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殺氣騰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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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並肩作戰、曖昧不明的傻妞竟橫刀立馬。

陳北真想對她大聲說:我不是你們的仇人,是那個與你們有曖昧關係的熱血青年。

對於敵人來說,就該由自己去拯救畜生了吧。

可如今他卻用上了喬隱那張臉,即便說破了嘴,林雪盈也不相信。

只是陳北真的不願意跟她打,即使她不相信,還是得提醒她。

“你信我吧。我跟你決非冤家。方才是你哥哥跟那兩位異能者合謀殘害了你。我說的絕對是真的!”

身為開啟任督二脈之極境武者的林雪盈靈覺天生敏銳,早已經找到奧拓與庫拉蒙德。

一旁因消耗太大而已經無力迴天的庫拉蒙德、萬念俱灰奧拓聽後表情愈發黯淡。

由於兩人受到林雪盈與陳北強烈殺意的夾攻,幾乎無法喘息。

聽了陳北這句話,大致不信,卻又心存懷疑。

因為根據戰鬥留下的蹤跡判斷,很顯然是師兄與其他兩位異能者戰了自己一人。

“哥哥,怎麼會跟那兩位異能者混在一起呢?”

武藤弘秀立覺得犯了難,這題目真難解答呀!

由於陳北說出了真話,再加上奧拓與庫拉蒙德並沒有掛帥,所以這個時候他才敢撇清自己。

然而,身為跨國老江湖的他,卻很自然地擁有了暫時迴避這一棘手問題的方法。

他暗運真氣,意控制著它來勢洶洶地往心裡衝。

伴著他的一聲“啊!”的喊聲,“砰!”的一下,一股巨大的衝擊力把我震碎了……我被震得倒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啊!”我大叫起來。“什麼?你怎麼會這麼疼?”媽媽喊道。“我受傷了。”我驚恐地叫道。!怎麼回事呢?的聲音,被真氣猛烈撞擊的心瞬間閉合。

武藤弘秀就是這樣無恥地、真實地暈倒……

“嘶”

看到他這樣,林雪盈非但沒有意識到那是自己的詭計,還對自己的安全擔心到極致。

“哥哥、弟弟.”

林雪盈蹲在芊手前,用芊手不斷撥弄武藤弘秀髮出一聲驚呼,企圖藉此喚醒這個狼心狗肺之物。

陳北看到後不禁搖搖頭。

直覺這個修來強絕,也真是傻妞一個,社會經驗幾沒有,好與壞也分不出來。

冰雪聰明只用於武學,至於別的,真是又呆又萌、又草又包,完全和殷寵有個拼…

被出賣也未可知,只在無力反抗時,方知遇人不淑卻為時已晚。

只能不顧一切地哭著求救,祈禱奇蹟出現…

一想起殷寵的時候,陳北就忍不住打個冷戰,那時候在酒店門口幾乎是被自己害得蹲苦窯。

林雪盈茫然地連呼帶晃了半天,原來武藤弘秀還像一頭死豬,完全無法應驗。

直到這時她才想起來探一探他鼻息感應哥哥究竟是懸著木有……

結果伸手一看,鼻息不止,且勻淨,足見其尚不能死。

“呼”。

林雪盈長長地吁了口氣,下意識地拍拍驚濤拍岸。

然後馬上換了個面孔,滿臉淒涼地站起身來,殺氣騰騰地走向陳北。

路過奧拓時,倩手一揮,一氣勁脫指,斬奧拓一掌。

“嗷呀!嗷呀”殺豬一樣的尖叫聲瞬間傳來。

不遠處的庫拉蒙德看到後,完全被那個漂亮到極致、但又心狠手辣的小姐姐折服,襠部一熱,當場嚇出了一身冷汗。

瞪大了眼睛看著大地騰挪哀鳴的奧拓和林雪盈冰冷沉聲說道:“先斬君一掌為息,待我解了那華夏人之後,再求君一債吧!”

她這句話足令人不寒而慄,可這時飽受極致痛苦入侵煎熬的奧拓卻完全是充耳不聞、無暇鳥語。

曾讓他顏面盡失的異能者現在變成這副模樣,林雪盈內心生起一絲微歡,使其嗜戰慾望愈發強烈。

運勁一凝滯,兩把清秀太刀的殺意,瞬間透在指尖上,發出強烈的寒意,只是逼得陳北魂飛魄散。

這場戰爭無法迴避,“嗬“,陳北無可奈何地苦笑著,運轉真氣保護著周身,擺出架子等待著她的攻勢。

林雪盈並不比風系奧拓更快,以致於看起來走得很慢,其實比練得像草上飛一樣武者!

在短短的幾息間,她越過兩邊隔著幾米遠的地方,用手中的劍氣太刀兇狠地刺進陳北的眉間。

隨便能凝氣化形是普通極境武者所無法做到的,這說明她對於真氣已經趨於化境了!

人還沒到,凜冽的刀氣就已經先到。

陳北眉心擠得像個小窩子,若不是他用磅礴真氣頂住,早已經刀氣穿腦,就這樣墮入黃泉。

他連忙在手臂上狂聚真氣,又疊著詠春寸勁看她那副勁來,頭一歪,可可避刀尖而過,跟著把身子極盡變形之能事,攥緊拳頭狠狠捶打在刀勁一側。

“鐺!”

兩巨力碰撞,雙盡為彈。

本以為會象方才那樣,出了一點代價,一拳頭便可轟得她刀勁沖天而去。

原來陳北在這種近身凝實刀勁面前,即便是運足勁力都轟不破。

想要凝聚成凌駕於凡鐵硬度之上的殺意,就要求武者身上的真氣足夠雄健、足夠壯闊,對於真氣使用到化境才可以。

方一旦聯絡上,陳北便深感自己棘手。

直覺到她修為不下於己,或許更加雄渾亦或許吧!

陳北發自肺腑地稱讚道:“多麼剛勁有力地刀勁啊!”

林雪盈也為其實體拳勁所驚,面色愈發嚴肅。

“鐺鐺!”

“嗖嗖.”

刀氣亂飛,真氣滿溢,方圓樹木連連炸裂,野草飛舞,絕如逐風林絮。

陳北用拳頭當武器,用身子當盾牌,在短短的幾息時間裡,連擔著她幾道仿似簌簌落雪的凌厲劈過來的刀影。

他的拳頭具有這樣的堅硬度,林雪盈並不感到驚奇,因其周身都粘附著雄渾真氣嗎?

在這種狂暴氣氛中,陳北正想著要不要露個真容,好把傻妞震住,這樣她就可以罷戰了。

他認為用他印在她內心的魔力一定會使她轉換位置。

但他並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原意,說了好話就再也不撩撥她了,也不可能繼續深交,要兌現。

即使不能,起碼得等包山節武術交流會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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