問題。同時我堅信聞心雨同志為了集體的利益,她會做出犧牲。如果你是以“家長”的身份來找我談話,那我也願意接受你的問責。”
“不!這不關鍵的地方。我是想說,在這個行動背後,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按道理來說,作為輔助單位,你不是應該在第一時間通知我以後,再做出決定的嗎?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你連一分鐘的時間都等不了。”
林一鳴可謂是把話說到了點子上,很顯眼,他看出了梁行的真實意圖。至於聞心雨是否會因此而吃虧,他似乎也不是特別的在意。
“你到底是為了聞心雨而來的,還是為自己而來的?”梁行摸出了林一鳴的底牌,他在進行著確認。
“我就直說了吧,梁隊長,你對隼鷹這個任務的理解存在著一定的誤區。它不僅僅是追查跨國犯罪組織那麼簡單,這裡面還會牽扯到一些其他的一些東西。”
“內部?”
林一鳴沒有說話,他用一個肢體動作表達了他的意思。而後他又繼續說道“我理解你的想法,我也清楚你的為人。你不是一個好大喜功的人,但是你要搞明白。過多的為集體考慮,而忽視個人的時候,你就很容易掉進一個自我安慰的陷阱裡。你會將一切不合理的事情,自我安慰成這是為了大家好的混沌邏輯裡。”
“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也經過類似的事情,所以我很清楚你的想法。你無非就是想要讓自己的隊伍在這次任務重,多一些重要性。”
梁行沒有說話,因為林一鳴把他心理的想法都說了出來。他沒有辦法為自己進行辯解。
“梁隊長,為了能夠順利的完成組織交代好的任務,我希望你不要把重心放在錯誤的方向上。同時,做為一個隊伍裡的隊友,我也可以向你保證。特別行動小組的重要性,絕對不會比我們的小組要低。我會公正的向上級彙報你們的重要性。你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帶領我們完成這次意義非凡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