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小心駛得萬年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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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後的許斌神色異常的緊張,相比較之前的灼熱感,他現在所感受到的,是異常的寒冷。他緊繃的神經,不經意義間讓身體打起了冷顫。在他的記憶當中,與對方的合作以有5年之久。

在這5年的時間裡,整個合作期間,一共就變換過兩次交易地點。第一次是許斌的大哥帶他入行的時候,作為代價,許斌的大哥退居為二線。而第二次則是在他同夥被暴露的時候,那次的解決方式,是將許斌的朋友石沉大海。

當許斌得知這次也要變換交易場所的時候,他一下就回想起了當初的那一幕。他依稀記得自己同夥臨死之時的掙扎。他的朋友被3釐米粗的鐵鏈困住全身,嘴巴用透明膠帶死死的封住。臨終之時,連一句遺言都沒有,就被電話那頭的於哥,一腳從船上踢了下去。

但是相比較這些行為,最恐怖的還是在於他沒有辦法做出選擇。許斌雖然跟家裡已經沒有了什麼聯絡,但是礙於血緣。他的父母等一些列親戚的資料全部都在對方的手裡。只要許斌敢逃跑,或者是出賣於哥,他就會立刻遭到報復。

許斌呆呆的站在原地,恐懼著未來並不明確的事情。當太陽的角度開始傾瀉到他右側臉頰時,許斌才算是有所反應,他知道,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按照於哥的指示照做。只有這樣子,他才能把事情壓倒最低。

許斌一邊朝著於哥提示的建築物走出,一邊在嘴巴上嘟囔著“可千萬被是我的錯。”當他來到那棟330寫字樓的前時,許斌象徵性的看了一眼。隨後就打車前往了福利區。

於哥之所以讓許斌那麼做,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把陳默給調出來。如果許斌前腳走,陳默就後腳跟出來,那麼就可以明確一件事情,陳默就是那條“尾巴”

然而讓對方想不到的是,陳默並沒有看到許斌。當時的情景,是陳默正在與楊振進行著溝通,他準備採取下一個方案,既可以保證江北北的安全,也可以在敵勢力團伙裡,安插一名眼線。

因為計劃處於討論的階段,所以陳默壓根就沒有把重心放在街道上。自然也就是沒有見到許斌。直到對方消失了2個多小時以後,陳默才從那棟建築物裡走了出來。而在他出來的時候,正好也是許斌到達交易地點的時候。

當黃黑色的計程車停在福林區的街道上時,許斌立刻就接到了一通電話。根據對方的要求,他又重新坐回了車子裡,這回對方又把路線安排到了城北區,也是楊振所在的管轄地。

“於哥?為什麼又換了?”許斌有些疑惑,因為資訊的不對稱,很容易讓人感到迷茫。

“只是讓你兜個圈子,看看到底有沒有尾巴。這回你可以放心了,到了城北區以後,直接來同仁路,到了路口你就能看到一棟最大的建築物,叫茂林酒店。我們在804號房間等你。”

許斌按照對方的指示到達了那個房間門口,他小聲的扣響了房門。當“咚咚咚”的聲音傳出去的時候,對方並沒有什麼回應。

許斌有些心急,他加大了力道,害怕對方聽不到。隨著聲音的加大,他聽見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而當房門開啟的時候,裡面走出來的,是一個他完全就不認識的傢伙。

那名男子長相俊冷,裹著一套睡衣。透過門縫,許斌可以看到床上還躺著一名女子。而且從姿勢上判斷,那人應該已是睡著。

“你找誰?”男子表情嚴肅,和平易近人這四個字是一點都不搭邊。

“這是804號吧?”許斌此時有些懵逼,他看了一眼門牌號後,又向對方重複了一遍。

然而當他這句話說出去以後,對方直接就眼眉緊鎖,張開嘴就罵道“你是不是瞎?這裡寫著呢看不到?”

男子的惡語相向,並沒有讓許斌感到不爽。因為他根本就不知情,所以在他所能夠得到的情報分析裡,他會自然而然的認為,這個人是和於哥一起的。所以也是他惹不起的存在。但是罵人歸罵人,該解釋清楚的東西,還是需要解釋的。

許斌帶微笑向對方表示著歉意以後,又一次問道“於哥在這嘛?”

這句話不說到是還好,一說出口以後,那名長相俊朗的男子直接是炸了鍋。對著許斌又是一陣狂噴。那名男子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許斌的形象此時過於邋遢,先前的狂奔已是讓他汗流浹背。後來又加上變換場地所帶來的精神影響。

二者結合所帶來的後果,簡直讓許斌沒有辦法細瞅。那副尊容簡直和街邊的乞丐沒有什麼兩樣。

都說這個世界是看臉的世界,這一點在那名男子身上是被體現的淋漓盡致。他對許斌的蔑視,完全就是出於對方外表的邋遢。

一陣狂噴之後,男子關上了房門,留下了一臉懵逼的許斌在走廊裡徘徊。當許斌剛要拿出電話和於哥再次取得聯絡的時候,804對面的房門開啟了。

“阿斌!過來!”

許斌回頭望去,發現叫他名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電話裡的於哥。此時許斌的手機螢幕上,還一直保持在“於哥”這個頁面。

“您怎麼在這個房間,不是說在804嘛?”許斌提問道

然而於哥並沒有說話,他只是在自己嘴唇中央的位置上,用手做出了一個禁言的動作。許斌看到以後,便清楚了那個含義。什麼都沒在過問,直接就跟著對方的手勢走進了815號房間。

當許斌一踏入那個房間後,於哥就迅速的關上了房門。整個房間唯一的亮處,就是床頭上的一盞昏黃色的檯燈。功率不是很大,只能夠將人的身影大概的照致一二。只有靠的非常近的距離,才能夠看清人的面孔。

許斌見到那樣的昏暗環境,他不能的嚥了口喉結處的濃痰。極度緊張之下,他竟讓是忘記了該怎麼開口,只能夠靜靜的看著對方,任由他們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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