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是想互相傷害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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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個按照炎靈兒說的以後只要自己和他關係打好了並且略施手段就可以收為己用了,有機會用不是自己的資源培養的話自然是要爭取最好的了。

萬一不被王如濤重視,以王如濤那嫌麻煩的性格估計不會花費太多的精力。如果練廢了的話,那自己不知道再從哪找一個雷靈體了。

王如濤聽到蕭遠說王境澤是雷靈體後並沒有像蕭遠意料之中的那樣的震驚,而是狐疑的看著蕭遠:“雷靈體?真的假的啊!你逗我呢,雷靈體那種體質我龍虎山這道教聖地那麼多年來也就是開派祖師張天師是雷靈體。

而且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毛孩身上怎麼會帶著可以那種可以檢測出別人體質的法寶?你這話說真的我不信,雖然說蕭師叔當年坑蒙拐騙在修行者界蒐羅了不少法寶。

但是據我所知以蕭師叔那種鐵公雞一毛不拔的性格,絕對不可能給你法寶出來。所以說,你到底是在說謊想要報復我坑我收下這麼個玩意兒和我互相傷害,還是從你爺爺那兒偷了一件法寶偷偷跑出來的?”

王如濤不知道的是,在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遠在平陽縣正在和王老婆子親熱著的道袍老者連打了兩個噴嚏,惹得王老婆子不快。

蕭青陽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然後以尿遁為藉口出了屋子。

到了屋子外面的時候蕭青陽自言自語道:“一想二罵三惦記,我的身體絕對不可能是感冒生病了。那麼我連打了兩下噴嚏,就說明肯定有人在說我的壞話。莫非是小遠?這小子莫不是去了大城市就飄了不成?

不行,我得算算看到底是不是那個小兔崽子。如果那個小兔崽子真的敢說我的壞話,等他回來他就完了。”

說著拿出了隨身攜帶著的羅盤開始撥弄起來,沒過多久他就算出了結果。

“呵呵,小濤啊小濤!你小子翅膀硬了要上天是吧,竟然敢在勞資孫子面前說勞資壞話。是當勞資拿不動刀了麼?”

說罷就開始盤算怎麼教訓王如濤,就在他思索的時候。一道聲音從房中傳來:

“蕭老不死的你掉茅廁裡啦?怎麼這麼久都還沒回來?”

蕭青陽聽到了這句話,立馬收了羅盤臉上堆起了諂笑:“來咯美人,今天老漢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金槍不倒一夜蕭十一郎。嘿嘿嘿,我要讓你明早起不來。”然後邊脫衣服邊衝向屋子裡面。

而遠在青陽市的王如濤根本不知道自己說蕭青陽壞話的事情已經被當事人知道了,現在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將要大禍臨頭。

蕭遠見王如濤壓根就不信,只好開啟了忽悠模式。廢話,誰能想到王如濤竟然這麼不好說話。甚至都想到了在自己的意圖,但是王境澤是雷靈體這件事情倒是事實。

“這件事情我騙你幹嘛?不信你可以帶他回去讓幹爺爺看看,不管怎麼說都不能把這麼好的體質給丟下吧!”蕭遠有點急了,甚至提出了諸葛建國。

王如濤見蕭遠著急的樣子不太像是作假,可是心中依然有點擔心蕭遠是想和自己互相傷害。因為如果他現在真的把王境澤收為了弟子的話以後發現了他不是雷靈體甚至是個極差的體質,那麼就完蛋了。

龍虎山天師府的門規關於師徒這一塊是非常的嚴的,師父不可以沒有緣故就放棄弟子。沒有重大的原因,師父也是不能隨隨便便把徒弟逐出師門的。

蕭遠雖然說回去可以讓諸葛建國測試王境澤的體質,但是諸葛建國回到龍虎山去準備這一屆的羅天大醮了。

就是他的師兄曾儒都不知道師父什麼時候可以回青羊山,所以蕭遠這句話在現在這個時候對他來說不管用。

蕭遠見王如濤遲疑不定有些方了,畢竟在道門中‘道’不可輕傳的道理他還是懂得。更何況是龍虎山天師府這種絕頂道統呢?

況且結合之前的事情自己的確有著報復的嫌疑,可關鍵是蕭遠並不是那種拎不清的人。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也不適合進行催促,只能等王如濤自己得出結論。

王如濤這時候心中也並不是完全不相信蕭遠,但正因為這樣所以他才非常的糾結。因為他從來沒有收過弟子,如果收了王境澤的話那麼王境澤就是他的開山大弟子。

一般道教都會把自己大部分的所學都傳給大弟子的,可是王如濤現在根本就不是太瞭解王境澤的秉性。

如果就這樣簡簡單單的收了他為大弟子以後發現了問題的話後悔也晚了,他看了看一直鼓動自己收徒的蕭遠又看了看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的王境澤。

這兩個少年都是一臉的真摯,讓王如濤也是不好直接拒絕一陣頭疼。

這時候他非常雜亂的腦海中跳出來一句話,這句話是當初諸葛建國在他小時候跟他說的:

“徒兒,以後若是你遇上了左右為難很難選擇的事情的話。那就憑藉自己的本心去選擇,用你自己的本心行事。

你要記住這麼一句話,人之命,天來定;人之運,地來行。人之擇,心來選;人之路,腳來走。”

王如濤腦海中起初剛剛想起這句話,後來彷彿是被一個放大鏡無限放大一樣佔據了他的整個腦海。

當他想到了這兒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了。他看向蕭遠不屑的冷哼一聲,這一哼讓蕭遠有種算盤落空的感覺。

隨後就看見了王如濤走向了王境澤,蕭遠雖然不知道王如濤要做什麼。但是估計不是什麼太好的事情,因為他以前看那些玄幻小說裡面有寫一些能讓人記憶消失的神奇法術。

只不過大多數小說中那種神奇法術都是有著很強的副作用,比如會傷害到人的靈魂輕則減壽或者讓人變得痴傻。要是在重些就直接把別人的靈魂給重創使別人變成了一個失去意識的植物人了。

之前師叔露出為難之事說不定就是在糾結要不要使用這一類的術法,但是現在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下定決心去施展這一類的術法。

而之前師叔還是揉著頭非常頭疼地樣子,莫不是師叔對於自己施展這個術法的後果完全沒有把握所以才這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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