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見義勇為的胖子(1 / 1)
如果擱以前蕭遠肯定二話不說跟著爺爺一起就這樣跑掉,但是現在不行,因為他有了火葫蘆。
以前他不跑也沒辦法,因為他又打不過血屍,但是現在有了火葫蘆沒準他努努力就能救下這個司機呢?雖然這個司機濺了他一身泥水很討厭,但是如果就這樣逃跑,因為他的膽小而害了別人一條命,他會難過一輩子的。
那畢竟是一條生命啊。
蕭遠也許就是這樣一個在平時又猥瑣又膽小又蠢又笨的死胖子,但是在真正的大事面前他也會喚醒內心的那一顆赤子之心,畢竟也是一個十六歲的熱血少年啊!
蕭遠趕緊放開手機中火風的《大花轎》:
“太陽出來我爬山坡
爬上山坡我想唱歌
歌聲飄給我妹妹聽啊
聽到我歌聲她笑呵呵……”
就當蕭遠做好心理和bgm準備的同時,王如濤也刺中了血屍,然後暈了過去。
蕭遠衝到血屍面前,抬腳就是一腳直衝血屍那瘦弱的身軀,二百二十斤的加速跑帶起的一腳力度是非常大的,直接將血屍踹飛了出去。
血屍就比較悲催了,剛剛中了王如濤一劍的他本來就元氣大傷,莫名其妙又捱了蕭遠一腳,然後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這還不算,噩夢還在後面,因為蕭遠緊接著追殺而至。
兩隻大粗腿直接跳上血屍的身體,原地蹦蹦跳跳了起來。就在這樣像鐵匠鋪打鐵一樣的捶擊當中,血屍居然還在反抗,血屍努力的移動兩隻利爪,想要去劃傷蕭遠踩著他胸膛蹦跳的兩隻象腿。
可惜的是,血屍太過虛弱,當他劃的時候,蕭遠就跳了起來,當他落下去的時候,血屍的爪子卻又被踩在了腳底下……
血屍因為是九種“死屍變”的其中一種,所以他完全就是能動的死屍,根本沒有自己的意識,只會依據身體本能的進食或者進攻,所以只要他會奮戰到最後一分一秒。
“好了,這個血屍已經足夠脆弱了,你可以停下來吞噬他了。”
蕭遠遠離血屍,然後伸出右手,再在心中想象出火葫蘆的樣子,他心念一動,一個真實葫蘆大小的火葫蘆出現在右手,然後將血屍吞噬進去,瞬間化成了能量。隨後他心念一動,火葫蘆又化作流光進入了他的識海。
“吞噬戊中級血屍一具,獲得能量二百點。”機械的系統音又一次響起,蕭遠兩腿一軟,後怕的坐在了地上。剛剛雖然他一改原來軟弱的性格,表現的十分剛猛,但是其實他心裡發慌,手心發熱,後背出了一身冷汗,心裡也是心虛的很。
“扶不起的阿斗。今天一共得到了三百點能量,以後兩個月,你要天天如此,才能攢夠兩萬點!”火葫蘆丟下這幾句高冷的話,又徹底安靜下來。
蕭遠用手機的光亮,檢視旁邊王如濤的傷勢,發現他的傷口都呈黑紫色,而且氣息微弱,顯然已經命懸一線。
“這難道就是中了屍毒?該怎麼辦才好呢?”蕭遠又擔心起來。
蕭遠進入識海,然後默默想到:“我要兌換治療屍毒的藥。”
“叮,治療血屍屍毒上清丹需要一千點能量,治療殭屍屍毒活體丹需要兩千點能量,治療蔭屍屍毒的祛陰丹需要兩萬點能量。”系統音響起,蕭遠一頭黑線,這也太特麼貴了。
“哈哈哈,窮光蛋也學人家買藥哈哈哈哈,你不是沒中毒嗎?買什麼藥?”火葫蘆又跳出來嘲笑蕭遠道。
“這個司機中毒了啊,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蕭遠一指旁邊的王如濤,他全身上下的傷口已經腫的像胖了一圈,越來越可怖。
“你心腸這麼好?我看他體內有點靈力,不如用火葫蘆把他吸收了,還能換點能量,先治治你的窮病。”火葫蘆打趣道。
“不行!好歹是一條人命!”蕭遠義正言辭的拒絕。火葫蘆本來就是開個玩笑,沒想到被蕭遠這麼嚴肅的回應,她只覺得無趣,乾脆不再說話。
火葫蘆此刻最大的疑問就是:“這個人又胖又蠢又窮又笨,沒有智商更沒有情商,他是怎麼活成這麼差勁的?”
“要不然把他送醫院吧。”爺爺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在蕭遠身後默默的說道。
蕭遠有些擔心尋常的醫院能否治療屍毒,但是現在也只好死馬當做活馬醫,前去碰碰運氣了。
“你會開車嗎?”蕭遠問向蕭青陽。
“不會,你呢?”蕭青陽問向蕭遠。
“也不會。”廢物孫子回答廢物爺爺。
兩人無奈,只好將腳踏車和王如濤的汽車扔在這裡,然後兩人攙扶著王如濤去巷口打計程車前往醫院。
平陽縣第一人民醫院在平陽縣的西北,就和蕭遠他們的高中緊挨著,爺孫倆很快將王如濤送進了醫院。然後急診、掛號,一切都按部就班,可是就像蕭遠擔心的那樣,醫生並不知道這是中的什麼毒。
最後醫生也只能承諾,最多幫王如濤清理一下傷口,然後打一點抗生素殺菌消炎。
“去把住院費和治療費交一下。”醫生最後說道。
“我……我們和他不認識,你們等他醒了之後問他要吧。”蕭青陽說道。
“不認識?這人傷成這樣,你們送他來,然後你給我說不認識他?這人該不會就是你傷的吧?”醫生質問道,“不行,我要報警。”
說著,醫生掏出手機來就要報警。
蕭青陽使出一個眼色,蕭遠趕緊和他一起掉頭就衝醫院外面衝去,結果不多時就被保安抓了回來。這下兩人想要逃跑,更坐實了他們做賊心虛的表象,醫生更加懷疑他們,也成功報了警。
一天之內成功被“做賊心虛”四個字害了兩次,蕭氏祖孫可謂是後無來者了。
這一番亂鬥,成功的吸引了醫院裡大部分人的注意,很多人紛紛向被押解的祖孫二人投來關注的目光。
“怎麼回事?”一個身穿長袍的老年男子右手打了一石膏掛在脖子上,慢慢的穿越人群來到爺孫倆身邊。
“李老爺子,這兩個人傷了人送他來醫院,現在該付錢了卻想跑!”那個讓動手抓人的醫生畢恭畢敬的說道,看神情還有點諂媚的意思。
蕭遠抬頭看去,這老頭正是昨天和他們一起守靈的那個老李頭,也就是和爺爺是同事的老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