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友相見(1 / 1)
蕭遠在自己的家裡面正胡思亂想的時候,諸葛建國正手裡拿著一根頭髮在一邊掐算著一邊趕著路。
這根頭髮正是小胖子蕭遠的,至於是什麼時候拿的自然是諸葛建國衝出了蕭遠家的那一刻。
以諸葛建國的道行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從蕭遠的身上拿走一根頭髮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所以蕭遠根本就沒有發覺到自己的身上少了一根頭髮。
當然了,諸葛建國也不是那種沒事就拔人頭髮的那種人。他之所以拔了一根蕭遠的頭髮是為了推算出蕭遠爺爺蕭青陽此時所在。
因為按照他所瞭解的那一位‘已逝’老友的性格,如果十六年前真的是詐死的話那麼自己如今一頭悶子去找肯定會被發覺到時候肯定會想方設法躲著自己。
其實待在蕭遠他們家等他回去也是一個方法,但是諸葛建國清楚自己那位老友有多麼的狡猾。
難以保證他就沒有在自己家留下一些手段,自己身上的道袍雖然是得到過加持有些道法但是長時間待著肯定會被發覺到。
所以如今最穩妥的方法就是自己藉助著蕭遠和蕭青陽之間的血緣關係自己拿著蕭遠的一些東西來推算出他的方位。
靠著血緣的推算就是要比空推算簡單許多,很快的諸葛建國就已經推算到了蕭青陽此時的確切位置並且找到了對方。
此時的蕭青陽一掃之前被自己孫子撞上的尷尬,依然摟抱著那個風韻猶存的王老婆子說著一些就是年輕人都覺得肉麻的情話。
“小寶貝,今晚是去你家還是我家啊!”
“嗯?你不剛從那什麼血屍手底下逃生麼?怎麼這麼快就又想要了?”
“嘿嘿,逃生。我老蕭碰到那玩意不說別的,不用說就一頭就是來它個三五十個我老蕭也是一隻手就全部撂趴下。只不過當時是我那大孫子在場,年輕人少不更事喜歡顯擺所以我就把機會讓給了他……”
蕭青陽說著說著就直接把自己的孫子給貶下去了,並且把血屍是蕭遠幹趴下的事情也說了出來。因為他明白蕭遠幹趴下血屍這件事情絕對兜不住,既然如此遮遮掩掩反而有可能不好。
就在他在這跟王老婆子忽悠呢,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他兩的身後傳來
“是麼,這種話我怎麼聽怎麼都像是一個大忽悠在哄騙女人的話啊!”
聽到有人敢拆自己的臺,平時踹自己孫子屁股都一點不心疼的蕭青陽大爺瞬間不幹了。為了維護自己在‘姘頭’面前的顏面,蕭青陽立馬身體轉向後方同時粗口也爆了出來:
“他孃的是誰敢壞本大爺的事情,竟然敢汙衊我老蕭。你知不知道……”
當他回頭看到身後正直立著一名鶴髮童顏,身姿挺拔如同蒼松的老道人的時候立馬噎住了,原本要說的下半句的“上一個招惹我蕭青陽蕭爺的人都死無全屍了”徹底的爛在了肚子裡。
原本諸葛建國找到蕭青陽的時候還無法確定對方就是自己當年那位‘已逝’的老友,但是當他接近對方時聽到了蕭青陽和王老婆子說的那些忽悠話語時立馬一股無名火上心來。
沒有別的原因,單純的因為這個老混蛋當初也是這麼忽悠初次下山的自己的。
諸葛建國此時因為確認了老友還活著的喜訊而開心的情緒徹底的消失了,現在的他只想一巴掌呼在對方的那臉皮不知道有多厚全是皺紋的老臉上。
“說啊,你繼續說啊!還蕭爺是吧,我就很好奇蕭爺準備和老道要放什麼狠話。”
蕭青陽在看到了諸葛建國的那一刻心態就徹底崩了,因為他知道對方既然已經找到他了。那麼當年他‘詐死’的事情就已經敗露了,以這位的性子不整自己才怪。
蕭青陽不愧是蕭遠的爺爺,蕭遠的厚臉皮功夫可以說就是跟他一脈相承的。只不過蕭遠遠遠沒有自己爺爺幾十年來的老辣程度,蕭青陽佯裝欣喜的樣子就彷彿是見到了多年未見得老友一般直接給了諸葛建國一個大大的擁抱
“諸葛啊!沒想到我老蕭有生之年還能和你這個好兄弟相遇啊,上天真的是眷顧我啊!”
諸葛建國完全沒有想到蕭青陽會突然給自己一個熊抱,奈何他有著一身道行也不好發出來。畢竟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如果這時候自己突然出手說不定真的會傷到蕭青陽這老胳膊老腿的。
此時蕭青陽藉著抱住諸葛建國的岔頭,將聲音壓低在諸葛建國的耳邊說道:“那個有什麼事情是咱哥兩的事情,這個女人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有什麼事情你等我把她支開了以後咱倆單獨說道,行不?”
諸葛建國翻了翻白眼,心說這老小子臉皮之厚的功力比之當年不減反增。明明就是不想在自己的老相好面前出醜,非要和自己的講什麼大道理。他諸葛建國的確講道理,但是這老小子啥時候講過道理?
明知道自己的這個老友是在用陽謀,但是諸葛建國一來是個講道理的人,二來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友在外人面前出醜。
於是諸葛建國便同意了蕭青陽的說法,自己踱步到一旁等候蕭青陽將王老婆子給支走。
他一點都不擔心蕭青陽因此遁走,因為蕭青陽這方面的本領在他一身道行這裡根本就不夠看。
當初沒有找到是因為蕭青陽竟然是借假死遁走,並且故佈疑陣讓諸葛建國推算出來的結果就是前者已經身亡。
蕭青陽不愧是忽悠人厲害,幾句話就將王老婆子給忽悠走了。並且這位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老婦在離開之前還對著蕭青陽拋了幾個媚眼。
把王老婆子支開以後,蕭青陽的確如同諸葛建國想的那樣沒有藉此機會偷溜走。畢竟他也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他老老實實的走到了諸葛建國這邊。
諸葛建國等他來到了自己的身前,二話不說伸手抓向蕭青陽。蕭青陽沒有任何的躲避和防禦而是任由諸葛建國把自己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