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三生有幸(1 / 1)
“你和我從來就不認識。你怎麼會那麼拼命地三番兩次地救我呢?”
林雪盈揚起俏臉神情嚴肅地問。
這道題讓陳北頓時為難。
那時候認為她在香港是武者,而他卻異常仇視這些異能者,甚至冒著生命危險來拯救她。
就是想不到,她就是一個……
實在是想不出適合自己的回答,陳北就選了個胡編。
“咱們華夏武者在外面闖天下,向來奉行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武道宗旨。而你們都是弱女子,不可能不出手相救。”
說著說著他馬上就明白錯了,極境武者又何嘗不是如此……
所以他慌慌張張地改口說:“沒有,沒有。你又不是弱女子。\"
但話本已被甩,況且林雪盈也非聾人,天然明白其意。
受其言語所激,潛意識裡嘀咕。
“我、我只是一個弱小的女人……對呀!原來我只是一個柔弱的女人呀……”
如果之前有誰敢怒不敢言自己是弱女子的話,這個男人的嘴一定是分秒必爭地被自己削了下來。
可在這不只說自己是弱女子、而且輕薄了自己、現正在擁抱自己的人面前,卻升不起一絲殺意,而是心甘情願地成為自己心目中弱女子。
天生冷酷堅強的個性,在這陌生的男人面前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甚至她都不太明白自己是怎麼了…
這樣一聯絡,陳北就自然而然地覺得自己身體狀況不佳,非常糟糕!
全身發冷,還微微發抖,又看她那隻玉腳,好像還有被傳染的痕跡。
由於傷口已潰爛。
陳北便急忙將她抱到旁邊的小河邊為她洗傷。
先幫助她把粘到腳底的大土粒清除乾淨,然後用一隻手盛起水來,緩緩地傾瀉到她身上的傷口處,而另一隻手小心地、溫柔地幫助她清除髒東西……
“嘶譁.”。
洗了傷之後,陳北在破上衣上揪了兩塊布放水裡搓洗,然後就開始裹著玉足。
這一舉措旨在使其傷口不被細菌觸及,以防繼續傳染。
望著面前這個細緻、精緻得像個女人又怕把自己搞得一點心疼的人,林雪盈心裡不知不覺就開始“砰砰”地亂蹦亂跳。
那是她首次對一個男人產生動心。
因為陳北誘騙奧拓去的洞穴和住所駁得很好,據他推測應該沒有受到太大損害。
覺得住的地方還是可以臨時休息一下的,所以陳北在幫她包紮傷口之後便把她抱進了地方。
在將她溫柔地安放在石板上之後,便拾柴而起,用原始鑽木取火的方式,揚起一堆堆篝火為她供暖。
望著給自己忙前忙後的溫暖男人陳北和躺在火堆邊的林雪盈感覺到不但身體變溫暖了,連心裡都溫暖起來。
要是這人總是這樣把自己天天都弄得溫暖起來,那好像挺好
她突發奇想,會讀心術,陳北當然渾然不覺。
給柴火添旺之後,還摩拳擦掌地坐著。
淋過夜半雨水,丹田裡真氣再一次幾乎耗盡,致使其抵抗力開始急劇下降。
身上衣服再破、四處走光都沒有烤火暖身。
一想到那風系異能者無法生存,陳北就放心很多。
那個時候把大鐘瓦解,如果不是爆出來的真氣波自己淬鍊出來的話,早已經炸得虛無。
真氣雖然沒有意念,但它卻按照執行軌道執行著,感應武者身體裡殘留的真氣,即使有一點,也只是溫柔,並沒有將所有力量回饋給武者自己。
由於武者淬鍊真氣,無論內與外本為同源。
要不,和她們一樣,極境強者,完全不敢用劍攻。
當然,象東勒這樣尚未徹底領悟氣勁進攻法門者,不在此限。
而且,武者真氣法門若是狂暴的話,那功法一經催發出氣攻,無異於跨入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境地。
烤焦了,陳北忽然發現林雪盈瞪大了眼睛,像是傻子一樣,而她那映紅了火焰的迷離大眼瞳讓他感到炙熱!
有點不舒服,就開口問:“你老是瞪著我做什麼?”
林雪盈聽了,眼睛還是沒有動,囁嚅著反問道:“你是誰啊?”
陳北聽後,心裡略有些慌亂,直覺得這道題有些難答呀……
沒有真氣保持的千面神功已變回真容。
要是還像喬隱,一定會馬上應出來。
但是……
揣摩了幾下氣息,陳北定心神之後說:“稱我北好。\"
儘管隱去姓氏,他並沒有欺騙這個看上去有些傻里傻氣的女孩,因為終極門上下都這樣稱呼她。
算一個小名字。
“北兒……北兒……”林雪盈囁嚅著怕被遺忘。
萍水相逢時,本來陳北不願過問,可她全過問起來,有來有去方不丟禮數。
“你是什麼名字?”
林雪盈秒殺:“我叫林雪盈。\"
本來陳北抱著敷衍了事的態度,可是一聽林生兩字,卻不由嚇了一跳。
當他想到,憑這個傻妞極境修為之人,極可能是那名滿天下的東瀛劍道世家——林生家繼承人!
““林生的劍骨就是你的誰?
林雪盈聽後,瞬間便揚起一股強烈的自豪感,輕盈地回答道:“他就是我爸爸。\"
“嘶”。
陳北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立覺得這個傻妞有什麼來頭!
林生劍骨是東瀛公認劍道之首、新陰流舵手、林生家家主!
多年以前這位威名遠揚的劍道高手曾經前去拜師父陳驚天為師,因此給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陳北根本沒有想到他會在這個荒郊野嶺、炎黃土地裡邂逅自己的女兒!
可他並不愛跪舔,眼瞧著傻妞得意樣態,頓時揚起要潑冷水的意思。
“我居然碰到林生家族天之驕女。真可謂三生有幸言下之意,怎麼會被那個異能者發現呢?而且還是被他逼成這樣狼狽不堪呢?
說著說著陳北一臉不容易被人發現的嫌棄。
這個傻妞就像她自己那樣寒酸、處處露白臉、不知蜷曲遮風擋雨、大喇喇地叉開雙腿坐在那裡、絲毫沒有姑娘家家應有的含蓄。
孤男寡女、又身處荒郊野嶺的她還是那麼直勾勾地看著一個陌生男子……
如果不是她長得異常漂亮、完全是女人樣、剛剛還依著自己撒嬌哭過的話、陳北覺得她一點都不像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