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請神容易(1 / 1)
夜晚時分,陳默一行人在花羽所工作的酒吧內有說有笑。她所管轄區域裡的工作人員,都是一些性格比較活脫的傢伙,雖然陳默跟他們有些隔閡,但是本質的善良,讓陳默很喜歡這圈傢伙,不到一個多小時的功夫,他就和那裡的員工們打成了一片。由於花羽管陳默叫大哥的緣故,那些歸花羽管理的員工們,也自然而然的管陳默叫上了大哥。
然而,正在他們歡聲笑語的時候。朱彥龍卻是帶著極為複雜的心情,來到了一家寫字樓。他小心謹慎的扣響了緊鎖的房門,如果不是因為報復心理在作祟,他無論如何都不想主動去和這群門後的傢伙們有所聯絡。
“進來吧,門沒有鎖”
朱彥龍推開了房門,即便是面對陳默的暴虐,都沒有放棄自傲的朱彥龍,在這圈人的面前,他卻是低下了那高傲的頭顱,那群傢伙,是這個城市裡夜幕下的居民,是恐怖的代表。
為首的男子,是一個年紀與陳默他們相仿的傢伙。中等身材,中等身高,中等的樣貌。但是眼神裡帶著的那股冷血與殘忍,確並不中等。只是光看他一眼,朱彥龍就放棄了一切的抵抗,在那個人面前,朱彥龍乖巧的像是個小受一般,任由對方的侵犯。
“這不是阿龍嗎?是什麼風把你給吹過來了?”
男子搖晃著藤椅,一臉假模假樣的說著。從他的語氣上來看,他對朱彥龍的評價也不是很高。可能在他的眼裡,朱彥龍不過是個市井之徒,根本上不了檯面。更自己手下的馬仔比起來,他都要差上一大截。
“吉哥,我有事求你”因為嘴唇破裂的緣故,朱彥龍說話的時候不是很方便,有好幾個措辭都是含糊不清的,這讓對方不得不再次詢問了一遍。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吉哥,我有件事情要求你,希望你能幫助我。”
“哦~找我幫忙啊,阿龍啊,我記得我上回跟你也求過一件事,你好像還沒有幫我搞定呢吧?”姓吉的男子點了一下朱彥龍,似乎他們之間還有一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吉哥!我跟你問了,那個女的知道惹不起你,所以回老家了。你忘了嘛,我因為這件事情,還專門請你吃過飯的。”
“是嗎?我怎麼不記得了?”男子反問道。
“吉哥,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怎麼敢騙你呢。這樣吧,我們家店裡又新來了幾個姑娘。都是經過培訓的,你要是方便,隨時過來玩。我保證你能滿意。”
男子笑了笑,隨後他身邊的一眾人馬也跟著笑了出來。朱彥龍知道,他們這是在嘲笑自己,但是他現在已經是不在乎了,只要能夠利用上這群人,隨他們怎麼嘲笑都沒有關係。
“行!阿龍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幫你一個忙。說吧,你有什麼事情找我?”
“吉哥!你看我這個嘴巴,都被打壞了。我想讓你帶人給我撐一下場面,我要親手打回來,不把那孫子打廢,我是不會罷休的。”
男子聽後,為難的撓了撓頭,有些不太情願的說道“阿龍啊,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又不是黑社會,現在是法治時代,隨隨便便的打人,恐怕是不好的吧。這撈人不像以前那麼簡單了,方方面面的都要考慮到。”
朱彥龍聽後,心中暗笑,他知道對方的意思。如果只是給他提供女人的話,是不可能輕易就讓他出手的。對面的男子,是一個儀式感非常重的人,雖然本身條件很優越,但是好處費,他向來不會少收。
據說他之所以會這樣,都是因為看了《肖申克的救贖》,裡面有一段很經典的話,一直都在影響著那名男子。
“吉哥,我知道今時不比往日,所以我不會讓兄弟們白忙乎的。”朱彥龍說完話後,便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吉哥的旁邊,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到了對方的手裡。
吉哥也沒有客氣,直接收下了朱彥龍遞過來的銀行卡。並且在他的面前,用POS機刷了一下,雖然有些不太禮貌,但是他並不在乎。他所關心的,是朱彥龍對自己的誠意,或者是尊重到底有多少。
“卡上餘額,20萬”當機器自己報出卡中的錢是多少時,朱彥龍緊張的都有些不太敢抬頭,這20萬元,對於一般老百姓來說,簡直就是一筆非常大的數目。然而對於那名男子來說,不過是一個夜晚的開銷而已。
知道對方經濟實力的朱彥龍,自然不太敢面對他嘴中的吉哥。只能是一直看著地板,並在心中默唸,一定要接受啊。
吉哥習慣性的搓了搓自己的後脖頸,面無表情的看著朱彥龍。此時他心裡到底是在想著什麼,誰也不知道。就連那些常年和他廝混在一起的小弟,也都無法給出明確的答案。男子就那樣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傢伙。
“阿龍啊~”男子淡淡的說道,語氣照比之前要慢上許多。
“誒~吉哥~”朱彥龍的姿態再次放低,他立馬就矯正了自己的態度。他看出來了,這20萬並沒有讓對方滿意,反而是讓對方有些不滿。
見朱彥龍已經是心生了愜意,姓吉的男子哈哈哈的笑了出來。相比較那20W,他其實更喜歡看到的,還是人們對他的態度。他非常享受別人的低姿態,和對自己的尊重。
男子站起身,走到了朱彥龍的身邊,輕拍的肩膀,把他按到了椅子上。一邊揉捏著朱彥龍的雙肩,一邊眼看著自己辦公桌前的牌匾說道
“阿龍啊,你看牆上那行字,寫的是什麼意思?”
此時的朱彥龍,可謂是誠惶誠恐,他的雙肩就好像是被百萬噸的重壓所壓迫一樣。他不敢挺起身板,只能是一直保持著蜷縮的姿勢。即便是脊椎彎曲的叫他難受,他還是一直在硬撐著。
朱彥龍彎著腰,抻抻個頭,像是個烏龜一樣,看著男子所說的那行字“面子”
“吉哥,那兩個字太深奧了,我不太懂....”朱彥龍怕說錯了話,所以只能如此應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