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捏造身份（1 / 1）
幽閉的空間內，燃燒物都是一些陳舊的衣服和報紙雜誌，雖然因為火焰而使得這個房間開始變得溫暖。但與之相隨的，還是有濃烈的異味，和嗆人的飄霧。那是一種顆粒性的汙染物，對人身體的呼吸器官，有著極大的壞處。
當陳默聞到那股味道時，他匆忙的開啟了窗戶，隨著空間的敞開，煙霧也跟著一起飄散了出去。他輕咳兩聲，顯得有些尷尬。因為這種不常識的舉動，被身後的綠毛盡收眼底。
綠毛雖然行為猥瑣，但是他對個人的外在形象還是非常注意的。尤為是對於皮膚的管理方面，更是做到了達人的程度。如果讓他做一個美妝博主，一定可以吸引到眾多粉絲。
礙於一種習慣，他善意的提醒了一下陳默，如果一直穿著那件潮溼的衣服，而進行烘乾的話。非常容易得溼疹。
陳默回頭看了他一眼，本就是有些尷尬。被他這麼一說後，臉部甚至泛起了灼熱。
“你過來！”
陳默向他揮了揮手，此時他身邊的火焰又成為了一種溫暖的象徵。而綠毛聽到那個要求之後，內心卻是產生了一種複雜的情感。他害怕陳默對他施暴，但在心理又找不到對方可以毆打自己的理由。就在他遲疑的檔口，陳默再次說話。
“你過來，我不動你。”
綠毛怯怯的走到陳默的身邊，雖是比他高上4公分。但為了能夠表示出自己的地位，他刻意的駝著背，硬生生的讓自己顯得比陳默矮上一節。
陳默看出了那個細微的動作，他嘴角上揚，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會有這樣的眼力見。“我繼續之前的話題，許斌和你的分銷關係，是隻有跟你這樣，還是說他也有其他的下家？”
綠毛眼睛一轉，不知該怎麼回答。倒不是說他不清楚許斌的關係網。而是說他對陳默的真實身份，有所猜忌。萬一他是警方，那麼自己販毒的事情，就算是做實了。他想趁著現在，儘可能的把自己的罪名說的小一些。
“大哥，我哪裡是他的分銷商啊。我只是在他那裡買一點，自己抽著玩。”
陳默一聽這話，剛對他有所好轉的態度，一下就變回了原樣。這是人的一種天性，大家都不喜歡狡猾的狐狸，尤其是對自己狡猾的狐狸。
他臉色一沉，覺得這個傢伙還是欠打。剛抬起右手，那個綠毛就直往後躲，身體蜷縮成一塊，像極了落魄的野狗。
就當陳默厚實有力的手掌要落在綠毛的腦袋上時，他突然在半空中停了下來。陳默忽然想到，這個傢伙前後所表達的內容不一致，一定是心存顧及。而這一切變化的發生，都是在自己扔個他衣服以後，才開始轉變的。
按到道理來講，這個綠毛經常接觸的人，應該都是許斌那樣的流氓混混，再不然就是勢力更為龐大的地方組織團伙。他們都是存粹的利己主義，是不可能想到照顧他人。尤為是跟自己的利益沒有直接聯絡的陌生人。
陳默觀察出了綠毛的異樣，他的神色較比於先前，有著明顯的不同。他非常害怕繼續毒品方面的話題。為了打破這層顧慮，陳默需要把自己偽裝成是和他一類的。
“你再害怕？”陳默冷冷的問著
“大哥，我當然會害怕你。”
“為什麼？”
“怕你會打我...”
“你撒謊！”
綠毛此時欲哭無淚，他的臉蛋扭曲在了一起，完全看不去先前的俊俏模樣。他被陳默搞暈了，哪裡會有人這樣問問題的。
“大哥！你直說了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綠毛做出了他只能做出的回應。
陳默從衣服兜裡掏出來一盒香菸，在其中抽出了一根，他神色凝重，與之前的氣質稍有不同。雖然接觸過的地方勢力並不是很多，但對於他們的做派，陳默還是十分了解的。
他將那根薄荷口味的香菸靠近了那堆火焰，隨著煙霧的飄起，陳默緩慢的抽了回來。他深吸一口，動作緩慢，一舉一動，都帶著一種像是思考著什麼東西一樣。
“關於金陵市的勢力，你知道多少？”
“什麼勢力？”
“販毒的勢力，地下的勢力，所有的勢力...”
“大哥，你問這個幹什麼？”
“跟你明說了吧，打今天起，金陵市的地下世界，要有我們這一支。但為了少走彎路，我們需要先了解一下大概的勢力範圍。”
“你是外鄉人？”
“沒錯。”
“大哥，我勸你一句，金陵市不是那麼好混的。這裡不是光靠拳頭硬就能解決的地方，你要是沒有一定的能量，分分鐘就會被搞死。”
“你倒是替我操起心來了。這是我的問題，你只需要告訴我，許斌的貨到底是從那個地方來的，他又是透過誰，把這些東西放出去的。”
陳默的偽裝，可謂是精彩至極。他的一言一行，都帶有社會人物特有的狂妄。那種強而有力的表達方式，甚至都感染到了綠毛。僅僅是攀談了幾句，他對陳默就產生出了一種期待。
那是一種很難用言語來表明的複雜情緒，有點類似於斯德哥爾摩的症狀，但又摻雜了一些個人崇拜，總之陳默慷概激昂的說辭，讓那個綠毛覺得，他也許真的可以成為地下世界的明日之星。
綠毛撓了撓頭，雨水的淋溼，讓他的頭皮有些騷擾。他不停的抓著自己的頭髮，那既是一種解決瘙癢的辦法，也是他安撫情緒的一種行為。
在他做這個動作期間，陳默並沒有逼問他，而是任由了他個人的習慣動作。當他的行為停止以後，綠毛看向陳默的雙眼，十分冷靜的說著“大哥，如果我告訴你了，我會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