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頭昏腦漲(1 / 1)
他穿了件又輕又薄的黑雙排扣式呢子風衣。風衣是敞著的,露在裡面裁剪得合體的白襯衣。
衣前慵懶地打上了黑色的領帶,領口露出了微微隆起的鎖骨,小部分堅挺健朗。
媚眼銳利通電,閃著寒光美麗的眸子往哪看,哪彷彿都鍍上了金色的光,閃得頭昏腦漲。
為迎合全場送上的熱烈氛圍,邪魅一笑,用手指沾了沾嘴唇,回贈臺下所有人一吻。
“我喜歡你。啾!”
他用在寵粉身上,魅惑力極強,讓懷春少女非常受用。
殷寵、林雪盈眼冒金星的小星星用手捂著胸口,幾乎被自己撩到透不過氣來。
“嘶……好帥啊!”
看著她兩人這樣瘋瘋癲癲的樣子,陳北忽然覺得內心酸澀,有種自慚形穢之感,在花折蕊的對比下對生活產生一絲懷疑。
真實面目陳北雖然也長得不錯,但是其帥氣卻是非常堅毅、非常男人那一種,而且花折蕊帥氣就屬陰柔那一種了。
他的帥氣自然得到二女的肯定,卻又懵懂地愛著他。
可她和她都為花折蕊而痴狂,不避諱。
陳北有一種直覺:只需要花折蕊的召喚,她和她就能搶到溫暖的被窩……
“好帥啊!”
“啪”。
絡太有影響力了,如今連大爺大媽們也玩起了自拍和聊天軟體什麼的……
且常杵於絡頭條之花折蕊上,其魅惑力天然荼毒於各階層。
於是一些看似穩重的女性武者、大佬們,在這一刻紛紛放飛另外一個自我,毫不吝惜地送來稱讚與掌聲。
跟在舞臺上已經開始蹦蹦跳跳唱情歌,花折蕊你好!
讓陳北及部分觀念陳舊的聽眾難堪得坐立不安。
但是在現場氛圍的薰陶下,仍然情不自禁地觀看了令她們覺得清奇無比的歌舞。
望著望著,陳北就有了一絲的感覺。
花折蕊顯得柔情似水,可什麼空翻、大風車、大回環什麼的、信手拈來.都像是雜技演員。
在連跳帶唱幾首動感十足的歌曲之後,他又張開懷抱,抱著更加熱烈地歡呼起來。
普通人如果這樣跳舞,一定是氣喘呼呼的,但他神情自若、臉不紅、心不跳、氣息還很順暢。
這是陳北發現了花折蕊並非一般人,她是武者。
至於在哪個階段武者呢,他認為起碼還是一個正常體能的上段武者!
他所舞之舞,隱含著武術之影,只是所涉武術招式太駁雜,讓陳北一時無法辨明,自己師承在哪裡。
人長得出奇的帥氣,而且擁有武者修為的倒數第一,比常人要高很多,自己也不紅天。
就連對於自己因為嫉妒產生了厭惡感,陳北也是感嘆自己娛樂實力強大。
安靜地欣賞數分鐘之後,花折蕊正襟危坐,兩手平放在一起向下按,招呼著場面安靜。
殷寵見狀,馬上收起聲音,屁顛屁顛地坐著等著自己下來。
現場氛圍小部分被她帶上來,看她沒嗨,別人跟在後面沉默。
觀眾是那麼的合拍、那麼的給面子,花澤蕊早已是見怪不怪。
眼見場面沉寂下來,便依循著套路做起商業演講來。
“謝謝奧神集團和錦衣集團為我提供了這次表演的機會……”。
聲情並茂地講演完之後,他向站在臺沿上、手拿一束血紅玫瑰花的貼身侍衛招招手
保鏢忙裡偷閒的拓步上前遞給他花。
嬌豔欲滴的花朵配上帥氣的外表,讓花朵折蕊更顯嫵媚。
可他此舉卻讓許多人無法理解,現場全是有頭頭的男生,為他喝彩鼓掌已經達到了極點。
倒是沒有人做登臺向他獻鮮花的心理準備。
他是否親自備了一束花以免沒人獻花而難堪呢?
該有的沒有,冒然有此想法者,頃刻刪之。
由於憑藉其魅力與人氣完全不用來這個節目。
有的懷疑神情會顯而易見,容易被高聳入雲的花折蕊抓住。
他似乎在等待著是那樣一種神情,既然要見面,就馬上把話筒湊到嘴前接著說話。
“你一定也看清楚了吧!方才遞上鮮花的人是保鏢而非粉絲。可見這束鮮花並非為我所獻,原來是為我預備。”
他這樣一說,大家都好奇。
停頓片刻,營造出玩味氣氛花折蕊桀驁面色瞬變,換得嚴肅面孔,有些靦腆地說。
“它,實際上這束花兒,就是為一個我傾心已久的佳人而生,而我此刻正預備對她表白呢!”
這句話說得就像原子彈爆炸一樣,頓時把大家都震住了。
無疑是一個大爆炸性新聞!
有位攝影師嚇得手抖得肩扛長鏡頭瞬間墜樓。
國民老公的心中早就有了一個人,也準備表白。
林雪盈與殷寵這時如洩憤的氣球,顯出生而不戀之態。
雙目暗淡,嘴顫抖喃喃。
“別鬧了!這個,這個不對……丈夫。”
眼見著自己像變了一個人,滿身雞皮疙瘩的陳北頓時生出一種對自己一無所知的幻覺。
“林雪盈你還想怎樣!?”
林雪盈還充耳不聞地神經質地嘟噥……
她與殷寵只有18歲,正處於眼睛最易受矇蔽的年齡,以這種方式出現,實際上是很平常的事情。
就是不喜歡注意明星,陳北沒有理解……
丈夫即將表白,為花折蕊而痴狂的姑娘們,今日會失戀!
沉鬱氣氛越演越烈,那情景不像是歡天喜地地舉行開幕禮,倒有些像是正在舉行一場喪事。
由於現場觀眾眾多,實際上奔花折蕊。
至於要去看武術家們的講座,只是沒有這興趣而已……
這樣在眾人面前說話,必然會影響到花折蕊向後的星途而使自己的人氣大減。
可這時的他臉上卻帶著笑容,沒有表現出一絲憂慮的神情。
他對此已完全有心理準備。
而表白之後,或許就這樣走進了更加燦爛的生活,亦或是或許。
有一個傷心欲絕的少婦不禁大聲叫道:“你們表白的目標是什麼?”
總之已是傷心欲絕,心如刀絞,絲毫不懼受到更大沖擊。
只知道有一個人會這樣追問,花折蕊充滿期待地回答:“我表白物件是在場的!”
這句話一說,場面又炸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