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幸災樂禍(1 / 1)
光頭的聲音很大,生怕別人聽不見,語氣不屑的很。
而眼前的這位黃毛,已經痛到面色蒼白,眼神無光,可以說他剛剛已經從地獄裡頭走了一遭。這種感覺,他想這一輩子他也不會想要第二次。
如果說女人生孩子的時候,痛的程度已經痛到了九級,而剛剛林一龍卸下他胳膊的時候,他已經痛到了十二級。
痛的死去活來,是他的真實感受,以至於他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說這位大哥,你說話的時候也講講理好不好,我什麼時候卸了他的胳膊?在這位警察叔叔的面前,你都敢血口噴人,我看你真是目無王法,目無法紀,目中無人。”
林一龍說著話的時候,不再像以前那般冰冷。他抬了抬他的胳膊,發出“咔嚓”的聲響。因為狗皮藥膏的的藥性已經過去,這個時候黃毛不僅沒有感覺到疼痛,而是感受到一絲絲的冰涼,帶著一點點舒服。
只是。
眼前的這位黃毛,根本沒有想要放過眼前的林一龍,開始咬緊牙關,根本沒有發現曾經那條被卸了的胳膊,已經可以活動了,道:“到底誰目無王法,到底誰目無法紀,還有到底誰目中無人,我想只有你這個小子才是吧!你這個該死的混蛋,竟然敢卸掉我的胳膊,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最好是在這位警察面前直接將我打死。警察同志,是他,我的胳膊就是他把我卸下來的,你……你快去給他抓起來。”
黃毛說著,動了動他的胳膊,漲紅了臉,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眼神裡更是充滿了仇恨。
“你們……你們到底誰給報的警。”穿制服的警察挪動著他的帽子,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不容侵犯的氣息。
“警察同志,是我。這位是林一龍,是我的朋友,而且他根本沒有卸下他的胳膊,我想你剛剛也看到了,這個傢伙動了下他的胳膊,根本沒有這個光頭說的那些事兒。”
在這之前,林一龍早就給方漁使了一個眼色,很快便明白了林一龍的意思。她的話語不多,但卻簡明扼要的說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聽到方漁的話,黃毛和光頭這才意識到,原來他之前確實動了動他那條被卸下的胳膊,而今,卻能動彈了。
這……這怎麼可能?
黃毛的眼神驚訝的很,他的眼神之中充斥著疑惑,整張嘴巴張的跟河馬一般大。他嘗試著再一次抬了抬他的胳膊,根本沒有半點疼痛的感覺。
“二狗子,不對呀,你看他的胳膊好的很,根本沒有被卸下的痕跡。”
光頭和黃毛去了警局無數次,好多警察早就認識他們,而這位光頭的小名就叫作“二狗子”,對於他,眼前的這位警察可沒有想要給他好臉色看。所以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威嚴的氣息,容不得任何侵犯。
警察仔細看了看黃毛的兩條胳膊,發現他的胳膊好的不能再好,抬手的時候也是十分自如,根本沒有發生所謂的“卸下胳膊”的事情。既然沒有發生這類事情,那他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於是乎,警察又對著光頭幾乎在呵斥:“你的為人我還不清楚嗎?如果你們沒有把別人的胳膊給卸下來的話,我就謝天謝地了。如此粗鄙的人,會被別人卸下胳膊嗎?你當我是眼睛瞎了還是當我是傻子?”
“這個……那個!”這個時候的光頭根本說不清楚,他越想要說清楚,卻發現自己的腦子有點亂,所以好一陣子,他這才緩緩地從嘴巴里頭擠出些字眼出來,“警察同志,你不能對我有偏見呀,雖然我之前是在局裡頭呆過,但這並不能代表說,我現在所講述的不是事實。”
看見這個光頭依舊不依不饒,穿制服的這位警察開始惱火了。
這倆個傢伙,想要誣陷別人,竟然也不懂找一個好的理由出來。
穿制服的警察這般想著,心中忽地有一萬匹萬里馬虎嘯而過。只是,作為一個人民警察,就應該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所以,他在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之後,只能壓下心中的怒火,繼續說道:“二狗子呀,以我一個正常人的眼光來看,一個人的胳膊要是被卸了的話,他是不可能這麼快痊癒的。你現在看看你的這位小弟,他的兩條胳膊不是好好的嗎?再這樣胡鬧的話,信不信我再抓你們回警局。”
“我……我明明聽到之前他疼痛的喊出聲音出來,哭天喊地的,不可能是假的,而且我也明明聽到了骨頭“咔嚓”的聲音,根本不能是假的,至於他的胳膊為何現在又好了,我想……我想……”
光頭說不下去了,他根本不清楚為何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至於一旁的黃毛,更是一臉的驚訝,他使勁活動著他的胳膊,根本沒有發生任何的意外,更讓他驚訝的是,他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我看呀,是你們兩位的眼睛花了看錯了吧?我看你們年紀也大了,倒是應該去配一副老花鏡了。”林一龍開口,跟方漁站在一旁,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聲音裡頭帶著嘲諷的意蘊。
對於話裡頭的嘲諷,光頭自然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而且他也在變相的罵自己老了,這傢伙實在太過分了。
聽到林一龍的話,光頭終於壓不住心中的怒火,緊握拳頭,怒喝道:“放你他媽的狗屁,老子會看錯?”
“你不會看錯?哦那就是你的眼睛被狗屎給矇住了。”林一龍抖了下他的兩條腿,然後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彷彿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射程範圍之內。
“你……你說什麼呢?”光頭吃了啞巴虧,現在又被他罵成這樣,這一刻他崩潰了,在這位警察的面前,他直接擰起了林一龍的袖子,正準備一拳幹過去。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現在的林一龍根本沒有想要回手或是躲避的意思,而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然後嘴角微微勾起,眼神裡頭滿滿的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