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同流合汙(1 / 1)
這時,倉庫外面響起一嬌弱的聲音。
“手下留人!”
陳北聽到聲音大驚,急忙掉轉身體,用異常僵硬的姿態躲過花折蕊這個身位。
“嗖!”…—一聲巨響。只見一條長長的黑色巨龍騰空而起,它在空中盤旋著,一會兒又慢慢地下降到地面上。“好厲害啊!”一個小男孩大聲喊著。他就是我的爸爸。“這是誰?”我好奇地問。爸爸回答道。這是我們家。“爸爸。”爸爸說。當他躲開時,一陣寒意刺骨的嬌小掌印劍氣就這樣掠過,射向遠處!
而與此同時,巨猿雙拳狂暴地撞擊離妖孽男較遠的大地,瞬間引發小幅度十級地震。
“轟砰!”
一個又黑又深的坑霎那形成了。
“我頂住了!”
奧義勢老氣橫秋,巨猿氣勁就這樣湮沒下去,陳北懊喪地咆哮著。
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掌印來。
一位穿著連衣緊身黑裙、面色白皙細嫩、似奶油般晶瑩微亮、漆黑大眼流轉、秀眉修長、半張臉被黑色絲巾掩蓋、身形火辣異常、長髮飛揚的高挑女人進入他的視線。
陳北瞪大了眼睛,女人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眸也瞪大了眼睛。
“嘶”。
她自出其手就足以顯示自己與花折蕊同流合汙。
而就其催陰寒的掌勁分析,其無疑為地獄門門主。
然而看清自己身形的一霎那間,明知道敵非友卻被陳北破天荒地恍神。
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身材比例這麼勁爆和這麼和諧的完美女人。
有了這麼耀眼的個子,被她遮著的臉肯定差不到哪去。
覺得陳北望向自己的目光裡有覬覦之意,那女人有意扭著玉手,擺出一副無比魅惑的架勢。
隨之而來的是膩煩地嬉笑打趣:“熙熙……帥呆了!我有什麼誘惑嗎?”
陳北一聽,老臉一紅,目光匆匆一斜。
儘管是她的口誅筆伐,他怎麼會承認呢。
輕唾一聲:“呸,你個地獄門妖女,休得胡說!”
女人們聽著聽著,彷彿聽著天大的玩笑,一時笑到花枝亂晃、上下搖晃,讓人難以擺脫的魅惑力瞬間被激升!
“哦……當妖人還不錯!不知有幾個人,搶拜我這個妖女為師……。”
搭救下的花折蕊看向自己,顯出濃重而複雜的色彩,全然不吱聲,毫無道謝之意。
林雪盈仍在險境,陳北也無暇與之胡侃。
強定了被她攪得心神不安,厲聲喝道:“那個妖孽我今天必殺了。既然你們有為他辯護之心,那麼就一起來!”
女的輕笑著說:“哈哈.你這個男人是暴戾的。打打殺殺是多麼的惡劣啊!我這個妖女就愛用嫵媚來服人。\"
說來說去就是胡扯。
急得陳北再也不理她,跳起來一拳轟在已經無力迴天的妖孽男身上。
死亡危機又來了,花折蕊只露出苦澀的微笑,沒有做出什麼舉動,只是那樣呆呆地站在那裡。
女人一見,一改輕浮的面孔,輕問:“都死在臨頭了。你還不會張口向我求情。我這麼惹你恨麼?”
花折蕊還是不說話,乾脆又閉著眼。
“冤家對頭,真的冤家對頭,而已。”
看著陳北殺手鐧已經逼近花折蕊時,那女人喃喃嘀咕著,委屈地跺著腳,像鬼魅一樣衝到妖孽男面前。
身法輕靈雅緻,猶如暗夜天使。
陳北見神色凝滯,逼得五道真空無影刃飆到她面前。
疾奔的婦人耳動,倩手一揮,刺骨寒氣湧動乍起,拍得無影刃去。
頓時運勁加速,當陳北殺到時,可堪把花折蕊攔腰一抱,旋即掉頭朝原路上暴衝!
一拳打在空中的陳北看了看快要跳出視野範圍外的女人,不禁大聲問:“你是誰?”
洪音貫耳的女人驀然回首,輕笑一聲。
“我是什麼人無所謂,不過大家可以告別了。”
語畢她的影子便徹底融進夜色。
陳北並非是個見色眼開之人,可那個地獄門妖女確是妖孽。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使是再鬱悶的人也總有放手一搏之時,那不過是人之常情而已。
但是無論如何它們畢竟是敵人。
陳北輕搖頭,甩開裡面含羞的思緒之後,看向滿臉幽怨的林雪盈。
身處死境的她竟忘了害怕而現出如此表情。
由此可見她是何等地不滿意和怨氣!
陳北嘴上說著不喜歡任何女人,可是他總是不由自主的搞起曖昧來,想拒絕也要迎上去。
使得像他這樣的女子完全無法放手。
或許他尚未察覺,只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冰雪聰明,林雪盈卻看得一清二楚。
也正是由於這一點,使得她怨氣越來越深,連羨慕都忘得要死。
是時候做正事了。
“嘶……呼……”
陳北深深吸了口氣,把身子調至最佳,催了一把連指氣刃出來,旋即執行著極目天羅並小心翼翼地割下血色絲線。
花折蕊雖敗走了,可他所設禁制並沒有散去。
即使沒有人操縱,也能獨立吸收天地元氣來補充和保持陣法運轉!
可想,其陣法造詣卻非常不凡。
這些絲線雖一刀能完全割斷,卻蘊藏著奧秘。
要是切了一個不對,說不定別的血絲,馬上彈出來,把林雪盈切成碎肉片!
於是陳北不惜工本地耗費體力催動重明變看清血絲方向,否則切不準,自己會後悔。
時光荏苒,源源不斷催動著極目天羅,精神力使用過於龐大的陳北視線與意識慢慢模糊。
看著他汗流浹背、眼閃幽芒、表情凝重的樣子,林雪盈心痛不已。
明知他已經拼了命為自己而戰。
最後,精神力快要流失的時候,陳北將血絲擊破。
“嚓!”
彈出一無影刃,解下捆綁林雪盈之繩,陳北繃緊之氣一鬆,面前一緊,直暈倒。
“砰!”
軟塌塌地趴著。
同時,“踩“,著了地的林雪盈連忙抱在懷裡,輕聲啜泣。
眼觀其整個破陣法過程,笨妞深知其不過是精神力消耗過多,休息好二天便會痊癒。
但是她只是被打動了,因為從沒有哪個男人象他這樣為了自己而鋌而走險的。