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心情舒暢(1 / 1)
有人說,熱戀的女子眼睛裡揉不進沙子,明瞭暗戀的女子更是這樣。
林雪盈也是這樣,心一下子空了下來,苦了。
整個兒象被挖空似的,連站立的姿勢也不穩,直往平地上走來一個趔趄。
眼見她就要摔倒,陳北連忙摟著她急聲問:“怎麼啦?”
這時候傻妞很自然地回答不上來了。
“你們的目標就是你們的小師妹嗎?”
陳北嚇了一跳,馬上認證自己生無可戀,因為那句。
不禁怒吼一聲:“講什麼鬼啊!?你腦子裡整天裝著些什麼東西呢!”
林雪盈用眸子直視著他,神情嚴肅地說:“裝得下全是你!”
她的話使陳北一時語塞
“我”。
沉默一陣之後,已算摸透了自己一點半點個性的陳北心裡明白,若是沒有一個交代,這個傻妞一定會再一次跟他冷戰。
“小師妹還在襁褓中,我便開始抱著她,幫她換尿布.看她長這麼大,你以為我一定會以她為目標?”
尿布換好了,他活是奶爸師兄!
這一切還是針對師妹的,真是禽獸。
林雪盈的瞬覺,就是他想得很多。
醋意立消心情頓時陽光燦爛起來。
“原來如此!真棒!”
陳北忽然感覺到這個女子有些煩心,心中怒罵起來。
“好個屁!”
心情舒暢的林雪盈認為這個時候該到什麼地方大吃一頓來慶賀自己還單身。
“如今離夜還早著呢。我們到哪喝?”
只要不是垮了面子,原本貪杯的陳北對於她這個建議,由衷地認可。
便點頭稱是:“那好吧!咱們找個飯店吧!喝到夜幕降臨。然後去新界。\"
身為極境武者來說自己能夠做到千杯不倒並非吹牛。
只需飲用過量,運轉真氣在一分鐘內把酒精溶出,再跑一次廁所,又會回覆到原來的狀態。
因此極境武者只有我自己要醉才會醉。
為她購買的服裝價格低廉,因此結餘不少,夠浪得虛名。
兩人進入某飯店,索要包間並點菜大桌,然後推著杯子變盞。
除佛門道家外,普通習武的人也相當愛喝酒。
因此陳北沒有對身為少女、但頻頻敬酒的傻妞有任何反感。
倒是很符合自己的喜好。
“幹吧!”
“嘖這酒喝得夠厲害的!”
酒過三巡、話匣子完全敞開的兩個人聊起了平日裡並不容易開口的話題。
陳北喝了口杯中酒壓低嗓門問:“今天晚上偷偷跑到道館去了。要是遇上了你的師弟你該怎麼辦呢?”
在酒興的推動下,林雪盈脫口而出。
“強擋之下,我會一劍將其斬殺!”
這句話聽上去有些胡話,陳北又嚴肅地問。
“真把他打死了嗎?”
剛只說了一句酒話就覺察到了口誤,傻妞有點搪塞過去。
“我……我……再看形勢。”
“真到了那個地步,還得先打電話給爸爸,把事情講明白再說。”
大鬧一場,情緒上聽到的是她的一大堆胡言亂語。
有些擔心自己一時軟磨硬泡,就可能招來殺身之禍,陳北難免有些心神不寧。
畢竟這不算動作的動作他跟了進去…
再次成為無解之問。
武藤弘秀雖是哥哥,但是本質上跟他跟羅芙不一樣。
看到她這樣猶豫不決的樣子,陳北也沒敢再喝酒。
陪著她緩緩磨過夜晚,然後結帳找車飛奔新界。
到達新界之後,兩人再次緩緩購物閒逛至深夜,待眾人皆酣然入睡之後,便悄悄潛入新陰流武道分館。
沉默,死氣沉沉
本來通常都有守夜之人,只是今晚不守夜了。
而燈也沒有點亮一盞燈。
看到這一形象,不要說傻妞感到納悶,就是陳北也感到莫名。
人們常說,暴風雨到來之前,一切顯得格外寧靜。
不過在這裡就不同了,兩人甚至沒有受到微人氣的誘導。
能夠遮蔽自己氣機,再加上修為已經趨化境,普通武者無法勝任。
此道館人氣一直很旺,而就武藤弘秀修為而言算是登堂入室了,至於別人……
不能幾天就把這麼多垃圾變成大高手……
對這一猜想,兩人頭腦中轉瞬即逝,沒有深究。
他們感到這裡的寧靜是由於無人在裡面的緣故
這甚是不錯,而且還可以免去煩惱。
兩人相視而笑,繃緊的心絃完全舒展開。
自然而然地進入林雪盈住的屋子,發現行李箱裡。
箱子裡藏著隱私物品,傻妞命陳北迴頭仔細翻看著,發現裡面的物品不缺。
但有人翻到。
由於行李箱裡的東西亂糟糟的,這足以表明有人動了一下。
傻妞第一反應是懷疑根據是非常女人。
她想盒子裡的物品應該是沒有戀物癖弟子……過得去
但到了陳北思這裡,卻認為行李箱之所以動了一下,肯定是為了翻洗髓真經。
結果未被發現而不了了之。
至於翻了之後,還把她疊得整整齊齊的,那個男人除了真如她想象的那樣,有戀物癖。
陳北嚴肅地說;“我想動一動您的事,就該是您師兄了。\"
“嗯”。
林雪盈非常贊同這一回答。
但她不知道武藤弘秀是否也會有戀物癖甚至連傻子也能猜出來,到底是誰將洗髓真經這麼重要的物品,放進了行李箱……
自是翻箱倒櫃,表示自己很可能不為洗髓真經而睹物思人了!這讓我想起了《紅樓夢》裡的一句話:\"賈府的人都知道,寶玉是個好男人。\"這話雖然有些誇張,但也很準確地揭示出了一個真實而又複雜的人物——寶玉。他為什麼如此?因為他愛林黛玉!因為她。他愛什麼?!愛情!!……
思來想去,傻妞的心不由得湧起陣陣惡寒的寒意。
“噫”。
伴隨著就打了一陣讓人慾罷不能的顫抖。
不顧陳北不解的打量,林雪盈將私密物品逐一嗅探著有沒有什麼味道…
好在木有。
她才放心,否則那些事她都不願意。
這麼平穩地拿著行李箱,傻妞將好奇心直指他方。
她要探問,為什麼自己在館中獨來獨往?
諾大在哪裡,可誰也不在,很不合邏輯呀!
而且她的心思也和陳北正好吻合,所以就給她拉了行李箱去別的房間一個一個地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