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背地裡面的陰謀(1 / 1)
此時此刻哪裡容得徐子墨多想,這個鬼爪子太詭異了,他不能硬接這招,他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急忙催動陰沉木,往上一丟。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那個巨大的手爪子直接就抓到了陰沉木上。
鬼爪子上的罡氣衝擊上了陰沉木,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巨大聲響,罡氣爆裂在陰沉木上,激起了數道的華光,然而,這罡氣卻無法在這塊陰沉木上留下任何痕跡。
這陰沉木是徐子墨的法寶,經過了無數次的淬鍊,這陰沉木已經進階成了神級寶器。
法寶這個東西,可不是修真之人能夠損傷的,只有古武者才會對法寶造成真正的損傷。
這黑色罡氣凝成的爪子爪在了這陰沉木上,被陰沉木身上的寶氣給擊散了開去,不過瞬間,那鬼爪子就化作了無形。
這個鬼爪子消失之後,周圍就又恢復了正常狀態。那些縈繞在徐子墨身上的陰森鬼氣也隨之消失不見。
那個乾巴老太太尖聲叫道,“法寶,你小子居然還有法寶!”
她萬萬沒有想到,徐子墨居然會有法寶,這跟她得到的訊息很不一樣啊。
不過,很快的,這個乾巴老太太就回過味來了,她陰悽悽的說道,“小子,你還有多少底牌沒亮出來啊?居然用丹藥來催動法寶,老奶奶我喜歡你,喜歡的緊啊。”
老太太的眼睛裡面露出了貪婪的綠光。徐子墨的這種行為,分明就是在告訴她,他的丹藥多得是,寶貝多的是。要是把這個小子給抓走了,讓他給自己煉丹,那她渡過渡劫期就變成了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想到了這裡,那個老太太便陰悽悽的笑了起來。她恨不得一下子就把這個小子給抓走。
“老太太,你還真很有眼光啊,居然知道我的底牌。”徐子墨打了一個響指,嘿嘿一笑,“老奶奶,你這麼喜歡丹藥,又喜歡我,你還在渡劫期。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做我的跟班,我負責你渡劫期的全部丹藥。”
要是有這麼個老怪物在身邊當跟班,確實是一件很拉風的事情。
……
郊外植物花卉大棚。
門房裡面的老頭歪在躺椅上,打著鼾聲,睡的口水都流出多長出來。
兩道黑影從翻牆躍入到了小院中。進入到了大棚裡面,往最裡面走去。
“玥公子,這個地方真的是徐子墨的藥田嗎?”一個女人輕聲問道。
“月秋白,你的頭腦也太簡單了吧,沒有確切的訊息,我能帶你到這個地方來嗎?這叫兵出險招,徐子墨的這一招就是高,他把藥田放在花圃中間,絕對是個聰明之舉,一般人都會認為他的藥田會在藥王殿,怎麼會想到這藥田會在這裡呢?”古玥低低的說道,一臉的得意。
“玥公子,這個小子的聲威很大,讓人頗為忌憚,我們這樣做要是被他知道了就完蛋了。”月秋白有些擔憂的問道。
“月秋白,你的修為不高,腦袋這麼也不好用了呢,我們每樣藥草就拿一點點,藥田的土壤也帶走一點點,他怎麼可能會發現呢?”古玥開口說道。
“月秋白,你動動腦袋好不好,這個徐子墨能用煉丹用的藥草救普通人,你就沒有想想這到底是為什麼嗎?”古玥又補充了一句。
月秋白聽到這裡,冷哼了一聲,“那個小子就是愛出風頭。修行之人,哪裡會管普通人的死活,這個徐子墨就是為了博取江瑾瑜的好感,給自己弄點名氣罷了。順便再利用這點名氣,勾搭幾個世俗女人而已。”
古玥伸出手,在月秋白細潤的小臉蛋上掐了一把,開口說道,“你這個小白痴,本公子這麼喜歡女人,都不會拿出藥草來給那些女人吃。出風頭,完全可以用錢來砸,怎麼會用藥草呢?”
“這個……”月秋白微微沉吟了一下,覺得古玥說的很有道理,便說道,“那徐子墨到底想要做什麼?他該不會是瘋了吧。”
“怎麼可能,那個小子比鬼都精。魔域的幾個老怪物合圍他,都讓他給弄死了,你說他是瘋子嗎?”古玥說到了這裡,陷入到了沉思之中,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藥王殿的傳承跟我們有本質的區別,徐子墨對藥草的認知要比我們高深許多啊。”
“貌似在他的眼睛裡面,這些能煉丹的藥草就跟普通的草藥沒有區別。我猜,他一定是用了什麼非常的手段來催生這些藥草。而且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完。”古玥沉聲說道。
“玥公子,你把他說的也太神奇了吧,這怎麼可能。”月秋白還是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我覺得差不多是這樣的。我們進去看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古玥開口說道。
“好。”月秋白道,“玥公子,憑我們的實力,還怕了徐子墨那個小子不成嗎?我們直接把他的藥田都給弄走不就成了嗎?”
“不行,要是想用這種手段的話,我早就用了,又怎麼會把花影姬給派出去牽制住他呢?花影姬這個老怪物已經許久都不在江湖上走動了,她做這件事情再好不過了。即便是她失手了,也沒有人會懷疑到我們頭上。徐子墨跟龍組的人頗有交情,現在風頭正盛,我們不能公開跟他叫板。”古玥沉沉的說道。
月秋白輕輕的笑了起來,這一笑卻是百媚頓生,“還是玥公子高明,花影姬那個老東西就是為了突破渡劫期。真不知道她的腦袋是怎麼想的,這麼多人都不突破洞虛期大圓滿,就是想要聚集能量,等有足夠的可以抵抗天雷的能力才會突破到渡劫期,她這麼早就進入到渡劫期了,這不是找死嗎?”
“這老傢伙進入到渡劫期,就是要替她兒子續命,真不知道她這腦袋裡面轉悠的都是什麼東西。”月秋白很是不屑的說道。
“還不是堪不破這七情六慾嗎?若是勘破了,又怎麼會被這樣的親情所累呢?”古玥若有深意的說了兩句,然後走向了最裡面的溫室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